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头,后脑勺磕在门板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肉,手指陷进那两瓣软肉里,把她整个人钉在门板上,然后用腰腹的力量一下一下往深处撞。
每一次撞进去,门板都跟着震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莉娜想忍住声音,可她根本忍不住——起初还能咬唇忍耐着,后来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喘息,再后来,随着他冲刺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喉咙里开始溢出一声比一声高的呻吟。
她知道门板外面就是走廊,走廊那头就是仆人们的房间,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身体里那根东西每顶一次,她的脑子里就白一片,什么都想不了。
“艾伯特——艾伯特——慢一点,慢一点……”
“慢一点?”他喘着气,额角有汗珠滚下来,滴在她胸口,“你里面咬得这么紧,让我怎么慢?”
他说完就加快了速度,把她整个人往门板上更用力地压。
莉娜的双腿被他架得大开,脚尖悬在半空,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的每一寸轮廓,能感觉到根部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力道,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越积越胀的酸软。
然后她彻底到了——
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弓起来,离开了门板,又重重撞回去。
她的指甲掐进艾伯特后颈的皮肤里,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整个人软下来,像被抽掉了骨头……温热的汁液从他抽送的间隙里涌出来,沿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流,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在门边积了一小滩。
艾伯特没有立刻退出来。他抵着最深的柔软之处,感受着她身体里一阵一阵的收缩,低头看着她通红的脸和湿透的鬓角,正低声笑着……
而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老女仆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带着几分晨起之后的迟缓:“莉娜大人?您起了吗?今天镇上有些事需要您过目,还有——您没事吧?我好像听见……”
莉娜整个人僵住了。
艾伯特却好像不为所动,他甚至没有放慢,只是把动作的幅度收小了些,改成缓慢而深的研磨,每一下都抵着最深处慢慢碾过去。m?ltxsfb.com.com
莉娜瞪着他,眼睛里全是哀求,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停下。
他挑了挑眉,似乎没有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
“莉娜大人?”门外的老女仆又敲了两下,“您是不是不舒服?”
莉娜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把声音压稳,即便挂在人身上的两腿已经抖得停不下来:“没、没事……我没事。你……你先去忙,我马上就好。”
“好的,大人。那今天……”
“今天的——”
她猛地咬住嘴唇,因为艾伯特忽然又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门板又开始嘎吱作响。
她伸手死死按住他的胸口,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肉里,同时拼命控制着声音里的颤抖,“今天的日常事务,你……你按老规矩安排就好。还有——去看看今天镇上有没有马贩来,没有的话就问问……问问最近有没有人见过。”
“马贩?”老女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大人要买马?”
“是——是的,帮荒棘堡的艾伯特大人打听的,他要买两匹好马。”
“好的,大人。那我这就去。”
老女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沿着走廊往楼梯口的方向消失了。
……
莉娜刚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就被从门板上掀了下来。艾伯特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地板上,然后从后面重新压了上来。
地板冰凉的触感贴上她发烫的脸颊和胸口,而他的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按得动弹不得。
“你——你疯了!”她低声骂他,声音里却带着哭腔,“她还没走远——”
“她已经走远了。”艾伯特很是淡定地说着,然后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这次就毫无保留,肉与肉撞击的声音,清清楚楚地在房间里回响,显然非常用力。
而莉娜的手指在地板上胡乱抓着,指尖刮过木板的纹路,却什么都抓不住。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声音里带着那种让她又恨又没办法的懒洋洋的笑意。
“莉娜小姐。”
“嗯……?”
“你说,要不要当我的马?”
“什么——啊!”
“当我的马,”他重复了一遍,腰上的动作又重了几分,“给你戴上嚼头和缰绳~你说好不好?”
“你——你做梦——”
“嗯,那我现在就在做梦。”
艾伯特猛地一顶到底,同时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绷紧,甬道深处一阵阵痉挛着绞紧……他闷哼了一声,腰胯重重压下去,把自己完完全全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趴在地板上,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腿间涌出的液体和灌进去的东西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着,手指慢慢抚过她汗湿的后背,此时倒是又显出温柔样子:
“今天换我收拾干净吧?”
“怎么今天……”
“毕竟把你折腾成这副样子,要是等着莉娜小姐自己来,恐怕都得中午了吧!”
在莉娜仆人的引路下,艾伯特找上了今天刚刚到镇上的马贩——
当时他和十来个彪悍的护卫,都蹲在八九匹马旁边往嘴里扒拉着黏糊的豆粥。
说真的,对于一个在边境活动的马贩来说,他能带着的马实在算是不少,根据他自己的说法,也是听说边境已经打了一个多月的仗,所以想看看这里能不能多卖些马。
只不过在来忒图镇之前,就碰上了一个小队伍的军需官,买走了几匹马。
所以眼下只有八九匹留给艾伯特挑,他一眼就相中了一匹深棕毛色的猎马,它的肩差不多就和艾伯特的肩膀一样高,皮毛油亮、鬃毛柔顺、牙口看起来也非常好。
听这马贩的介绍,这是一匹三岁大的公马,虽然性情稍微有些烈,但身上结实的很,跑起来连箭矢都追不上!
这样的说辞当然有些夸张,而这匹马的报价也是一样夸张,居然要七个小银币……虽然旁边还有一些更加年老一点的猎马可以挑选,但是他实在有点太喜欢这个了。
“我还需要一匹母马做骑乘马……就这匹吧,这匹什么价?”他挨个摸了几匹母马,找了一个看起来就比较温顺,体态也更好一点的。
“大人,四个小银币。”那马贩稍微想了想,伸出四根手指。
“我们讲讲价吧,我要这两匹加上鞍具一共十个小银币,行不行?它们不该这么贵的。”
“战事吃紧,大人……主要是看您真的喜欢这马。”
看着这位马贩态度也算是松动,艾伯特稍微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老驮马,这匹老马也看了看他,似乎稍微明白了他兜帽下目光的深意,稍微跺了几下前蹄。
艾伯特也有些不忍地摸了摸那快要掉光的鬃毛,这匹马也伴随他好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