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碾过石子路,停在一栋别墅前。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页Ltxsdz…℃〇M
引擎熄灭,王奕昀抱着齐赞跨出车门,夜风刮过,齐赞的身体在他怀里抖了一下。
两旁的佣人纷纷低下头,后退,大气不敢出。
连政也只能目送,摇着头不知道说什么。
今天的主帅太奇怪了,一路上都没说话,下颌绷得发紧,气压低迷。
再看看齐少爷那副样子,毯子裹得严严实实,露出来的手腕上有红痕,大致也能猜出事情不简单。
王奕昀把人放在床上,床垫陷下去一块。齐赞一动不动,头发散在枕头上。
他转身去浴室放洗澡水,又翻箱倒柜找药,抽屉拉开又合上。所有事都亲力亲为,不敢有一点懈怠。
洗澡还是最简单的,难的是上药。
齐赞的后穴肿得充血,张着小口,边缘泛着红,还渗着血丝。
王奕昀拿着涂满药膏的棉签,手指微微发颤,几次试探都不知道从何下手。
他的赞赞最怕疼了。
现在这伤,全是他亲手弄的。
想到这里,他眼眶一酸,差点把棉签戳到自己手上。
丢掉棉签,换上柔软的纸巾,沾上药膏,一点一点涂抹。抹了半天也擦不均匀,药膏在伤口周围糊成一团。王奕昀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打湿。
好不容易勉强上好了药,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那具身体,看到了那人身上的斑驳。
青的紫的交错在一起,那些痕迹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耷拉着脑袋,比自己受刑的时候还难过。
他不敢深想齐赞在经历这些时会有多痛苦,最关键这些还是自己造成的。
这个认知像一根针,扎在他心口上。
越想越悲恸,越看越心伤。
王奕昀慢慢爬上床,轻轻地躺在了齐赞的身旁,不敢贴太近,怕弄疼他。
双手拥过那具身躯,把人紧紧地抱在了自己怀里,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一只瓷娃娃。^.^地^.^址 LтxS`ba.Мe
齐赞的呼吸喷在他颈窝里,温热,微弱,却烫得他心脏发疼。
一边亲吻着齐赞的额头,那皮肤凉凉的,还沾着汗。一边红着眼眶不停道歉:“赞赞……对不起……赞赞……对不起……对不起……”
声音沙哑,几乎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齐赞安安静静的,浅浅地呼吸着。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王奕昀对他身体的挪动让他产生了不安,手指紧紧地抓住了王奕昀的衣裳,微微发着颤。
眉梢皱着,睫毛在眼睑下轻轻颤动。
可他没有苏醒的迹象,只是本能地往热源里缩了缩,鼻尖蹭过王奕昀的锁骨。
王奕昀轻轻地拍着齐赞的背,掌心下的脊骨瘦得硌手。
一下,两下,三下。
抚慰让齐赞紧绷的双手稍稍松弛一点,眉头也缓缓地打开来,呼吸变得绵长。
就这样,昏暗的房间,一床,两人,紧紧相贴。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原本该温暖的画面却透着凄凉,还有说不尽道不明的悲伤……
第二天清晨,齐赞从床上醒来,眼皮沉得厉害。
迷迷糊糊地环伺了一下四周,视线模糊。
很漂亮的房间,全是中式装潢,红木家具,可他无心欣赏,满脑子都是身体的疼,和那张在黑暗中逼近的脸。
他更疑惑自己身处何方,刚要起身一探究竟的时候,腰部传来了强烈的酸疼感。
那疼从尾椎骨窜上来,让他差点没又跌回床上,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
齐赞扶着腰叫疼,声音抽着冷气。等到疼感消失一点后才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这里应该是王奕昀住的地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他一点一点把自己挪下床,起身伸展了一下腰,感觉只要不大动,身上的疼感也还勉强能接受。
可稍微转一下身,后穴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导航地址WWw.01BZ.cc
他缓慢地走出了房门,每一步都要扶着墙。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一路上遇到的佣人都在对他弯腰行礼,甚至有人想上前搀扶他,但都被他挥手拒绝了。
现在的齐赞很不喜欢陌生人碰他。
这个地方很大,齐赞摸索着走到了餐厅。
王奕昀正坐在里面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新闻,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齐赞后,眼睛一亮,扬着笑容起身,快步走过去,伸手去牵他:“赞赞,饿了吧?”
那只手伸过来的时候,齐赞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王奕昀的手僵在半空,笑容也僵了一瞬。
他收好情绪,转头指着桌上的早餐对齐赞说道:“你看,今天早餐有油茶、豆腐脑、油条和鸡蛋羹,全是你最爱吃的。”
他们身在兹德,这些国内特色美食是兹德不可能有的。
王奕昀命人连夜从国内空运过来,专机降落的时候,天还没亮,机组人员被催命一般叫了起来。
由于两国相距比较远,专机差点晚点,惹得王奕昀发了好大的脾气,把接线员骂得狗血淋头。
可这些齐赞都不知道,他只看到一桌热气腾腾的早餐,和那张笑得小心翼翼的脸。
齐赞瞅了瞅他,又瞅了瞅桌上的食物,啥也没说。抽出被王奕昀拉着的手就要走,脚步还没迈出去,身后传来一声高呼。
“站住!”
王奕昀下意识喊完,又发现自己的语气太凶了,会吓到他。
马上放低了音量,声音软下来,对着齐赞的背影说道:“老婆,先过来吃饭吧,我们聊聊,说不定我等会说的话你会感兴趣呢。”
一声“老婆”像扯到了齐赞的神经,让他愣了两秒。
这是他们以前恋爱时,特别是王奕昀惹他不高兴后独有的称呼。
那时候王奕昀一叫这两个字,他就绷不住,什么气都消了。
可现在,这两个字扎在他耳膜上。
过往鲜血淋漓,现在重提,是想提醒他们以前有多相爱,还是想把伤疤撕开再疼一遍?
齐赞的胸口像被人攥着,喘不上气。他回过头,怒问王奕昀:“你叫我什么?”
王奕昀笑嘻嘻的:“老婆,你看这么多好吃的,再不吃就要凉了,我们坐下边吃边说好吗?”
齐赞盯着他的脸,想从上面找出一点愧疚或不安,可什么都没找到。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像没事人一样?
齐赞更气了,语气相当不快地怒道:“你是不是觉得睡了我一次就拥有我了?睡了我就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了?”声音越说越大,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在餐厅里回荡。
王奕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当然不会这么觉得,隔阂如果有这么好消除,他也不会以这样嬉皮笑脸的状态面对齐赞。
他只是想找个方式靠近,今天不管是食物还是称呼,他都故意在往他们以前的相处模式上靠,希望能唤起那被齐赞封闭起来的爱。
可看着齐赞如此抵触,他只好低头苦笑,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