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一定……一定谨遵大人的吩咐!”
玛拉基尔没再看他,推开门,大步跨了出去,她的身形在走出会客厅的瞬间又开始变化收缩,等走到教堂的走廊时,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低眉顺眼的男性侍从模样。
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丁格男爵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确认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彻底散去之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来。
他转过身,看向被触手吊在半空中的爱瑟琳。
血族少女还沉浸在方才那轮高潮的余韵之中,浑身轻颤不止,嘴里的触手不停地抽插,令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粉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粉色的黏液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修长圆润的黑丝大腿缓缓淌下。
“吸血鬼啊……”
丁格男爵喃喃了一声,然后忽然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爱瑟琳神父。”
他走上前,用手指挑起一缕她垂落的发丝,凑到鼻尖嗅了嗅。
“不对,我该怎么称呼你呢?不过无所谓了。”
他松开那缕头发,往后退了一步,整了整自己被汗水浸湿的衣领。
“玛拉基尔大人走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他拍了拍手。
少女领口的衣物处又生出一片宽阔的肉膜,柔软黏湿的触手组织向上攀爬,将她的两只玫瑰色的眸子都严严实实地遮蔽了起来。
爱瑟琳的世界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呜——!”
爱瑟琳在黑暗中挣扎了一下,但她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寸肌肤不在触手的掌控之下,双臂紧缚在身后,十指被根须缠绕玩弄;双腿被折叠固定,向两侧拉开,足底还被白裤袜内那些细小的触须不停的啄弄搔刮;胸前两对乳肉被带有吸盘的触手揉搓吸吮挤压,注入了淫毒的乳尖又肿又涨,像是着了火一样酥痒难耐;口腔被粗壮的触手填满,不断有腥甜的液体灌入喉咙;花径和菊穴中的两根触手仍在旋转抽插,搅合起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连一秒也没有停过。
失去视觉之后,浑身上下,都变得更加的敏感。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触手软刺划过腔壁的每一处褶皱,能听见淫兽侵犯下体时发出的淫靡的水声与撞击声,能嗅到空气中自己体液与粉色黏液混合的腥甜气味以及那些触手在体内每次膨胀、收缩、旋转,剐蹭摩擦过花径的软肉与肠道黏膜时,带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好想被填满…好想要…脑袋都要变奇怪了…
又一轮快感开始堆叠了。
她咬紧了在她小嘴内进行着深喉运动的触手腕足,可这完全没有任何作用,淫毒早已将她的身体变成了只知道追逐快感的雌兽,理智在一轮又一轮的高潮中被磨得越来越薄,如果她的嘴巴未被堵住的话,恐怕少女此刻已经是一副翻白眼伸舌头了的淫乱姿态了吧。
谁来……谁来救救我……要坏掉了…不想再高潮了全身的力气已经全部消逝殆尽,虚弱得彻底酥软下来的身子,除了无意识的抽搐,再也做不出来更多的动作和挣扎了。
真的……不会有人来救我们了吗……
丝蒂卡和梅蒂被淫兽嵌进了肉壁之中,比她还要凄惨,而她自己,也即将迎来这样的结局,不……说不定还要凄惨得多……
教堂里大半的修士都是丁格男爵的人,伍德主教远在圣阿克拉修道院,那远在天边,高高在上的惩戒骑士团也不知道在夏布利群山的哪个角落,追着那些黑狼到处跑。
而她,一个连名字都是偷来的冒牌神父,一个什么普通成年男性都打不过的弱小吸血鬼,此刻被触手吊在半空中,双眼被蒙住,嘴巴被堵住,下体被来回侵犯着,连发声求救的能力都没有。
“呜……呜嗯……”
花径中的触手又碾过了那个尤为敏感的软肉,她的腰肢猛地抽搐了一下,发颤的呜咽声断断续续。
第三次……还是第四次了?她已经数不清了。
“呼…哈…哈啊…呜——————!”
爱瑟琳再一次在黑暗中达到了高潮,全身痉挛着,意识在白光中融化了,身体才刚绵软下来,毫无停息地粗暴侵双穴之中的触手又残忍地将她的意识拖拽了回来,在如电流炸开般连绵不绝的快感,进入了下一轮高潮的循环。
而对于爱瑟琳来说,这个属于她的倒霉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