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只有许茹知道他握杯那只手的指节,白得发青。
回到座位,气氛松了一些。
陈总过来敬了一圈酒,开了一瓶更好的白酒,拍着王恺的肩膀说“年轻人要放得开”。
王恺推了两句,还是被倒了满杯。
酒杯转了几轮,桌上有人讲段子、聊项目、说回迁地块的利润比。
许茹喝得不多,酒精还是让脸颊浮上一层薄红,从耳根蔓延到颧骨下方,像涂了一层极淡的胭脂。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她脱了外套搭在椅背上,连衣裙的领口完整露出来——锁骨在灯下镀了一层薄薄的光,胸口随呼吸起伏,乳房在裙布下颤颤巍巍。
她侧身夹菜时,领口的乳肉忽明忽暗。导航地址WWw.01BZ.cc
王恺看了她一眼,又移开。移开的动作里有一丝不舍,像目光被黏了一下,又自己撕开。
许茹感觉到了。她把左手伸到桌下,在看不见的地方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指。他的手指动了动,没有回握,也没有抽走,像在等她下一个动作。
她没有做下一个动作。
她只是握着,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还在。
她也在告诉自己:我还在。
可桌下那只踩过赵德海鞋面的脚,此刻正踩在自己另一只鞋的鞋跟上,脚趾微微蜷着——蜷得像在回味什么不该回味的东西。
酒过三巡,许茹起身去洗手间。
走廊比宴会厅凉好几度,空调风从头顶灌下来,吹得她肩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推开洗手间的门,里面没人,只有幽幽的香薰和明亮的白灯。
她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让冷水冲了一会儿手腕。
水很凉,凉得她想起刚才那道留在小腿上的热——一凉一热,在她身上打架。
镜子里的人眼尾有点红,领口的皮肤因为酒精浮了一层极淡的粉。
锁骨上方有一小点没盖住的红痕——是几天前留下的,用粉底遮了大半,灯下还是能看见。
她凑近镜子,用指腹压了压那道痕,不疼了,颜色还在。
像被人用牙轻轻磕过的印记。
她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镜子里的人妆容还算完整,口红在,眼线没花——但裙摆底下,肉色丝袜裹着的大腿根部,已经湿了一片。
她进了最里面那间隔间,锁上门。
坐在马桶盖上愣了十几秒,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层楼。
然后她把连裤丝袜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丝袜裆部那一小片尼龙已经被淫水洇湿,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凉丝丝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湿痕,在隔间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她咬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指节,中指直接按上肿起的阴蒂——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淫水泡得发胀发软,中间那道肉缝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黏液。更多精彩
她在那颗胀硬的阴蒂上快速地揉了几圈——不快不行,不快自己会停下来,会想起自己是谁。\www.ltx_sdz.xyz
脑子里闪过赵德海搭在王恺椅背上的手指,和周振宇扫过她领口的那一拍视线——两种画面叠在一起,变成一幅更下流的场景:她自己一丝不挂地跪在地毯上,那两个男人低头看着她。
快感来得又密又急。
膝盖夹紧,大腿根的肌肉绷出筋,小腹抽搐,背弓起来,额头抵在隔间的塑料门板上。
中指最后一次用力压住阴蒂碾了一圈——整个人僵了一瞬,骚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液,顺着指缝淌出来,温热而黏。
高潮很短,但够她在那几秒里忘掉自己是谁。
她靠在门板上喘了几口气,淫水还在缓慢地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丝袜的尼龙面料吸住,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她缩回手,手指间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
她抽了两张纸巾——一张擦手指上的黏液,一张隔着丝袜擦了擦腿心。
纸巾上只留下一片透明的水印,没有别的颜色。
她把纸巾揉成小团扔进垃圾桶,冲了马桶,站起来把丝袜和内裤一起拉回原位。
丝袜裆部那一片湿意贴在她皮肤上,带着潮气。
她在镜子前补好口红,把散落的发丝别回耳后,锁骨上的红痕用气垫又盖了一层,确认看不出痕迹。
走路的时候,丝袜裆部那一片凉意随着每一步轻轻贴着她的皮肤摩擦——提醒她,你的身体记得刚才你在这里做了什么。
洗手间的门推开时,走廊尽头站着一个服务员,在等她用完。
一切都很正常。只有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抖得她自己都控制不住。
回到座位时,王恺正在看手机。他抬头看见她,没什么异样。
“还好吗?”他问。
“补了补妆。”她坐下,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赵德海在她落座后侧过身,极低地说了一句:“手洗了吗?”
许茹的耳根猛地一烫。她没有转头看他,只把端茶的手放回桌下。
“洗了。”她说,声线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赵德海没有再追问。他在微笑,笑意撑在脸上,像一个知道答案但不说破的人。
宴会接近尾声,主桌那边的动静渐渐收束。服务员开始上果盘,有人起身交换名片,有人打电话叫司机。许茹拿起包,对王恺说:“走吧。”
王恺站起来,椅子往后推了推,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就在这时,赵德海从斜侧走过来,步伐不急不慢,端着一杯已经喝干净的酒,像是散场前最后打一圈招呼。
他走到王恺旁边,拍了拍他的肩,力道不重,是再正常不过的下班招呼。
然后他凑到王恺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极低,低到站在一旁的许茹只能听见气音的轮廓,听不清内容。
但她看见了王恺的反应。
王恺的脸——她没有夸张——当场白了。不是红,是白。像血被什么抽走了那样白,一下子白到嘴唇的边缘。
“赵局——”许茹几乎是本能地笑了一下,把声音撑得平稳,“您别吓他。他不太会喝。”有声
“吓什么。”赵德海退开半步,恢复了那个众目睽睽之下的副局长表情,酒杯朝下,一滴不剩,“我跟王兄说,以后多来。又不是鸿门宴。”
他走了。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许茹转头看王恺。
他的耳根开始发烫——那种红来得慢,不是一口气烧起来的,是冰化开以后一点一点渗出来的温度。
她不知道赵德海到底说了什么,但从王恺的脸色来看,那绝不会是“以后多来”。
“他说什么了?”
王恺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桌上那杯还没喝完的茶,一口喝完,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他说——”王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在把一句话从胃里重新捞上来,“——下次,你一个人来。我在,你放不开。”
他背对着许茹,说出这句话。没有看她。
说完,他把那只已经空了的杯子又端起来,对着灯看了一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