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耸耸肩,语气轻松打趣道。LтxSba @ gmail.ㄈòМ
“怎么?还不准老师散散步了?操场风大,挺舒服的。”
沈安没再问,却更加紧张了。
这天之后,沈安习惯了她偶尔出现,也习惯了她递来的水,脸还是会红,但红得没那么慌乱了,有时他会停下来,和她聊几句。
“老师,您大学是什么样的?”
韩疏桐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眼睛亮亮的。
“大学啊……挺自由的。图书馆很大,晚上自习到十二点也没人管。社团活动多,我加入过英语角,还去过几次支教义工。就是……有时候挺孤独的,宿舍六个人,聊着聊着就想家了。”
沈安坐在她旁边一米远的地方,抱着足球,下巴搁在膝盖上听:“我还没上大学……不过听您说,感觉挺好的。”
韩疏桐转头看他:“你以后肯定会上的,以你的成绩和足球天赋,重点高中随便挑,好大学更是没问题。”
沈安笑了笑,红发被风吹乱:
“嘿嘿,希望吧,除了好好学习,我还想好好踢球,踢到能让爸妈骄傲的那一天。”
韩疏桐心软了软,轻声说:“嗯,你爸妈一定会骄傲的,你已经很了不起了。”
渐渐地,聊天多了起来。
沈安会给她讲足球:“老师,您知道姆巴佩吗?就是法国队的那个前锋,他踢球踢得可好了,跑得特别快。”
韩疏桐笑着摇头:“知道呀,我最近补了课,知道c罗、梅西、也知道姆巴佩……不过我还是最喜欢看你踢,你进球的样子,比姆巴佩帅多了。”
沈安脸红到耳根,球差点从手里滑落:“老师……您别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韩疏桐眨眨眼,语气带笑:“事实嘛。”
这样的日子,像温水慢慢煮开,暧昧在日常里一点点渗出。
直到那场友谊赛。
石井镇中学对阵邻镇中学,操场边挤满了学生和老师。草皮因为前几天的大雨有些湿滑,坑洼不平。
沈安作为主力中锋,开场没多久就进了两个球,全场欢呼。
他跑动积极,红发在风中飞扬,像一团燃烧的火。
下半场一次反击,他高速带球突破,对方后卫铲球太猛,沈安躲闪不及,整个人重重摔倒,膝盖在草皮上狠狠磨过,瞬间破皮,鲜血渗出来。
他疼得皱眉,但还是咬牙爬起来,裁判吹哨让他下场。
韩疏桐坐在场边看台,本来笑着鼓掌,看到他膝盖流血的那一刻,心猛地揪紧。
她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冲到场边。
“沈安!你还好吗?!”
沈安一瘸一拐地走过来,膝盖上的血已经染红了半截裤腿。他强忍着疼,挤出个笑。
“老师,没事……就是蹭破点皮。”
韩疏桐急了:“什么没事!都流血了,跟我来,我给你处理。”
她搀着着沈安的胳膊,带他来到场边。
乡镇中学是没有医务室的,都是临时懂包扎的老师负责处理伤口,今天,韩疏桐就是负责处理包扎的。
韩疏桐在沈安面前蹲下来,这才看清他的膝盖上是一片擦伤,皮肉翻开。
韩疏桐倒了生理盐水,小心翼翼地冲洗伤口,水流冲过时,沈安倒吸一口凉气,但没吭声,她抬头看他。
“疼就说,别忍着。”
沈安摇头,声音低低的:“不疼……老师,您轻点就行。”
她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按在伤口上。
碘伏的凉意和刺痛让沈安腿一颤,但他没动。
韩疏桐蹲在他面前,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的膝盖皮肤上,像羽毛在撩拨。
她低着头专注地吹气,想让药水干得快点:“呼……呼……疼吗?忍忍,很快就好了。”
沈安低头看着她,她的长发垂下来,几缕扫过他的小腿,老师的脸离他的膝盖只有十几厘米,嘴唇微微嘟起,吹气的样子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更要命的是,她蹲着的姿势让胸前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d罩杯的乳房被挤压着,乳沟深而诱人,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颤动。
沈安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肉偶尔会轻轻蹭到他的小腿外侧,软绵绵的、温热的、弹性惊人,像两团被布料勉强包裹的蜜桃。
他瞬间脸红到脖子根,下身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裤子前端迅速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他赶紧并紧双腿,双手抓着床沿,指节发白。
韩疏桐没注意到他的异样,继续低声抱怨。
“怎么这么不小心?草皮本来就滑,你还冲那么快……”
沈安声音发紧,带着鼻音:“对不起老师……是我没注意,踢球受伤是常有的事,问题不大的,过两天就好了。”
韩疏桐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心疼和责怪。
“什么叫问题不大?你看看这伤口,多深!万一感染了怎么办?以后练球悠着点,听见没有?”
沈安点点头,喉结滚动:“哦……听见了……老师,您别生气。”
韩疏桐给他贴上纱布,用医用胶布固定好。
整个过程,她的手指不时触碰到他的小腿皮肤,温热而轻柔。
沈安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吓人,下身硬得发疼,那股热意从腹部直冲脑门,他拼命盯着操场,不敢分心。
上完药,韩疏桐站起来,拍拍手:“好了,记住这两天别沾水,有事叫我。”
沈安低头,小声说:“谢谢老师…”
韩疏桐笑了笑,伸手想揉揉他的头发,又在半空停住,改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养伤,下次可别这么莽了。”
韩疏桐转身去收拾药箱,背对着他。
沈安看着她的背影——细腰、翘臀、长腿——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雨夜宿舍的画面:黑色蕾丝内裤、她弯腰时撅起的蜜桃臀……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
周五下午,学校早早放了假。
石井镇中学一下子安静下来,大部分学生都背着书包往镇上跑,或者回家。
只有操场边那块塑胶草皮上,还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沈安照旧在训练,他今天换了件黑色短袖运动衫,下面是灰色运动短裤,脚上还是那双旧球鞋。
天气原本晴朗,蓝天白云,他跑得满头大汗,红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
他先颠球热身,然后绕着操场慢跑,脚步稳健有力,呼吸均匀。
操场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草皮的沙沙声,和他鞋底摩擦地面的节奏。
韩疏桐今天没去操场,她正在宿舍里和爸妈视频聊天。
屏幕上,爸妈两人脸上都是笑。
“疏桐,最近支教怎么样?孩子们听话吗?”韩妈问。
韩疏桐抱着手机,靠在床头,笑着说:“挺好的,妈。学生们基础差了点,但都很可爱。我现在上课他们都挺配合的。”
韩爸点点头:“那就好。你注意身体,别太累。支教是好事,但也别把自己累坏了。”
韩疏桐嗯嗯应着,眼睛却不自觉往窗外瞟。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