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肉屄时的感受却是比当日仅仅被捏奶头时要强烈的多。
“齁齁哦哦……绝不抗拒……哦哦哦…!!!??长官的阴茎……填入身体咕哦哦哦哦哦哦!!!??”
月姨的余光看到教官正在恶狠狠地盯着她,似乎只要她在猎仙众的这个猥琐老头首领面前有任何表现不佳,他就会立刻把月姨送去彻底摧毁人格。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邪鬼佬粗壮坚挺的大鸡巴每一下抽插的节奏都在强行撞开月姨因为内心的抗拒而紧闭着的子宫口,巨大的快感使得月姨那油闷熟滑浓艳熟骚屄里翻江倒海,一圈混合着先走汁和骚媚淫水的汁液在抽插的缝隙被摩擦成大量拉丝白沫从月姨骚屄和邪鬼佬鸡巴的交合处渗出。
“能够被长官玩弄身体是!!呼……是……至高无上的荣誉!呜咕哦哦哦!!!!!!”
除了月姨,那些曾在各个领域身居高位的美女们此时一个个都流着香津口水,被迫一边被疯狂抽插,一边随着男人鸡巴对小穴抽击的高速拍点同步诵读那些狂热的宣誓词。
若是声音太小或者说错一个字,她身下的男人就会立刻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在她们不停摇晃的肥熟淫肉大奶上。
“大点声!编号7364,能被鬼佬大人肏他妈的是你的荣耀,要是不想自己的那一身淫肉献给鬼佬大人,那他妈留着你的人格没一点鸡巴用!!来人,若是这头骚母猪再不认真伺候鬼佬大人,就立刻给我拉去清洗人格!”
这句话让原本还存有一丝侥幸想要消极怠工的月姨瞬间拉回现实,她还要找回功力,她还要复仇,她还想回到深山里当她的隐世仙母,怎么能被洗掉人格变成无脑杂鱼!
此刻的月姨也顾不得什么尊严了,本来还在尽量控制扭动的宽肥粗大壮硕大腿现在直接夹住了鬼佬。
随后将那两瓣极其沉甸甸满沾满高粘稠香浓雌汗,宛如硕大的肥弹白皙果冻般的狂厚安产重熟巨尻,完全不管不顾地迎着身下那根粗壮耸立的仇敌鸡巴狠狠回坐了过去!
“噗嗤噜噜噜!!!”
这一记猛撞让那鬼佬那根骇人巨龙直接撞顶在本来绝对不该强硬受击到的子宫处,甚至直接突破子宫口的限制,彻底侵入子宫之中,插入之深让月姨那肥润饱满的仙人熟女小腹都被顶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月姨肥臀坐下的动作同时进行的,是那对油汗肥奶因为惯性直接飞了起来,随后又再度重重朝下落去,一身白皙美肉亮的晃眼。
月姨将那带着蓝色的嘴角张开,一边留着口水淫叫,一边卖力地大声诵读那些淫乱的宣誓:
“猎仙众万岁!哦哦哦哦哦哦!!!!!”
“咕叽哦齁……被喊到编号的时候必须立刻开腿敬礼!”
“以为猎仙众奉献为生命意义!齁齁噢噢噢噢!!!!!!”
“猎仙众万岁!子宫…子宫要被戳爆了齁齁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猎仙众人万岁万万岁!肏死母猪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月姨歇斯底里地吼那处些甚至不用别人教便从自己脑海里拽出的极致低级自我唾弃的淫贱词汇。шщш.LтxSdz.соm
骚屄里那层层叠叠的仙屄肉壁更是紧紧地绞住邪鬼佬的鸡巴,就算是演得,月姨也必须做到像是真的在拼尽全力讨好邪鬼佬一般。
然而卖力服侍邪鬼佬的月姨却没有注意到,邪鬼佬的嘴角再次露出那在阅兵时曾出现过的诡异笑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齁齁噢噢噢噢!!!!!猎仙众万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哦去了去了!!!!!!齁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随着邪鬼佬突然腰身一挺,大股大股的浓精疯狂地顺着输精管向着龟头输送,月姨也一边喊着“猎仙众万岁!”一边仙躯狂颤,肥奶狂甩,因为感受到强大雄性插入子宫的肉体开始本能地分泌乳汁,随着月姨第一次被仇敌邪鬼佬插到高潮而从硕大殷红的乳头之中狂飙喷射而出,全部喷溅在冰冷的地面上,散发出阵阵热气。
然而这个房间里此起彼伏的娇喘和低吼还未曾结束……
自那天之后,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天,月姨只觉得自己的思维都已经越来越混沌。
在这 “教育部”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却又掺杂着各式各样的肉体刺激,以及其带来的极致快感。
最初还有的反抗意识,在一次次被折磨到发情高潮、不得不靠着淫叫求饶才能换取片刻安宁的屈辱中,被磨蚀得只剩下最深处的一点点火星。
“嘿嘿!猎仙众万岁!!”
身旁,那个曾经的铁腕女市长,正一丝不挂地四肢着地,背上驮着一个正在享用早餐的猎仙众低级干部。
那张曾经在国际会议上侃侃而谈的嘴,此刻正被男人的臭脚粗暴地塞满,还在卖力地用舌头清洁着上面的污垢。
而她的脸上,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不止是她,所有和月姨一同被送进来的女人,除了月姨自己,都已彻底沦陷。
她们不再需要教官的鞭笞和威胁,便会主动挖掘自身的一切潜能,去取悦、去侍奉这里的任何一个男性。
她们会因为能够被使用和玩弄而感到荣耀,也会因为自己的奶子不够大,无法同时被三个男人揉捏而自责哭泣。
她们彻底变成了以“被需要”和“被玩弄”为最高荣誉的雌性生物。
而月姨,成了这群狂热母猪中的异类。
虽然她每次都能在教官的鞭子落下之前,做出最标准、最淫荡的动作,喊出最狂热、最下贱的口号,但她心里那根弦,始终没有断。
终于,那扇沉重的合金门再次打开,宣告着“教育期”的结束。
邪鬼佬再一次拄着拐杖,在阿正和一众干部的簇拥下,出现在这间充满了浓郁厚实的雌香和堕落气息的“教室”里。
他今天是来“验收成果”的。
老头一个个地走过,像是在检阅收藏品一般。
他会随意地命令某个女人张开双腿,然后用拐杖的尖端去拨弄那些早因为见到首领而兴奋发情的黏腻肉穴,看着她们在瞬间被刺激得浑身颤抖、口吐白沫,满意地点点头。
所有的女人都以最高的热情回应着她们“神”的检阅,争先恐后地展示着自己被改造得最成功的部位。
终于,邪鬼佬的眼神,落月姨的身上,第一天被邪鬼佬的鸡巴肏到失神高潮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此刻光是与邪鬼佬四目相对,似乎都让月姨的肥美肉体微微颤抖起来。
老头迈着缓慢的步伐,一步步走到她的面前。
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的眼睛,在她身上下打量,视线如同无数把冰冷的解剖刀,从她那被胶衣撑得几乎透明的巨硕豪乳,滑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饱满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她那即便极力放松,却依旧无法彻底掩盖那丝不协调感的双眼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邪鬼佬没说话,只是伸出他那只如同鸡爪般干枯的手,缓缓地、探向了月姨的脸。
紧张!
前所未有的紧张!
他要干什么?
他认出我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