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弯绑带上。
腰侧的肉被双手掐住,整个人被往鸡巴上撞。
她前后晃着,全是被撞出来的。
可晃起来的样子落在他们眼里,就成了会摇。
前方又有人插进她嘴,把她卡成一根两端的套。
嘴被顶满时,穴里的抽送更乱。
涎水滴到台面上,拉成细丝。
技术员蹲在侧面,手机几乎贴上她结合部。
“臀纹以后写入口。现在先操。行啊,这角度完美。”
后颈被按下去。
胸更贴台,臀被迫再抬一点,穴口角度打得更开。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抽出时带出粉肉和先前灌进去的白浆,再捣回去。
台面被她的乳和额头发汗蹭湿一小片。
链在腕后细响。
“放松。你越紧老子越想内射。对,夹,夹!”
她呜咽。
背后的手指徒劳张开又握紧,指甲刮不到人。
甲低吼着加速,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热精灌进来。
退出时浓白被带出一截,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弯绑带上,黏住布边。
身后另一个人射在她背上,精液滑进腰窝,凉一点,又热一点,顺着脊椎沟往下。
人还没换完。
丁扶着鸡巴顶进来,专找前壁那点,短促连撞,不给她喘气。
丙站到脸前套弄,射到她脸上。
精液挂上睫毛,糊住一侧视线。
下巴被扳向镜头,白灯刺得眼眶发酸。
“去啊!猎品潮吹给我看!夹紧,顶这里就会喷!”
小腹先紧。脚趾绷直,绑带咯吱响。她摇头,发丝黏着脸上的精,一甩就糊到唇边。
“不……不要去……停下……”
他不听。
撞得更快,拇指同时搓阴蒂,又快又狠。
前壁那点被连续刮过,穴里又热又胀,像有什么要从里面被挤出去。
她想咬住声音,齿关发力,可下一记顶到最深时,尖叫还是漏出来。
穴剧烈收缩,热液喷溅到对方小腹和台面,滴答往下。
喷完还在抖,内壁一收一放,把水和精一起往外吐。
“潮了!真的喷出来了!”
潮喷之后她失神两秒。
耳鸣盖过哄笑。
穴还在一收一放地吐水吐精,把台面溅得湿亮。
有人用手掌接住她喷出来的热液,抹回她小腹,再抹到她唇上。
她偏头。
下巴被捏住,还是舔了。
咸,骚,热。
紧接着又有人插进还在痉挛的深处。
内壁一绞,把人绞得低吼,热精再次灌入。
退出时浓白混着潮液拉丝,拉到腿弯绑带上。
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哑,碎,一下下撞在灯罩下的空气里。
“黑枝的高潮逼!再来一回!”
耳鸣盖过哄笑。
眼前发白两秒,台面的划痕糊成一片。
丁被绞得低吼,又灌进一股,打在还在痉挛的深处。
她听见自己的喘息,哑,碎,不太像自己。
众人让开一点。羊面解开裤链,硬烫弹在她肿穴上,拍了两下,沾上潮液和精,发出很轻的湿声。
“看着我的脸。”
面具下的眼睛压过来。
她被迫看。
他插入时比打手慢,却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那圈酸软,停半拍再抽。
停的那半拍里,内壁自己在吸,在抖,把形状一点点记住。
“夹。你只会这个了。就是这样,名器自己会吸。”
他俯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下身仍稳准地凿。
“任务失败了,裁决官。你的失踪案,主角现在换成你自己了。”
泪进头发里。穴却在慢插里又颤了一下。她讨厌这反应,可讨厌拦不住。
“人呢?我要见那些失踪的人。”
“活着。比你先学会张腿。等会带你参观。”
他射在里面,抽离,掌掴她臀,红印叠着湿响。精液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吐,拉丝,落到台沿。
“记档。这件猎品第一夜合格。乖,很好用。”
技术员用手机近拍小腹上的精液和红肿外阴。镜头很近,近到她能听见对焦的细响。
“说谢谢款待,给我大声点。”
她喘,不说。电击贴片警告性一闪,小腹抽筋,腿根跟着抖。破音还是挤出来了。
“谢谢……款待……够了吗……”
哄笑更大。
有人把鸡巴擦在她头发上,有人再往嘴里塞半根,让她含到软。
绑带松到一半,她被拖下台,扔到旁边垫子上。
腿一时合不拢。
精液混着潮液往外淌,在垫面洇开深色。
灯还是白,白得刺眼。
第二波比第一波更乱。
有人同时用她的手和乳,把乳沟挤出一条湿缝,龟头从缝里顶到下巴。
有人专攻喉咙,按着后脑深顶,直到她呕反射把喉管绞紧。
有人在旁手淫,射到她小腹临时画的圈记上,白浆盖住红痕。
她连“不要”都说不完整,只能在撞击间隙漏气音。
第二波里有人专玩她的反应。
不急着射,只把她吊在高潮边上。
龟头一次次刮过前壁那一点,刮到她腰送,就退到穴口。
退开时穴口空张,吐着亮丝。
她想自己追上去,髋骨却被按死。
按死的瞬间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很短的一声。
“求啊。妈的,求了才给。”
她不求。
不求就继续吊。
有人同时搓她阴蒂,搓两下停一下,停到她腿根发抖。
发抖时穴里那根又整根钉入,钉得她破音。
破音被当成求,抽送立刻加重。
结合处水声响得下流,白沫打在腿根,又被捣回去。
有人把她的脸扳向结合部。
灯很白。
她看见自己怎样被进出,看见红肿的圈,看见浊白。
看见完还得张嘴,含住侧边递来的另一根。
上下两端节奏故意错开。
刚吸到半口气,下面就顶满。
刚被顶满,嘴里又深到喉口。
“夹紧。黑枝名器,给老子吸住别放。”
她夹了。夹完换来更狠的一记。台面嘎吱。固定环震。汗顺着她锁骨往下爬,爬过乳尖,爬进被抓出指痕的乳肉缝里。
有人把她侧过来,一条腿压向胸口,角度一下更深。
抓着膝弯猛干,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出粉肉和白沫。
她叫出声,尾音发飘,立刻被更深的一记撞碎。
“会叫了。处刑者的冰也会化。再叫。”
她叫。装不住了,声音哑了还漏。旁边有人笑,说处刑者叫床也冷,冷得更想操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