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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那股硬却没有消退。
他解开裤子,那根鸡巴精神抖擞地翘着,顶端已经湿了,亮晶晶的。
他恨它——恨它不问是非,只认刺激;恨它在妻子可能被别人弄过的夜里,还敢这么精神。
他握住它,想用几下快速的套弄早点结束这场荒唐。
掌心干燥,摩擦带来钝痛和快感混在一起。
他闭上眼,本来应该想许茹的乳房、她叫自己名字时的软,画面却擅自切换:副局办的沙发,妻子咬着嘴唇,有人的手指进进出出,水声黏腻,地板上还滴着什么,她带着哭腔叫“领导”。
想象越具体,他撸得越快,越恶心,也越硬。
他甚至可耻地想:她喷的时候,眼睛是睁的还是闭的?
会不会像周末躺在床上装高潮时那样用力?
“畜生。”他对自己说。
手却没停。
射出来的时候他咬住自己的手背,没让声音漏出去。
精液溅进马桶,白白的,一股又一股,像某种投降的白旗。
他看着那一摊,胃里翻腾,几乎想吐,同时心里又空虚得发疼。
射精之后那股劲儿过去了,羞耻才完整地回来,把他从头浇到脚。
兴奋。
这个词终于从他不敢承认的角落里爬出来,贴在他脑门上。
那还不是完整的癖好,他也没到“我喜欢老婆被别人操”的地步——它只是露了个头,像地里第一根笋,顶开的土还带着腥气,带着他还没想好怎么命名的热。
他冲水,洗脸,拿漱口水漱了三遍,牙刷得牙龈渗血,才敢出去。
血的腥味反倒让他清醒了一点:他还是个人,人既会流血,也敢在脏想象里射精,这两件事并不互相抵消。
客厅里,许茹已经换好睡衣,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看见他出来,她抬起笑脸:“洗好了?头发还滴水。”
王恺用毛巾胡乱擦了擦。“我先睡。”有声
“不做吗?”她问得很轻,像在试探他的体温。
“不做。”他说,背过身去,“今天不行。”
卧室门关上。
许茹一个人坐着,电视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她拿起手机,赵德海没有新消息。
那条“苗子不错”还躺在列表里,像一颗没拆的炸弹。
她点开与王恺的对话框,想发“我爱你”,打出来,又删掉了——爱这个字最近太烫,烫到谁用谁心虚。
她走到卧室门口,听见里面没有声音。门缝里,王恺仰躺着,手臂遮住眼,像在躲开天花板上可能出现的画面。
她回到客厅,把自己缩进沙发角落。
会所里的浪叫、办公室里的手指、那张无脸的照片、丈夫今晚的硬和拒绝,一块一块叠在一起。
她忽然意识到:王恺的硬不是好兆头,是另一种危险——有些裂缝一旦用性去填,就会长成一条通道。
通道通向哪里,她不敢想。
而王恺躺在黑暗里,把手放在小腹上。
那里刚刚射过,此刻疲软,却还记得那种想象带来的脉冲。
他睁开眼,盯着虚空,第一次允许自己在心里把话说完整:
我硬了。因为有人说我被绿了。
话说完,天上没有雷劈下来。
只有冰箱在夜里轻轻响了一声,像某个假装睡觉的旁观者,冷冷地记下了这一笔。
手机又震了。
他几乎是扑过去看的——还是那个未知号码:
`硬了就对了。下一步,别只会修眼镜。`
王恺把手机摔在床上,屏幕裂没裂他顾不上。
他喘着,胸口起伏,又羞又怒,又……空。
空得像有人把他心里那点“我是正常人”的填充物,生生掏走了一勺。
门外,许茹听见响动,站起来,手按在门把上,最终没有推开。
两个人隔着一扇门,各自消化同一种脏:一个让它在身体里流过去,一个让它在想象里射出来。
门很薄,薄到呼吸都能传过去,又厚到谁都不敢先推开。
夜还长。
短信的光灭了,字却留在黑里,像一枚按进肉里、拔不出来的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