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评优,就要会把腿张开当投资。投资有风险,但你不投,连入场券都没有。”
“我……赵局……真的只要……材料……”
“材料?”他抽出手指,改用整只手掌包住她的阴阜,用力一揉,淫水糊了满掌,“你下面这版材料更诚实。周六,御景。自己刷卡。到了把门反锁——反锁的意思是,你自愿。”
前排方向忽然有伞光晃动——孙科长与老刘回来了。
伞骨的水珠甩在车门上,啪啪两声。
赵德海动作极快:手指抽出,帮她拉好拉链,制服扣好,平板重新摊开。
许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恢复谈工作的侧影,只是指节仍湿,借着黑暗在西裤上蹭了两下,留下深色的痕。
车门打开。冷雨与人声涌入。
“赵局,水。”孙科长把矿泉水递进来,眼神在后座扫了一圈,笑得暧昧,“对完了?小许脸这么红,是车内太闷?还是赵局批评狠了?”
“材料看久了。”赵德海接水,语气平,“走吧。雨停不了,早回。孙科,你那份街道口径明天一并交。”
“得令。”孙科长坐回前排,从后视镜里又瞟了许茹一眼,目光像黏液。
许茹接过自己的水,瓶身冰得刺骨。╒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她拧不开盖,指尖全是汗。赵德海伸手帮她拧开,指尖在瓶口停半秒,低声只有她听见:
“把水喝了,补一补——你流了不少。”
许茹耳根烧到脖子。她偏头看窗外,雨刷撕开的视野里,服务区的灯渐渐远去。
车重新驶入雨夜。
前排烟味又起。
孙科长讲了个荤段子,老刘干笑两声。
后排,许茹把腿并拢,阴唇仍在跳,内裤湿冷地贴着皮肤,每颠一下就摩擦一下肿胀的阴蒂,酸麻得她几乎咬破下唇。
每一次颠簸都像在提醒她:你又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插入,却比插入更像契约——八分钟的手指,换一句“下次酒店,别逃”。
她偷偷把外套往下拉,盖住西裤中央可能洇出的深色。
赵德海的外套有他的味道,木质,冷,像盖章用的印泥。
盖着它,她忽然生出一种荒诞的安心:至少前排看不见她有多湿。
她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王恺的消息停在一小时前:“雨大,注意安全。早点回。汤我热着。”
汤。
她盯着那行字,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回:“快到了。你睡吧。”
发送。
赵德海在旁边似看非看,忽然把自己的手机亮给她——不是强迫,是展示。微信置顶里,“周主任”最新一条只有一个字:
`稳。`
赵德海收回手机,对她弯了弯嘴角:“看见没?闸在看你稳不稳。稳的意思,不是你坐得端,是你该躺的时候躺得下。你刚才夹我手指的时候,稳得很。”
许茹握紧水瓶,塑料咯吱一声。“周主任……他知道今晚?”
“他不用知道细节。”赵德海看向前方雨幕,“他只要知道苗子还在枝上,没被风吹断。吹断的人,连肥料都不配做。”
车过收费站,灯光次第扫过她的脸。
她在光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雨刷仍在左右撕开视线。
赵德海的手没有再碰她,只把自己的外套盖到她膝上,动作像体贴的领导,掌心却在她膝盖上多停了半秒——半秒里全是没说完的占有。
“盖着。别让他们看你裤子湿。湿了就说雨渗进来。”
许茹手指抓紧外套内衬,指节发白。
她想把外套掀掉,掀掉又怕湿痕暴露。
于是她保持这个被盖住的姿势,像保持一种临时的名分:还是科员,还是妻子,还是可以被外套遮住的狼狈。
到单位地库时,雨小了。地库灯白得刺眼。孙科长先下,回头喊:“小许,明天对照表别晚点啊。赵局盯着呢。”
“不会。”她应,声音仍飘。 ltxsbǎ@GMAIL.com?com
赵德海最后下车,在她耳侧停半秒,雨滴从车顶边缘落下,砸在她肩上,凉。“周末御景。自己刷卡上来。卡还在吧?”
许茹喉咙发紧。卡在单位抽屉,像一颗没拔的牙。
他看着她,不催,只等。
目光里没有怒,只有一种成竹在胸的耐心——他知道点头只是时间问题,因为她已经在公务车里流水,已经把“都是真的”四个字送出了口。
许茹的嘴唇动了动,上下齿轻轻一碰——不是说话,是点头。
极轻。
轻到孙科长看不见,轻到监控也许只捕捉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可赵德海看见了。
他拍拍她的肩,力道公事公办:“好。回家。路上安全。到了跟我说一声。”
“……是。”
许茹走进自己的车,关上门,才发现腿仍在抖。
后视镜里,自己的眼睛亮得不正常,像刚哭过,又像刚高潮过——其实她没喷出来,赵故意把她吊在边缘,吊得她现在坐在驾驶座上仍空虚发痒。
她发动车子,导航指向家,心里却有另一个地址被点亮:御景1208。
红灯前,她给林晓曼发消息:“如果点了头……还能反悔吗?”
林晓曼几乎秒回:“点头就是合同。反悔叫违约。违约金你付不起。”
许茹把手机扣在副驾,双手抱住方向盘,额头抵上去。
雨又大了些,砸得车顶密集。
她忽然很想打电话给王恺,听他在家说“汤热着”。
电话拨出两声,她又挂断。
不能听。
一听就会软,一软就会逃,一逃就会被记第二次。
林晓曼说过:逃三次就没编制味道了。
一次已经用在电梯口,今晚的点头,是把第二次逃跑的资格也提前抵押掉了。
她重新打开对话框,给赵德海打下三个字,发送:
“收到。”
赵德海回了一个句号。
句号比长篇大论更像盖章。
许茹开车进小区时,看见家里灯亮着。
王恺的影子在窗帘后晃过,像在等她。
她在车里坐了整整两分钟,整理表情、呼吸、腿心的湿意,把外套上属于赵德海的木质香尽量抖掉——抖不掉,香已经钻进发丝。
进门前,她在玄关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还没进去。还只是手指。还来得及。
门开。
王恺迎出来,眼里有关切,也有不敢问出口的阴影:“回了?一身雨。脸怎么这么红?”
“车里闷。”她换鞋,避开他的目光,“我先洗澡。”
“粥在锅里。我等你一起。”
“你先吃。”她逃进浴室,反锁。
水声开到最大。
许茹褪下湿透的内裤,看见布料中央那块深色,像一张说不出口的供词。
她把它搓了又搓,搓到泡沫泛白,仍觉得洗不掉体内残留的脉冲——赵的手指形状还在,两指的宽度、屈起的角度、顶到那一点时的酸麻,像被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