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能想象到阮思年来到他家门口,问了邻居得知他许久不曾归家,然后匆忙间写下这张明信片,把它塞进了门缝。
也许是家政开门时带起的风把它扫到了阴暗的角落,总之这张明信片与他错过了九年。
他郑重把这张泛黄的明信片贴在胸口,闭上眼,什么也不想。
窗外阳光正好,洒进来金灿灿的,他的眼角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