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仍慢。每一下都磨过那一点,磨得她眼角渗泪。他看着泪,心里软了一下,软完又硬——软是爱,硬是恨,叠在同一根鸡巴上。
王恺听得出她的浪叫慢半拍。
不是假,是错位——像身体在跟另一个节奏对齐,嘴上却叫着他的名字。
他没有揭穿,只是把抽送放得更慢,慢到她忍不住自己扭腰去追。
臀肉拍在他小腹上,她的穴一张一合,吐着水,把交合处弄湿。
淫水沿着他的囊袋往下淌,洇在床单上。
他低头看两人交合处:自己的柱身被她的软肉吞进吐出,颜色比她腿根的粉红浅一点,尺寸比记忆里的粗红小一点。
想象让他更硬,也更想把她钉死在这张床上。
“自己动。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忽然停下,撑在她上方,“想要就自己来。”
许茹脸红到耳根。
她咬唇,跨坐起来——体位换了,灯下她的乳房轻轻晃,乳尖挺立,腰细,小腹平坦。
她扶着他的鸡巴往下坐,到底时闷哼一声,随即前后摇,动作生涩又急切。
阴蒂摩擦在他小腹,穴里把他吞得深。
她低着头,头发散下来。
王恺伸手拨开她的发:“看着我。”
她抬眼。
眼尾红,瞳孔湿。
上下起伏的时候,浪叫终于连起来,却仍有半拍的滞——滞在某个他看不见的房间。
他忽然扣住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她惊叫,乳房乱晃。
“叫我的名字。”
“恺……王恺……”
“再说。”
“老公……啊……老公……”
老公两个字让他眼眶发热。
他翻身把她压回身下,抽送加快。
囊袋拍在湿软的会阴上,啪、啪、啪。
许茹的腿缠上他的腰,脚跟磕着他的背。
他低头咬她的肩,不重,留下浅痕。
他忽然抽出去,只留龟头在口,打转。
“说你喜欢怎样。”他喘着,“慢的,还是……”顿了顿,“粗暴一点的?”
许茹的呼吸停了。
粗暴。
这两个字像打开一扇不该开的门。
门后是巴掌、后入、被按着腰内射、被骂母狗与废物老公;是1208的床单,是她自己叫出来的浪。
她的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吸他的龟头,一股热液涌出。
王恺感觉到了,眼神暗下来——暗里有怒,也有他自己都厌恶的亮。
“你看,”他低声,“一说粗暴,你就流水。”
“没有……”她摇头,泪出来,“恺,别这样……”导航地址WWw.01BZ.cc
“怎样?”他把整根撞进去,深,狠,一反平日温柔,囊袋重重拍在湿软会阴上,阴唇被撞得外翻又吞回,“这样?像别人那样?”
“没有别人……呜……啊……”
“那就只有我。”他加快,动作生疏却认真。
床架轻响,一下一下。
许茹被顶得往床头挪,又被拽回。更多精彩
他掐着她的腰,指印浮起淡红。
她的浪叫不再慢半拍,带上真实的慌与真的爽。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轻……轻点……太深……”
“不是要粗暴?”他咬着她耳垂,声音发颤,“这才哪到哪。”
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角度一变,进得更深。
龟头凿在宫口附近,酸胀与快感绞在一起。
许茹哭叫出声,手指在他背上抓出痕。
穴里痉挛般收缩,水喷了一小股,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去了?”他问,没有停。
“嗯……啊……还……还要……”她自己都厌恶这句还要,身体却诚实,腿根抽搐,穴一张一合地挽留。
王恺咬牙,把她翻过去,后入。
姿势一换,记忆更凶——赵德海也这样从后面进过她,按着她的腰,骂她,射在最里面。
许茹把脸埋进枕头,却被王恺揪住头发,轻轻拉起。
枕头蹭着脸颊,热,湿。
“别藏。”他说,“叫出来。”
“老公……操我……”句子脏得不像她,像从另一张床借来的词。
王恺腰眼发麻,抽送又快又深,囊袋拍得啪啪响,她的臀肉被撞出浪。
穴口被撑成圆,吞着他进出,带出白沫。
他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腹快速拨弄,穴里立刻绞紧。
“谁在操你?”他问,声音发颤,颤里有赌气。
“你……老公……是你……啊……”
“再说一遍。”
“王恺……是王恺在操我……”她叫得破碎,破碎里有讨好,也有真的被顶到发白的爽。
讨好让他心酸,真爽让他发狂。
两种东西拧在一起,他掐着她的腰窝,拇指按进软肉,把她固定在自己的节奏里。
“喷给我。”他命令,声音不像自己。
许茹真的去了。
去的时候腰塌下去,又被他捞起来,穴里剧烈收缩,喷出的水溅在他小腹和大腿上,温热,失控。
她眼睛有一瞬间的空白,空白里没有赵德海,也没有王恺,只有被填满的、短暂的无。
王恺被绞得头皮发麻,还想再撑十秒,却在她转头看他的那一眼里射了出来——射得很深,射的时候盯着她的脸,终于看见那种茫然——不是演的。
精液一股股打在她体内深处,她轻轻哆嗦,像承接,又像被烫到。
他几乎感激。
感激得心里发苦:原来他也能把她操到空白,不必靠想象里的领导,不必靠粗,不必靠权力。
苦在空白消散后,她眼里重新浮起的那层雾——雾里也许仍有别人。
射完两人叠在一起。
灯还亮着,狼藉清楚:床单湿痕,腿根白浊,她乳尖红肿,他背上抓痕。
空气里有精液与汗的味道,属于他们,暂时没有第三个人。
许茹的胸口剧烈起伏,汗顺着颈侧滑进锁骨窝,亮了一下。
她的腿还软着,软得夹不住,只好任由他压着。
王恺喘着,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还埋在她身体里,感受余韵的收缩一下下咬着他疲软下来的柱身。
那种咬像挽留,也像习惯——她的身体已经被训练成会在射精后继续吸,不管射的人是谁。
这个念头让他胃里一沉,鸡巴却在软下去的边缘又跳了一下。
他低头吻她的眉心,吻得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茹。”
“嗯……”她应得含糊,像还没从空白里完全回来。
他把问题完整问出,声音稳得过分,稳得像早就准备好:“你喜欢粗暴一点的吗?”
许茹嘴唇动了动。喜欢。不喜欢。喜欢的是谁的粗暴。答案全是雷。雷埋在婚姻底下,一踩就炸。
她把脸埋进他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