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脸上甚至带着点儿欣赏地打量着月姨在快感与惊恐交织下的模样:“求我啊。你要是乖乖地跪下求饶认错,小爷我说不定可以让你屁眼里那条东西不这么快泄出来,不过你要抓紧哦,一旦这泄神棒转化完毕,你就会彻底变成一头无脑母畜,彻底丧失这身骚肉的控制权了,嘻嘻嘻嘻!!!。”
阿正的话就像是把月姨这隐世仙母的脸面踩进泥潭里狠狠蹂躏,只是阿正至今还不知道月姨的真实身份。
月姨脸上惊怒不定,如果能回复实力的话,她发誓要把眼前这个该死的小鬼切成肉末。
可是,体内传来的阵阵虚弱感清楚地警告她,要是再任由他这么吸下去,不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她就会变成一具没有任何法力、只剩下发情本能的废肉。
她还要反杀这个折辱她、折辱她女儿的邪修杂碎,她不能彻底输在这里。
月姨终是狠下心来,她那湿滑妩媚的唇微微张开,眼眶里盈满了因羞耻与极乐混合的泪水,她低下她往日高傲的头颅,对着眼前比她小了几轮的孩子跪了下来。
“求、求你、……放、放过我……吧……”
月姨跪在地上双手还在扶着胯部,想要稳住菊穴之中的异动,这幅忍气吞声,任人宰割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仙母的圣洁。
“求谁呢?叫大声点儿,我听不清啊。还有,你是谁?你连个自称都不会用?”阿正故意把小拇指抠进她那因为过度亢奋而完全收不拢的泥泞流水的骚穴,粗暴地顺着内壁那湿热柔软的褶肉胡乱勾挖。
“咿咿咿噫噫噫噫?!!……呜啊啊啊!!本仙母的仙穴……”
月姨被那一记无情的指抠弄得几乎翻起白眼,嘴里发出呢喃,阿正似乎把月姨的话听错了,月姨说的“本仙母”三个字只听到了个“母”什么。
习惯用母猪称呼女人的阿正想当然地认为月姨这是开窍了知道自称母猪,于是笑道:
“倒也算你识相,还知道自己是母猪,给我叫主人,再说一次!”
“你……”
月姨紧咬嘴唇,本来就是假意求饶的她却被阿正如此刁难,可情势所逼,她也不得不从那亮蓝色的丰唇之中吐出一句污言秽语。
“母猪……唔……母猪求主人……求主人饶命……”
月姨强逼自己喊出了这最作贱自己的称呼,但只要阿正能撤下【泄神棒】,那月姨将会有一万种方法讨回颜面。
月姨本以为做出了极大让步之后,阿正便会收回那邪器,然而阿正的眉头却皱了起来,看他的样子,似乎是觉得月姨的表情完全不能令他满意。
从月姨进来到现在,确实从未表露过身份,也没有展示过实力,更加由于月姨的修为过于高深,以阿正的水平根本无法看透,甚至极有可能把月姨当成了是一个有着超极品身材和容貌的美熟女,然而这样的身份,竟然在他三番五次的玩弄之下还保持着尊严,这让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冒犯,脸上玩味的表情瞬间收敛。
“既然这么不情不愿,那就给我滚去当低等杂兵吧。”冷漠的话语一出,月姨顿时感觉到体内的泄神棒更加快速地催动,自己的真元如同漏底的水缸般往外狂泄。
一旦自己被人格排泄,那么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将彻底不复存在,想到这里,月姨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什么仙母的矜持,什么不可冒犯的尊严,在即将沦为一个既废了修为又永远处于发情状态的肉便器的现实面前,统统变成了笑话。
月姨的嘴角抽动,双手却怎么也按捺不住身下那随时能掀起雌腻厚重肥硕磨盘肥屁股的颤抖。
…………………
“咕喔噢噢噢噢齁齁!!!!!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咿咿咿!!!!!!!”
