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千万不要跟这妖女说话,否则被她的巫术迷惑住可是有苦头吃的。
小沈恪本对这几个神神叨叨的巫师很是不屑,但此时,他的确也感到自己仿佛被某种神秘陌生的情感攫住了,即使坐回了显微镜前开始研究,脑海中也总是蹦出来女孩的笑脸。
心不在焉的记录着根茎长度,稀里糊涂地测量叶片细胞密度,平常本一个小时就能完成的工作,他竟是硬生生做了一个下午。
直到仔细观察茎脉走向时,在光学显微镜下发现了细胞间出现了一道纵横的裂痕——
很快,他反应过来。
这不是天然形成的四叶草。
有人在幼苗时期,将两株三叶草经过处理后嫁接在一起!
手法极其精巧,甚至超过了普通植物学实验的水平。
他被骗了!
沈恪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强烈的挫败感。
脸一点点涨红。
他抓起载玻片,气冲冲跑回花园。
他一定要问清楚。
可薄暮中,女孩没见到,却先看到了一个子不高,头发花白,是一个头发花白、身形微微佝偻的老妇人。
她穿着昂贵的绿色风衣,气质高贵优雅。
竟是奶奶回来了。
而此刻,她正蹲在地上,看着那个小女孩留下的公式。
“你今年上几年级了?”老太太声音柔和。
“回太太,我没有上过学。”女孩站在她面前,声音稚嫩。
“那为什么你会做微积分?是谁教你的?”
老太太虽然从嫁人开始便一直照顾家庭没有工作,但年轻时候,身为富家小姐的她也是受过西式高等教育,普渡大学数学系毕业,沈恪小时候的数学也是她所教授。
只见女孩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回复:“是我刚才从哥哥的这本书上学来的。”
老太太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孩:
“好孩子,告诉奶奶,你多大了。”
老太太嘴巴微微长大,震惊之情久久不能平复,竟连她孙子小沈恪跑了过来都没注意到。
而一旁的小沈恪,看完了女孩在他写的一大长串公式后面紧跟着用稚嫩的笔迹写的那几行小公式,眼睛也缓缓睁大了。
只见那串公式最后一行小字写的是:“所以,勾股定理c2a2+b2成立,证明完毕。”
女孩才看了一下午的书,竟然把他想了一下午没解出来的难题,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