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看着了?”
“你才都让他看着了!我围着浴巾呢!”罗颖又羞又怒,暴跳如雷。
“那,有什么关系,你在宿舍等我吧,晚上老公带你去吃好吃的。”许郁峰没把媳妇的愤怒当回事,虽然两个人最近挺冷淡,但是媳妇大老远来了,他总算沉淀出了些兴奋,急不可待地挂了电话,忙着收尾手头的工作,为了能早点相见。
罗颖火气还没消,那边电话挂了,搞得罗颖像烧开了水的电水壶,咕嘟咕嘟运了半天气,老娘还跟你吃好吃的?
老娘想把你吃了!
坐了半天,才想起外面客厅还有两个人,刚才那么尴尬,现在不去打个招呼闷在屋里也不好,毕竟对方还是自己老公的领导,于是找风筒吹干了头发,穿戴整齐了,踱出房间来。
赵筱爱也去冲凉了,陈苌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新闻讲些什么,陈苌并没有在意。
刚才罗颖围着浴巾出现在他面前的画面不停在他脑中回放,真白,这是陈苌最深的印象,自己的媳妇赵筱爱热爱运动,一身时下流行的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你们觉得那是运动晒出来的?
其实,见不着阳光的地方也差不了多少,陈苌心想,虽然手感很好,平时看着也觉得挺舒服,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罗颖的莹白相比,一下子就逊色了。
刚才的罗颖就像是白玉的观音像闪耀着圣洁的光,浴巾都挡不住的那种,围着浴巾尚且如此,那浴巾下面的光景,该是多么耀眼啊?
陈苌很想看看,虽然他很快转了身,那只是不想在下属的妻子面前显得孟浪,其实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是很想多看两眼的,多看两眼松松垮垮的浴巾边缘露出的两朵半球和一抹沟壑,还有两条修长玉腿尽头处的一抹黑影。有声
陈苌并不确定自己真的看到了,毕竟只是一瞬间的事,而且事发突然没有心理准备,陈苌忍不住仔细地回想,回想不够的时候就辅以想象,慢慢地,脑海中的罗颖身上的浴巾不见了,也没那么慌张了,言笑晏晏,袅袅婷婷,望着自己。
正在陈苌两眼直勾勾看着男篮比赛垂涎欲滴的时候,罗颖又出现在了客厅里。
“苌哥,”陈苌组里的同事都这么叫他,许郁峰也这么叫,罗颖就也跟着这么叫,她见客厅只有陈苌坐在正面的长沙发,就走过去坐到侧面的单人位上,“你们哪天到的啊?今天去哪玩了。”
“哦,我们也才来,今天去外滩了,”陈苌赶忙把刚才欲滴的垂涎咽了咽,像被人抓了现行似的慌张了一下才稳住心神,“太多人了,不知道这么大热天都去凑什么热闹,听说晚上人更多,我觉得没意思,就早早回来了。”陈苌慢慢恢复了常态,一边说一边看向罗颖,罗颖简单地把头发吹干在脑后盘了个丸子绑住,额角鬓边还有些散发垂了下来,显得随意又俏皮,白色宽松的t恤,下面一条黑色修身的居家短裤,该遮的地方都遮得严严实实,只把粉嫩的藕臂玉腿展露其外,清纯得像是刚报到的大一新生。
陈苌很不满意,罗颖这么规矩的形象把他脑海中的艳影一下子冲没了,虽然脸是一样的,但是怎么都没办法把两个影像联系起来了,他也不好直勾勾地看着对方,只能把视线在罗颖和电视之间来回摆动。
“我说去旁边商场去逛逛,他就是不肯陪我,男人都懒,”这时赵筱爱从客卫里洗完澡出来了,带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的香味,赵筱爱的语速很快,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清脆,却不给人咄咄逼人的感觉,“出来玩还嫌累,那你不如在北京躺家里吹空调,何必跑这来呢。”
罗颖转头看向赵筱爱,赵筱爱跟刚才自己出浴时也没差多少。
身上只穿了一件绸面的吊带睡裙,上围明显未着一物,两个乳球呼之欲出,看着就比自己的有分量多了,那两个小凸起骄傲地俏立着,旁若无人,睡裙腰围纤细,把赵筱爱紧实的小腹和腰肢勾勒得若隐若现,继而盆胯坟起,如欲滴落的水滴,下面两条大长腿款款摆动,赵筱爱一边走一边用毛巾细细地把一头波浪长发擦干。
罗颖有些脸红,心想怪不得你刚才看我一身浴巾跟没事似的,原来平常就这么豪放的,虽然这房里的人一个是女的,另一个男的是你老公,你穿成这样也没什么不妥,但毕竟自己是个外人,和你也不是很熟,实在是尴尬得要命。
赵筱爱可完全没有尴尬的自觉,她比罗颖还要高着一块,常年的运动让她的身材既健美又匀称,腿和手臂虽然不粗壮,但也绝不纤细,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柔和又不失力量的感觉,她依在陈苌身边,虽然陈苌很高大,她却一点没有小鸟依人的感觉,倒像是在宣示领地主权的意味。
“罗老师,明天陈苌和你老公他们都要上班,咱们俩去逛吧,上海还是有些好逛的地方。”赵筱爱满身大女人的气场,但是说起话来很亲切随和,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望向罗颖,罗颖像被施了咒一样,没加考虑的就答应了。
“行,行,你们去逛,幸亏罗老师来了,有人陪着你了。”陈苌一边说一边故作不经意地打量罗颖,妻子也很漂亮,但五官还真是不如罗颖,妻子的漂亮有股英气,缺了罗颖的温婉柔和,皮肤也没罗颖白,身材也没罗颖纤秾合度。
陈苌吃惯了妻子的丰乳肥臀细腰长腿,对于硬朗健美的风格有些审美疲劳了,最近总是觉得柔弱一些的风格更吸引自己,刚好突然出现的罗颖就长在了他突变的审美上。
他以前也注意过罗颖,但都不是在这么近的距离,在这么亲近如居家的环境中,他觉得今天的氛围刚刚好,点燃了他心底的一股欲念,他现在很难把心思从罗颖身上挪开了,即使他的视线不得不经常从她身上挪开,免得吓到了她,他还不确定她是只可远观的,还是可以亵玩的,所以他还要保持自己的形象,保持住自己的希望。
他装作不在意的,一边看着比赛,一边把左臂展开把贴在身边的妻子轻搂在怀,忽然他心念一动,觉得搭在妻子髋边的手感平滑得过分,一侧头,眼里似笑非笑看着妻子。
赵筱爱知道他笑什么,也报以俏皮一笑,吐吐舌头,探头在他耳边轻笑着悄悄道:“是啊,我真空……”
赵筱爱摆出说悄悄话的姿态,声量却没到悄悄话的级别,罗颖完全听得一清二楚,她又惊讶又尴尬,完全不知该作何表示,只能别过脸去看电视。
赵筱爱却全不在意,看看老公的双眼,又看看罗颖的侧颜,又转回头来盯着老公的双眼,最后轻轻勾了勾嘴角,眨了下眼,那意思好像说,你的心思我都懂。
陈苌翻了个白眼向天,不去看妻子,好像在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又好像说,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