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水,世界忽然静得可怕。
她擦身,动作急,毛巾搓过腿心时身体明显一颤,像碰到伤口。
她拉开抽屉找卫生棉,垫进内裤,又喷了两遍身体喷雾,喷到空气里全是廉价的甜。
做完这些,她对着镜子练习呼吸,吸,呼,吸,呼,直到肩膀不再抖。
她还用指腹按了按锁骨——那里大概有吻痕,粉底盖没盖住,凌晨两点的灯看不清。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
指腹上有一点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的。
她把它搓掉,搓到指节发白,又用热水冲了两遍。
冲完她还是觉得那点东西在,不在手上,在别的地方——在她记住今晚所有细节的那颗脑子里。
门开时,王恺已躺回床上,装睡。呼吸故意放缓,放成一个正常人的节奏。
她轻手轻脚爬进来,床垫微微下沉。
背对他。
过了很久,才伸手在被子下摸他的手指,摸到又缩回,像怕吵醒他,又像怕自己脏,脏到不配碰。?╒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王恺的手指动了一下,几乎要反握,最终仍装死。
他的鼻尖对着她的后颈。
白桃。
热气。
以及——极淡的、洗不净的腥。
像精液被热水稀释后,仍抓住皮肤纹理的味道。
他的胃里翻了一下,鸡巴却硬了,硬得发痛,顶端抵着睡裤,湿意更明显。
愤怒到顶点的瞬间,兴奋也到了。
两者不再轮流出现,而是叠在一起,像两根绳拧成一根,勒住他的呼吸。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眼眶发热,分不清是恨还是欲。
他恨她,恨那个男人,更恨自己——恨自己在这种时刻还能硬,硬得理直气壮,硬得像对一顶看不见的绿帽子宣誓。
他等她的呼吸变得均匀——或者装得均匀。然后下床,进卫生间,反锁。
灯亮。
镜子起雾未全散。
洗手台上有一缕长发,浴缸边缘有未擦净的水渍,像犯罪现场被匆忙清理后的残留。
他拿起她刚用过的毛巾,送到鼻尖——白桃,底下仍有那股腥。
腥得具体,具体到他几乎能想象出那东西的黏稠、温度,以及它如何从另一个男人体内,射进自己妻子的身体里。
洗手台抽屉半开。
他看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角——不是他们常用的那盒,盒子边有点压皱,像匆忙塞进去又没塞严。
他没有拉开。
拉开就是证据。
证据会逼他做决定。
他现在最怕的不是没有证据,是有了证据之后,自己会硬得更厉害。
王恺把毛巾摔进脏衣篮,解开睡裤。
鸡巴精神得令人作呕,青筋跳,颜色深。
他握住它,闭上眼,画面不需要邀请就涌来:妻子在酒店被操,粗鸡巴进出肥美的骚逼,浪叫,内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拉丝;她叫领导,叫老公废物;她点头,她反锁,她夹……短信里的副局办公室、公务车、点头,全部拼成完整的色情连环画,画的中心,是他戴着的看不见的绿帽子。
他撸得又快又狠,像在惩罚这根东西,也像在奖赏它。
掌心起初干燥,摩擦生热,前液把柱身弄得滑腻。
他咬牙,腰微微前送,想象自己不在现场,只在门后听;想象自己在现场,却只能看;想象许茹喷水时的表情——不是对他装的那种,是真的翻白眼的那种。
他的左手攥住门把手,指节泛白,右手越撸越快。
掌心被前液打湿,滑得握不住,他就换个角度,从根部托上去,拇指擦过龟头下方那条筋,电一样麻。
镜子里映出他弓着的背,睡衣下摆卷到腰上,肋骨一根根顶出来。
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眼圈青黑,嘴角绷着,像在忍痛,又像在忍爽。最新?╒地★)址╗ Ltxsdz.€ǒm
水声停了,门外的安静让他头皮发麻。
他咬住牙关,把射意硬生生压住两秒,让那股快感在腰窝里转一圈,才放出来。
射精时他咬住自己的手腕,没让声音漏出。
精液溅进马桶,白白的一滩,量多,像攒了很久的脏。
他低头看,看了很久,忽然弯腰干呕,胃酸涌到喉口,又咽回去。
咽回去的不只是酸,还有一句他自己都厌恶的话:还想再来一次。
愤怒。
兴奋。
空虚。
三种东西把他掏空。
他冲水,洗脸,用漱口水漱到舌头发麻,牙刷得牙龈渗血,血的腥与精的腥在水池里短暂交汇,又被冲走。
他才敢看镜子。更多精彩
镜子里的人眼红,唇白,像刚哭过,又像刚高潮过——与许茹同一种狼狈,不同的位置:一个在洗别人留下的,一个在射自己想出来的。
马桶里的水声冲走了白浊。
他盯着水面看了很久,直到涟漪全部停下来,才按下去。
水面平静了,他心里的水面没有。
他知道明天早上,许茹会从床上起来,会煮粥,会对他笑,会问他排骨要不要红烧——他也知道,那碗粥和那块排骨底下,埋着他今晚没敢掀开的东西。
他回到床上。许茹动了动,声音含糊:“……不舒服?”
“上厕所。”他应,声线哑。
“哦。”她顿了顿,背仍对着他,“恺……我爱你。”
四个字在凌晨两点轻得像灰。
王恺“嗯”了一声,没有回“我也爱你”。
他怕一回,就变成共谋;也怕不回,就变成宣战。
他选择不说话。
不说话是当代婚姻里最宽的路,宽到可以并排走下出轨、勃起、装睡与一碗粥。
黑暗里,他把手放在小腹,那里刚刚射过,此刻疲软,却记得想象的热度。他第一次在心里把话说得更完整:
她被人操了。
我硬了。
我还躺在她旁边。
我甚至射了。
这句话没有劈雷,只有冰箱远处的轻响,像旁观者记下账。账本两边,一边写“受害者”,一边写“同谋的雏形”,中间用精液当墨。
他把这个念头按回被窝里,像按一只冒头的蛇。
蛇头压下去,尾巴还在别处动——在他裤裆里,在他鼻子里,在枕边那部已经按灭的手机里。
他知道自己今晚还会醒,还会走进那间卫生间,还会对着马桶射一次。
明天呢?
明天他大概还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把这具身体交还给妻子,假装它还是干净的、只属于这个家的。
手机在枕边震。未知号码:
`精液味洗得掉吗?洗不掉的话,你就当加餐。加餐挺好,省得你自己凭空硬。`
王恺把手机按灭,按进枕头底下。
屏幕的光在被窝里亮了一下就死了,像一句没说出口的脏话。
他没有回。
也不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