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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绿帽老公的官妻 > 第23章 未归的夜

第23章 未归的夜 发布页: www.wkzw.me

“不进去。”他喘着,像忍,又像控,“顶着你。让你知道差一厘米是什么滋味。你点过头的,差一厘米也是执行。执行可以留白,留白让你回家还会流水。”

他用龟头一下下撞阴蒂,撞得她腿软,淫水糊满柱身,拉丝。

手指绕到前面搓,搓到她快到,又停。

吊。

吊得她哭出声,哭腔里全是空。

空比满更磨人,磨得她小腹发酸,膝盖打颤。

“求……”

“求什么?”

“求您……让我……”

“让你怎样?说完整。材料要写全,求也要写全。”

许茹把脸埋进沙发,声音碎:“让我……去……用手指也好……求您……领导……求您……别吊着……”

“吊着才记得住。”赵德海却把两根手指猛地插进去,快速抽送,拇指狠碾阴蒂。

水声响得下流,咕啾咕啾,盖过壁灯的电流声。

内壁立刻绞紧,像认主。

他屈起指节专顶那一点,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夹。喷。喷在领导手上——我来验收你今晚写的材料。”

许茹背脊弓起,脚趾绷直,小腹痉挛,喷得他手心全是,地毯深了一块,她自己的浪叫短促地漏出来,又被她咬住沙发扶手。『发布&6;邮箱 Ltxs??ǎ @ GmaiL.co??』

高潮来得又急又空:空在没有被真正填满,急在身体已经学会用手指与龟头边缘交差。

余波里她还在抖,腿根抽筋似的跳。

他仍不插入,只是把湿亮的鸡巴贴在她股缝磨,磨过穴口,磨过会阴,磨到自己低吼,精液射在她臀瓣与腰窝,白浊拉丝,像盖章,一股,又一股,热得她一抖。

有几滴溅到她裙内里,黏住。

“夹着。”他喘,用指腹把精抹开,抹到穴口外围,不推进去,只在入口画圈,“回家洗外面。里面……你自己决定留不留空。空了,就会再来。来了,再谈插到底。插到底是奖励,不是每次都给——给你太多,你会飘。”

许茹腿软,几乎跪不住。

赵德海丢给她湿巾,自己整理衣服,扣子一颗颗系上,像把野兽关回西装。

包厢里酒香、沉香、精液味搅在一起。

他看表:“十一点半。你可以走了。门童会叫车。出去别东张西望,自然点。”

“赵局……”

“别说话。”他打断,拍拍她的脸,“哭留给你爱人。爱人吃哭,领导吃水。你今晚的水,够格。”

许茹清理自己,丝袜扯正,裙子放下。

精液在腰窝发黏,湿巾擦不净,布料中央仍有深色。

她进包厢洗手间,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自己眼尾飞红,唇肿,像一件被使用过的样品。

样品还要回家当妻子。

她补了口红,手抖,涂歪一次,擦掉重来。

补完对着镜子深吸了两口气,才拉起裙摆,遮住腰侧的精渍。

出澄湾时,夜风灌进领口,吹得她一个激灵。

她下意识往马路对面扫了一眼——辅道空着,没有熟悉的车。

空让她松一口气,又空出一丝说不清的失落。

失落最脏:脏在她竟然在意他在不在外面;脏在如果他在,她或许会叫得更响,更放得开。

网约车里,她给王恺发:还在开。你先睡。别等。

已读。回:好。

两个字。像刀。刀背朝她,刀刃朝他们共同的家。

车过立交时,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

玻璃凉,腰窝的精却还热。

热让她无法假装“只是应酬”——应酬不会让人跪着倒酒,不会让龟头抵在穴口只进一厘米,不会让高潮喷在领导手心。

她闭眼,脑海里全是门的方向:脸朝外时,她几乎相信门外有人。

有人的话,是王恺吗?

若是他,他硬了吗?

若硬了,他是恨,还是……

这个“还是”脏得她想咬舌。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咬舌也没用。身体已经学会在“可能被看”的想象里更湿。

---

家门打开时,灯没全亮,只客厅留着一盏。

王恺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当背景,显然没在看。

画面是深夜重播的球赛,解说声压得很低。

他抬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一秒,又落到她微微凌乱的发尾,再落到裙摆——裙摆有一点不自然的皱。

许茹换鞋,动作慢,怕精液从腰窝滑下来,也怕高跟鞋一脱,膝盖上的红印说话。

“开会开到现在。”他声线平,平得像复读她的谎言。

“嗯。应酬……”她听见自己用词从开会滑到应酬,滑得自然,自然得心虚,“上面临时加了人。我先洗澡。”

“等一下。”王恺站起来。

许茹身体一紧。肩背的肌肉自动绷成防御。她想好了几种剧本:哭、怒、撒娇、装死。剧本在舌尖转了一圈,他却先动了。

他没有质问,只是走进卫生间。

水龙头响了两秒,又停了。

他拿出一条干净毛巾,浸了温水,拧到不滴水,递到她面前。

动作像照顾发烧的人,也像处理案发现场——他知道温毛巾比冷水更适合擦掉什么。

“你……后腰。”他顿了顿,耳朵红到颈侧,却仍说完,“有点脏。先擦一下。”

许茹接过毛巾,指尖发抖。

脏。

他看见了?

还是猜的?有声

还是灯光下布料的深色?

裙后腰是否洇出了形状?

她不敢低头确认,更不敢问。

问了就是承认。

毛巾温热,按在腰窝时,她全身一颤——颤里有羞,有怕,也有一种被“清理”的怪异安心。

温水触及黏腻的白浊,布面颜色立刻变深。

王恺的目光避开她的眼睛,像不敢看,又像在看她擦的动作:她擦得急,急得像销毁证据;又擦得仔细,仔细得像听话。

清理play的萌芽,就在这条毛巾上。

没有命令她脱,没有跪,没有精液入喉的完整羞辱。

只有丈夫把温毛巾递过来,让她擦掉另一个男人留在腰上的白浊痕迹。

痕迹擦掉了,记忆更清晰——清晰到她能感觉到赵德海射精时的脉动,清晰到她想起自己求“用手指也好”时的嗓音。

毛巾上留下淡白的浊。两人都看见了。谁也没说那是什么。

“谢谢。”她低声。

“去洗吧。”王恺说,背对她,声音发紧,“水别开太久。费。”

费。家常到残忍。水电费、人情费、尊严费,全被他用一个字打发。

许茹进浴室,反锁。

水声开到最大。

她看着水流带走残余的精,看着自己红肿的阴唇,看着膝盖上地毯磨出的浅粉。

丝袜脱下时,腿弯有勒痕。

她把花洒对准腿心冲,冲到刺痛,冲到白桃沐浴露浓得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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