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她没敢再喝水,坐着硬熬到了上台演奏。
后台,藤川邦彦哪怕看不到人,仍旧盯着舞台的方向。
“怎么,你觉得她厉害怕自己比不过?”爱德挑眉问道。
藤川邦彦干笑一声反问道:“她不厉害吗?”
等周楹从舞台上下来,藤川邦彦主动上去搭话:“你好,我是藤川邦彦。也是你这次最大的竞争对手。”
“你好,我是艾薇。”周楹往后退步和他拉开距离,“请问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你很强,但我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你。期待我们进行冠军的角逐。”
“哦,好的。”周楹好像答应了又好像没答应,她在回答了藤川邦彦后试图离开。
然后她看到站在藤川邦彦身后的男生开口道:“别想太多,这段话他已经对四个人说过了,你是今天第五个,接下来可能还会有更多个。”
“这样啊,也挺好的。”周楹干巴巴回答道,“那我先走了。”
虽然不太懂这种广撒网结交的方式有什么意义,不过那个男生这么一解释,她好像心理压力没这么大了,毕竟她不喜欢被人期待的感觉。
期待了,就意味着有可能会失望,失望意味着会难过。无论是自己难过还是自己让别人难过,她都不想要。
周楹离开后,藤川邦彦扭头看向爱德:“你刚干嘛拆我的台,你该不会又犯病了吧?”
“别想了。”爱德从鼻孔里哼气,露出厌恶的神色,“我最讨厌这种软不拉几的女人,看见就想把她们弄得破破烂烂,哭着求饶才好。”
“你说什么?”藤川邦彦没听懂这句话。
爱德又翻译了一遍给他:“我说我最讨厌这种娇滴滴,看上去谁都可以欺负的女人。”
“你讨厌她?”藤川邦彦觉得不可思议,“这世上居然会有你讨厌的女孩子,这应该是她的幸还是不幸呢?”
这一次,周楹身体状况良好,她从台上下来后,紧张感也消失了,能够沉下心来观察别人的音乐水平。
过了一会,她看到上一轮她救的那个被水淋湿的男生居然也进了复赛,他从舞台上下来的时候,周楹看到藤川邦彦又凑上去搭话,跟复读机似的,说的话和对她说的一模一样,半字不差。
她给整无语了,合着就是个二百五,不会真是找冠军来镇场子的吧。
那个男生和藤川邦彦聊完后走过来,在周楹面前站定:“上次的事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直接被弃赛了。不过,我也不会感谢你,因为那个人本来找的就不是我,是你把她引给我的。”
所以你到底是谢我还是不谢我?
周楹笑了下:“你能进复赛,而且也没有闹出什么大事,这样就很好了。”
男生仔细端详了周楹一眼,“嗯”了一声后就往他自己的休息室走了。
之后,周楹又听了一会其他人的演奏,有人演奏感情充沛,有人演奏技巧性十足,总的来说厉害的人各有各的厉害之处,大家都各分秋色,很难说谁比谁绝对有优胜,分数高也许只是因为更加契合了主题。
当周楹听到藤川邦彦的演奏时,她略略惊到了,看来二百五也有二百五的厉害之处。
至于那个爱德,比其他人表现还是稍强一些的,要周楹说还是拉他的小提琴去吧。
24
、视频自慰
比赛进行到终于要决赛的时候,排名已经差不多固定下来了。
藤川邦彦稳居第一,而周楹和另一个女孩子轮着抢第二名的位置,爱德居然也勉强够上了前十,至于那个要谢不谢的男生则排在第六第七的位置。
不得不说,藤川邦彦不仅自己弹的好,而且赏析的能力也强,被他“约谈”过的人,除了一个因为水土不服实在撑不住退赛的,其他全是榜上有名。
比赛前夜,周楹已经几天没跟陆见年通过话了,她发现陆见年从来不会主动联系自己,但如果自己打电话过去,对方会第一时间接听,完全不受时差的影响。
至于贞操带,陆见年给她规定了每天三次解开的时间,每次解开三分钟,错过就只能等到下一次。
“主人!我好想你。”视频通话一接通,周楹立刻欢喜地喊陆见年。此刻她正趴在床上,小腿翘起来随意摆动着。
“嗯,比赛结束了吗?”陆见年起床坐在沙发上,在旁边开了盏小夜灯。
“没有,明天就是决赛啦。然后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事,大概再过几天才能回家。”这么一算,还要好久哦。
陆见年似乎还有些困倦,捏了捏眉心,他注意到周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也只比他这里亮一点点:“把衣服脱了。”
“好。”周楹起身迅速把自己身上的睡衣脱掉,一对白嫩嫩的乳儿出现在陆见年的手机屏幕里,哪怕隔了这么多天,上面还有未消的手指印。
“把手掌放上去揉捏,手指按着乳头打圈。”陆见年腾出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做得好,主人有东西给你看。”
周楹的小脸在陆见年看不见的地方一下子变得兴奋,她记得上次她跟陆见年说同样这句话的时候,是……
她缩紧了花穴,仍然挡不住身体的发情,她可能真的变成了陆见年说的离开他鸡巴一天都不行的骚货。周楹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把奶头刺激硬了,贴近摄像头前给陆见年看,然后换了一只手拿手机又去抚摸另一只乳。
“真乖。”陆见年已经把衣服脱了,露出锻炼有佳的腹肌。
摄像头一点点往下,周楹睁大眼睛,看着陆见年把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握在手里一下又一下缓慢撸动着。
猩红的龟头抵在摄像头前,时远时近,时不时被包皮遮住大半,很快整根大肉棒变得直挺挺的,龟头中间的马眼吐着爱液。
光是这样,周楹就已经能够想象到陆见年此刻脸上的表情了,瘦削的脸上,同时存在的克制与疯狂、冷静与狂热、禁忌与情欲。
她在看陆见年自渎!
仅仅是想到这一点,她就冷静不下来,就好像一个世外仙人终于被她引诱着坠入人间红尘,可她早就已经和陆见年在红尘滚过好几趟了不是吗。
也许是因为陆见年一直在她面前表现得游刃有余,一直都是她在勾引他,在拉扯着他,而陆见年只是展现出保护她的意图,不断顺着她的意思往下走。
可现在不一样了,是陆见年在勾引她,在为她“表演”。
周楹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又是这种奇怪的心情。
她好想挨操,骚逼里痒得让她抓狂,那根阴茎已经硬了明明就在眼前,看得见却摸不到又吃不到。
陆见年一定是故意的!
“怎么了?”陆见年撸到一半,发现对面突然哭了起来,白皙的胸脯上被晶莹的泪珠打湿。
“怎么突然哭了?吓到了,还是不喜欢这样?”陆见年把阴茎塞回裤子里,一脸担忧地看着屏幕。
“我不想比赛了,我能回去找你么?”周楹擦掉脸上的泪水,哑着嗓子像猫儿一样叫着,她的双脚脚背和脚心上下相互来回摩擦着,“陆见年,我不要比赛了,我好想你!”
“别急,我知道了。是想我了是吗,你明天好好比赛,等你比完赛就可以看到我了。”陆见年安慰她,他这次也有点事情突然失控的感觉,小孩激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