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袋垂在我乳沟下方,沉甸甸地拍在胸骨上。
我前后晃动肩膀,让乳肉裹着棒身像揉面团一样挤压着,从根部到顶端来回推送,发出“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
那根肉棒在我乳沟里重新硬了起来,烫得像一根刚出炉的铁棍,被柔软饱满的乳肉层层包裹着,没有一丝缝隙。
“舒服吗?哥哥?”我低下头,舔了舔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用舌尖去戳那个正在分泌前液的小口,“这里很敏感吧?刚才就是这里……撞坏我的子宫的。我要好好报复它才行。”
我说着,加快乳交的速度,同时低头含住那一整枚龟头。
柔软的口腔内壁紧吸着它,舌头在冠状沟上来回扫动。
他猛地吸了口气,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却没有用力,只是紧张地覆着。导航地址WWw.01BZ.cc
“哥哥想射吗?再忍一忍哦,我要先说出来——”我吐出龟头,换成一只小手继续撸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乳肉捧起来凑到他面前,“你看,哥哥的肉棒又粗又大,我的乳沟刚好能裹住最粗的部位。像不像在我身体里被阴道包裹住的感觉?哦齁……要是能有个小孔,我就可以用这里把小穴里的精液榨出来了呢……”
“小爱……”他低着头,汗珠从额角滑落,滑过起伏的颈脖。
“嗯?哥哥想射了吗?”我加重了双手挤压乳肉的力道,让棒身陷进更深的乳缝里,同时伸出舌尖,用最快的速度去舔弄他的龟头,“那就射出来吧,射到我的奶子上,射给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雌小鬼看看——你有多想把我弄得乱七八糟呀。??????.Lt??`s????.C`o??”
他的腰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根肉棒在我乳沟里剧烈跳动,龟头的褶皱一张一合,然后“噗”的一声,射出了浓稠的白浊。
温热精液像涌泉一样喷射出来,第一股几乎飞溅到我锁骨上,第二股落在我的乳尖上,剩下的稀稀拉拉地淋在乳沟和脖颈之间。
有一滴恰好落在我的舌尖上,我下意识吞了下去,一股咸腥的雄性和浓稠的味道顺着喉咙滑下去。更多精彩
我抬起头,伸出舌尖舔干净嘴角的白浊,笑得眉眼弯弯:“哼,还不是射得那么快。哥哥,果然是个容易兴奋的杂鱼嘛。”
他看着我,眼神变得更加深沉,伸手捏了一把我的乳尖,惹得我轻轻一颤:“缓过劲了?那我就照傍晚说的,继续让你哭着求饶了哦。”
“谁……谁让你继续啦!我自己去洗澡!”我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腿却软得差点跪倒,他一把接住我,把我拉进他怀里。
我背靠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还带着余温。
窗外已经很黑了,客厅里灯光有些昏黄。
他低头亲了一下我的头顶:“今天周末,夜还很长。我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你。”
我埋在他怀里没有抬头,但嘴角偷偷弯了起来。
没错,下一次,我一定要赢回来。
毕竟,我可是天才雌小鬼秋野爱。
……可是,小穴深处被射满精液的地方,还在悄悄发烫,提醒着我刚才被彻底制裁的事实。
他把我打横抱起来,白衬衫早就皱成一团,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胸前的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底下大片雪白的乳肉。
我靠在他胸口,听见他不急不慢的心跳,屋里的灯从客厅一路亮到卧室,刺得我眯起眼睛。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嘴上这么说,腿却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除了在他怀里乱蹬以外什么作用都没有。
他一声不吭把我抱进卧室,在穿衣镜前才放下,脚一沾地我的膝盖就弯了下去,连忙用手撑住冰凉的镜面,才没有当场跪倒。
镜子里映出的我,像一只被玩坏后随手丢弃的布偶。
衬衫半褪,肩膀和锁骨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乳房从被扯开的领口露出一大半,两颗乳尖高高翘着,又红又肿,在空气里微微翕动。
脸颊潮红得像发了高烧,眼角挂着一汪没干的泪,嘴角还有银白色的唾丝痕迹。
“你、你要干吗……”我警惕地看着镜中他一步步走近的身影,声音沙哑得不像我自己的。
他贴到我身后,一只手从腰侧绕过,不轻不重地握住我一边的乳房。
因为他这个动作,我看见镜子里自己那团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形状像一颗熟透到随时都会坠落的木瓜,沉甸甸的,顶端那颗红樱桃一样的乳尖被他用指腹碾过,我整个人都跟着抖了一下。
“干你。”他贴着我的耳垂说,声音低哑得可怕,“让你看着这面镜子,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被我干到坏掉的。”
“谁、谁会坏掉啊……”我嘴硬,声音在发抖,“秋野爱可是天才雌小鬼,你以为就凭你这根——”
他笑了一声,没让我说完。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去,勾住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那根早已硬得滚烫的肉棒带着热气贴在我的臀缝上,慢慢向上滑,龟头碾过我湿润的穴口,又滑到阴蒂上轻轻磨了一下。
“啊……”我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在镜面上攥紧。
膝盖又开始发软。
刚才在沙发上已经做了那么久,我的身体还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内壁一动就流出一股黏腻的东西,顺大腿根往下滑。
“还来……我真的不行了……”我带着哭腔说,试图合拢腿。他用膝盖从后面顶住我的腿窝,把我双腿分开,钉在原地,分毫动弹不得。
“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他说着,宽阔的手掌按住我的腰窝,往下压。
我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伏向镜子,脸颊几乎贴到冰凉的玻璃上。
镜子里,我翘着那座水蜜桃一样肥软的屁股,臀缝间那个不久前刚被狠狠操开过的穴口,还在红艳艳地翕张着,又湿又肿,像一张不知疲倦的小嘴。
他扶着肉棒,用龟头对准穴口,没有多余的前戏,直直往里送。
“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两片阴唇,一寸一寸碾开里面紧热的嫩肉。
我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手指在镜面上抓出吱吱的响声。
镜子里,我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一点点向前移动,直到他整根没入,囊袋紧紧贴在我的会阴上,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压着。
“呼……你看,”他在我耳边低哑地喘息,“全都吃进去了,一口都不剩。”
“呜……太、太深了……”我带着哭腔,手指在镜面上收紧。
镜子里那个女孩,眼眶红红的,脸颊绯红一片,嘴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出一丝口水,整张脸都写满了“被操透”的淫荡。
他开始动了。
慢慢地抽出,又慢慢地插入,刻意让我从镜子里清楚地看到那根青筋虬结的肉棒是怎么从我红肿的穴口退出、再重新陷进去的。
每一下,都带来鲜明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触感——他棒身上的每一条脉络,每一道凸起的棱肉,都在我内壁的褶皱上碾压出一道清晰的轨迹。
“看看你自己,”他的声音带着满足的笑意,“像不像一只被钉在镜子上的小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