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面,是他的妻子。
半夜十二点,水声停了许久之后,墙里传出新的动静。
很轻。一声,两声,闷闷的,像有人隔着被子敲墙。然后是一阵连续的、有节律的闷响,和一声压得极低、却还是渗过来的呻吟。
王恺把耳朵贴上墙,指尖掐进墙皮的漆缝里。
那声呻吟他认得。
六年了,他认得。
那是她只有在床上才会发出的声音——她以为他从来没听清过,其实每一次他都听清了。
此刻它从墙的另一面传过来,断断续续,带着他从未听过的黏稠和失控。
房间里,陈总让她跪趴着,脸埋进枕头,臀高高翘起。
他从背后扶着她的腰,粗硬的鸡巴抵住湿透的穴口,缓缓顶入。
这一次极慢——一寸进去,到底,停住,再一寸寸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又慢慢送回去。<>http://www.LtxsdZ.com<>
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慢。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一路摩挲下去,像顺一匹缎子。
另一只手绕到身前揉着她的乳,指腹捻着乳头,又探下去,在那粒肿胀的阴蒂上不紧不慢地刮。
她的腰一点点塌下去,塌下去又被他捞起来。
“想要?”他低笑。
她摇头,又点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把她翻过来,仰面,两条腿架上自己的肩。这个姿势入得极深,龟头抵死在最里面,他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地磨。
“看着我。”他说,腰往里一顶,“说——这是谁安排的。”
她咬着唇,不开口。
他就把她的腿架得更高,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顶得又重又沉,一下一下,把话从她身体里往外挤。
她呜咽着,眼眶红了,把脸偏向一边,他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扳回来。
“哪个局长?”他又撞一下。
“……赵局……”眼泪横着流进鬓角,“是赵局安排的……让我来伺候您……”
这句话出了口,房间里静了一拍,只剩肉体相撞的声音。
把一切推给赵局的同时,她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也一起扔了——今晚是她自己化好妆、卷好丝袜走来的,这一点,说的人和听的人都清楚。
“乖。”他满意了,扶着她的腰加快,越来越重,床头一下一下撞着墙,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口骚穴把他说的每个字、她流的每滴泪全都绞了进去,越哭越紧。
她再也压不住,呻吟一声比一声长。
隔壁,王恺把额头抵在同一面墙上,听见了那句“是赵局安排的”。
他的妻子在别的男人的床上,亲口说的。
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耳膜里。
腿间硬得发疼,眼泪从闭着的眼里渗出来,他没有擦。
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一边流泪一边撸,射在裤子里,精液的热度洇开在裤管内侧,凉下来之后又湿又黏。
有那么一阵,他站起来了。
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胸口剧烈起伏——他要冲过去,把那个男人从他妻子的床上拉开。
门把冰凉,硌着手心,他站了很久,最后松开手,退回墙根坐下。
不是没有力气冲进去,是没有力气面对冲进去之后的事——撞开门,他看见的会是她仰起来的、潮红的脸。
他怕那张脸上没有惊慌,只有被打断的错愕。
他接不住那张脸。
那张3302的房卡一直捏在他手里,被汗浸得发黏。这张卡开不了隔壁的门,他知道。他就是捏着。
凌晨两点,墙那面安静了大半个钟头。王恺以为结束了。他起身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空着,地毯一直铺到尽头的消防门。
回到床边没坐多久,墙里又响起来——这一回不一样。
节奏很慢,很轻。
一下,停很久,又一下。
那种持续的、极慢的韵律隔着墙渗过来,比任何画面都更折磨人。
墙那面,陈总把她侧过来,从背后搂着,用侧卧的姿势慢慢地磨。
一下接一下,又深又缓,不给她到,也不让她歇。
狠是风暴,过去就过去了;这种磨是一根线,一圈一圈往上缠,缠到她自己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磨到腿根发酸,磨到眼泪自己掉下来,她开口求:“陈总……求你……快一点……”
他不快。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里带着笑:“里面咬得这么紧,昨晚是不是没喂饱?”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
“求我什么?”
“求您……”她哭出来,“求您操快一点……我受不了了……”
他这才提着她的腿弯加了些速度。
许茹在他怀里崩溃地叫出了声。
那一声穿过隔音墙,穿过夜色,落进隔壁那个男人的耳朵里。
王恺坐在墙根,浑身发抖。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在黑暗里无声地哭了。
这是第二回。
他没打算哭的。
凌晨三点过,墙里的动静又换了。
房间里,陈总仰面躺下来,掐着她的腰把她拎起来,跨坐上去。“自己动。”
许茹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缓缓坐下去。
这个姿势比刚才哪一次都深,她被整个撑开,倒抽一口气。
她扶着他的胸膛起伏了几下,膝盖在床单上打滑。
他不耐烦了,两手扣住她的胯,带着她的腰往上抬、往下砸,替她定下节奏。
她被迫颠起来,乳房在他眼前一颤一颤,汗珠从下巴滴到他胸口。
落地窗没拉严的帘缝里漏进来一线对岸的灯火。
她在玻璃上看见一个倒影——一个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腰肢起落,长发散乱,大腿上黑丝的吊带随着动作一晃一晃。
她认了两秒,才认出那是自己。
“骑都不会骑?”他喘着笑,“赵局没教过你?”
她红着眼眶,咬牙自己加快。胯骨起落,水声咕啾咕啾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挤出来。“陈总……我腿麻了……”她说。
“麻了也骑着。”他掐着她的胯不放。
她越骑越急,越骑越乱,两条大腿内侧的筋一条条绷着抖——骑久了的那种酸,从肉里往外泛。
最后力气真的尽了,整个人趴倒在他胸口,像一张从中间折断的弓,还被他从底下顶着往上撞。
“没力气了?”他喘着,猛然翻身把她压进床里,抓起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腰腹发力,狠狠冲刺起来。
床板剧烈地响。
她被顶得一声接一声地叫,叫到最后声音劈了,两条腿在他肩上痉挛着绷直,脚趾蜷紧——这一回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凶,指甲在他背上犁出几道红痕,人已经发不出声,只有眼泪往外涌。
两条腿从他的肩上滑下来,瘫成软软的一片。
他压着她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烫在最深处。
隔壁,王恺听着那阵越来越急的床板声,听着她被顶出来的、劈了叉的叫声,第三次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