月姨的上半身猛地向下一沉,胸前那对沾满油滑雌汗极品熟女爆乳直接压在了地上,随着月姨五体投地的土下座姿势,狠狠地挤压着庭院的地板,不仅如此,月姨甚至还将那颗饱满肥熟,油光滑亮的安产淫熟磨盘肥臀高高地撅起,做出了一个极为下贱的姿势,主体是卑躬屈膝的土下座,但从她身下溢出的乳肉和高耸的肥臀又展现出无比淫荡和下贱。
这个场面即便是玩过无数淫熟女奴的阿正也裤裆一紧,镜子这边的我更是早在月姨那高洁的脸蛋露出惊恐下贱的求饶表情的时候鸡巴就已经快要把裤子撑破了。
月姨这具让多少男人只能在梦里干咽口水的熟美胴体,此时正做着如此耻辱的雌伏姿态。
她似乎是嗅到从阿正裤裆中散发出来的腥浓雄臭,随即便像一头饥渴的母狗一般爬向阿正,以极其谄媚乖巧的姿态解开阿正下半身松垮的沙滩裤,将其中那根和他娇小身材完全不符的雄壮肉根暴露出来。
那根粗大的肉棒弹力十足地蹦了出来,上下摇晃着,跟随着惯性不断拍打着月姨那张谄媚中带着惊骇的熟美仙容,每向下拍打一次,就带起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顺便还将几滴凝聚着雄臭的先走汁留在月姨的光洁的额头上。
“好……好大……”
月姨的蓝唇不自觉地撅起,瞳孔都因为被那根上下跳动鸡巴吸引而缩小到的极致。
外公早在妈妈小时候就已经离世,月姨这么多年一直是一个人,直到妈妈被父亲带走,她才回到山中清修,这无数个日月里,我现在想来,月姨的性欲和寂寞恐怕早已经堆成无穷无尽的巨浪,若非以仙法为堤坝,早已泛滥爆发了。
而现在,功力不断流逝的月姨好似再也压制不住身为雌性压抑多年的交配本能,这欲望更是在阿正这根大多数男人看了都自惭形秽的硕大雄根面前彻底被激发出来。
而光是被阿正的鸡巴拍打了几次脸蛋,月姨那撅着的大屁股之间,那淫熟肥厚的熟女淫穴就已经滴滴答答地渗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液。
“主……主人……母猪……不,肥熟淫乱骚浪贱畜错了!!!!”月姨闭着眼,连仙子最起码的自称也彻底不要了,语无伦次地吐出一连串对自己极度物化和侮辱的蔑称: “我这头……主动送屄焖熟巨尻傻逼脑残母猪竟然敢冒犯主人,求您开恩……呜咕……让我伺候您……只要您能放母猪一条生路,母猪肯定会伺候好您的,母猪很会裹鸡巴的!!!!!!”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咽下,月姨竟是用那平日里挥洒泼墨,斟茶品茗的玉手毫不犹豫地伸向阿正的肉根,胸前那对极其肥大爆出衣料的肉肉双球因为极度的惊慌而在蓝色的半透明纱衣下甩动着,一举一动都昭示着月姨此刻的顺从和淫荡。
她猛地仰起那张沾着先走汁,甚至带着她不知何时不自觉地流出的口水拉丝的下贱脸蛋,用那张曾经吐露清心经文的蓝唇狠狠对了上去。
“滋溜~噗噜~咕叽咕叽~~噗噜~咕叽咕叽~!!!!!”
一声接着一声淫乱的黏湿口腔内陷声音响起。
月姨这位隐居的绝代雌仙、兵王妻子的生身之母,此时竟像是生怕晚一秒就被要被抢走似的裹着掳走她女儿的仇敌的鸡巴。
她的双颊因为强烈的‘真空吸屌脸’状态朝内猛地凹陷,涂着蓝紫色口红的嘴唇疯狂地裹紧阿正的鸡巴,完全把那物件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含得一丝不透。
“呜咕哦哦哦哦!!~!好、好烫……下贱的母猪正在吃……咕嘟……滋滋!!!!”她拼命压低自己的嗓眼,让那小小的棍身能顶入最敏感的舌根深处,原本清冷的软嫩香舌更是死死卷着、刮着阿正雄根上面的每一寸纹理。
大量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