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胸膛起伏着,眼神又沉又烫,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猛兽。
“想、要、吗?”我一字一顿地问,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样:“……秋野爱。”
“想要的话——”我晃了晃手里装了菜的塑料袋,冲他眨眨眼,指向厨房的方向,“先做饭。不然我可不给哦。”在他再次扑过来之前,我抱着菜转身就跑,赤脚踩在凉丝丝的地板上,一路跑进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还留着昨晚我们依偎过的凌乱毯子。
我没停留,径直走进厨房,把菜放在料理台上,然后从塑料袋最底部抽出那条白色半身围裙。
指尖捻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我沉默了两秒钟。
……刚才在玄关说的“先做饭”,我可没说穿什么做。
我回头看了一眼。
他站在客厅和厨房的隔断处,没有跟进来,但也也没有走开,只是靠着墙,双臂抱在胸前,以一种克制又危险的目光盯着我。
这副样子……一副狩猎者审视猎物的表情。
我的心跳蓦地加快,背对着他,咬了咬嘴唇,伸手抓住t恤的下摆,从下往上脱了下来。
短裤也褪下。
我身上只剩下那条淡紫色蕾丝内裤——还是昨天买的新货。
我没给他太多欣赏的时间,很快把内裤也褪下来,叠好放在一边。
然后展开那件白色半身围裙,套过头,挂在脖子上。
细细的绑带在后腰够着,松松地系了个蝴蝶结。
冰凉的棉布贴合在胸前,凉飕飕的触感让那两点本就敏感的乳尖瞬间挺立起来,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围裙的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但只有正面这一片布。
我的整个后背,两侧腰腹,臀,腿,全都裸露着。
乳肉被围裙的边缘轻轻勒住,在两侧挤出一道溢出来的弧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他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假装没有注意到他逐渐失控的呼吸声,低头翻开菜袋,拿出四季豆开始掐去两端的筋膜。
一截一截地掐断,放在漏篮里。
明明只是普通的家务动作,但因为只穿着一条薄薄的围裙,每一个弯腰的动作都让围裙下摆飘起来,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腿根;每一次抬手拧开水龙头的动作,都让围裙的布料绷紧,把胸前那两团巨物的轮廓勒得更加分明。
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视线从背后刺在我裸露的皮肤上,一道一道的,像带着温度的手掌。
这种被盯着的感觉让我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厨房里的气氛变得又黏又稠。
我掐完四季豆,又从袋子里拿出肉丝盒子,打开煤气灶。
火苗“噗”地点燃,油锅开始加热。
我往锅里倒了些油,然后拿起那盒肉丝,倒进去。
“滋啦——”一声爆响,白烟腾起。
肉丝在锅里迅速卷曲变色,我握着锅铲翻炒起来。
葱花也下锅,爆出香气。
一切看起来还挺像模像样的。有声
除了……我的后背直到尾椎骨都还留着他视线的温度,以及我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
锅里的肉丝炒好了,我盛出来,又倒一点油,准备炒四季豆。
他依然靠在门框上,没有进来。
我背对着他,能听到他逐渐变粗的呼吸声,但他就那样保持着克制,一动不动地看我。
这不对劲。
按照以往的经验,他看到我穿成这样,不应该早就扑上来了吗?
我铲着锅里的四季豆,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越是忍耐,我越想逗他。
我故意哼起一首轻快的歌,臀部随着节奏轻轻晃动,幅度很小,但足够让他看清楚围裙下摆下方那两瓣圆润的臀肉互相挤压又分开的动作。
“噗。”我听到他发出一声像是忍无可忍的呼气声。
我假装没听到,继续哼着歌,弯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盘子,摆好。
就在我直起身的那一刻,身后的脚步声逼近了。
温热的气息几乎同时贴上我的后颈,带着灼热的呼吸。
“你说,菜要烧焦了。”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哑得像裹着一层砂纸。我手里的锅铲顿了顿:“……还没焦。”
“那就让它焦了最好。”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一只手从后来捞过来,扣住我的腰,把我往后拉了一小步。
我的后背一下子贴上他的胸膛,滚烫的、坚硬的、带着心脏剧烈跳动的震颤,隔着围裙的绑带都能感觉得清清楚楚。
另一只手从我的腰侧绕到前面,准确地伸进围裙的领口,一把扣住我因为压迫而溢出来的乳肉。
“嗯……!”我整个人一缩,锅铲差点脱手。
他的手掌很大,指腹粗糙,带着长期健身的老茧,揉在我柔软敏感的乳肉上,掌心的热度几乎要把我的皮肤烫伤。
“你这是……干、干什么……我在做饭……”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做饭?”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湿润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蹭过,“穿着这条围裙,在我面前扭屁股,你说你在做饭?”他一边说,一边手指收紧,从下方托起我的乳球,掂了掂,又用指腹夹住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了一下。
“啊!”我整个人弓起背来。
这个人的手指太知道我的弱点了。
仅仅是那样捻了一下,我的腿根就已经泛起一阵酥麻。
“我……我真的是来做饭的……”我努力想要找回场子,想要说点什么俏皮话来反击,但声音一出口就带着抖,一点雌小鬼的气场都没有。
“嗯。”他没反驳,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另一只手从我腰侧滑下去,探到我腿间。
指尖触到那层牛仔短裤的布料时,他明显顿了一下——“……穿了裤子?”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意外,还带着一丝好笑。
我猛地想起来,刚才为了防油溅,确实从地上捡起那条牛仔短裤套上了。
裤腰挂在胯骨上,裤腿松松垮垮的,但是确实穿着。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的手已经勾住短裤的裆部布料,往旁边轻轻一拨。
那块最柔软的布料被拨到一边,勒在我的大腿根处,让我的整个蜜裂暴露在空气中,凉丝丝的。
“喂——!”我惊呼。
“嘘。”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菜要糊了。”然后他的膝盖抵进我的腿间,把我的大腿分开一些,顺势把另一只还握着我乳肉的手往下滑去,沿着我的腰线,滑过短裤的裤腰,按在我裸露的小腹上。
灼热的掌心贴着我的皮肤,带着薄茧的指腹一寸一寸地往下移。
我的腿在发抖。
身体深处有热流在涌动,腿心处已经开始分泌出一层薄薄的水润。
“你……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努力稳住声音,但最后的尾音还是飘了。“嗯,我不进。”他说,声音带着一种危险的戏谑,“我就蹭蹭。”
裤链拉开的声音在油锅的声响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有什么东西,硬得吓人,烫得吓人,从后头挤压过来,嵌进我的臀缝——不是进入,是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