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血丝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那些编织袋上。
她躺在那里,放弃了挣扎。
挣扎只会带来更深的疼痛和更粗暴的压制。
她躺在那些散发着霉味的编织袋上,目光越过马军的肩头,看着厂房破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
深秋的天空低垂而阴沉,一颗星星都没有,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
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但她已经不哭了,只是流着泪,像一台关不掉的水龙头。
马军在她体内抽插了十来分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的汗珠滴落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
他趴在她身上,咬住她的肩膀——不是亲吻,是咬,像是野兽咬住猎物那样,牙齿嵌进她的皮肉里,她疼得抽了一口气,但没有叫出声。
他终于到了,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低沉的、兽性的闷吼,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她的体内。
那股热流涌入她身体深处时,她感觉到一阵强烈的恶心。
马军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
董芸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校服裤子被拉到脚踝,内裤挂在膝弯,她的私处红肿着,阴唇被干得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双腿之间流着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血迹,在暮色中泛着污浊的光。
马军蹲下来,看她像死了一般,那双明亮的眸子没有一丝光彩。他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竟然带着几分温和。
“别哭了,”马军咧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没有回答,躺在那里,像一具被人拆散了骨架的木偶,目光空洞,看着头顶那片破窗外的天空。
那天起,她彻底懂得了什么叫绝望。林远已经走了,她亲手把他推开了,从此以后,她只能一个人沉入深渊。
所以,当马军把她送到郑强盛床上的时候,她甚至没有感到意外。
那件事发生在半年后,她是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醒过来的。
那疼痛让她猛地睁开眼睛,视野逐渐清晰,她发现自己正趴伏在一个人的身上,是马军。
双腿被分开,马军的阴茎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从下往上耸动着。
他的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固定着她的身体。
而她的身后——有另一个人。
她能感觉到有一根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在她后庭入口,正在用力往里顶。
那个部位的肌肉在拼命抗拒,但那根东西不管不顾,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处从未被人打开过的褶皱。
“不,不要——!”她发出尖叫。
那声音沙哑而破碎,充满了恐惧。
她拼命挣扎,想要摆脱,但马军的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锁着她的腰,她根本动不了。发布页LtXsfB点¢○㎡
“求求你,马军。让他停下,求求你——”她哭着求马军,眼泪疯狂地涌出来。
她伸手去抓马军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你说过会保护我的,你说过的——”
马军冷冷的盯着她,脸上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凶狠,而是一种冷漠到极点、带着嘲讽的笑意。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开,抓住了她的双手,反剪到她的背后,让她彻底动弹不得。
“保护你?”他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保护你?你不过是我送给干爹的见面礼。听话,别乱动,忍一忍就过去了。”
“不,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放开我!”她疯狂地骂着,挣扎着,身体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拼命扭动着。
但她的力量在两个成年男人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马军死死搂住她,下身继续不断的往上顶,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越插越深,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
而她身后那根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的后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过程——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涨裂开的痛楚,从她身体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传来。
龟头抵在她紧密的褶皱上,用力往里顶,撑开第一圈肌肉,然后是第二圈——她仿佛听到自己身体被撕裂的声音,像是布帛被撕开一样。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又软下来,像一只被掐断了脖子的鸟。
在她身后那个人,终于整根插了进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个人就是郑强盛。
他跪在董芸的身后,双手掐着少女纤细的腰身,看着自己粗短黝黑肉棒一点一点地楔入少女雪白的臀缝,直到那朵菊花绽放出血色。
少女柔弱无助的趴伏在马军身上,身体在颤抖,嘴里发出破碎的哭吟。
后庭紧紧箍着他的阴茎,那种紧致的、火热的包裹感如此强烈,让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一瞬间,一些遥远的画面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
那年他还不满二十,那年他还叫郑狗子。
他第一次入狱,只是因为偷了辆自行车。
当天晚上他被同监舍的几个犯人按在铁架床上,扒掉了裤子。
他拼命挣扎,但那几双手死死按住他,他根本动不了。导航地址WWw.01BZ.cc
然后他感觉到有一个滚烫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庭上,那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人从后面进入。
那种撕裂的痛,那种被人强行破开身体最隐秘部位的屈辱,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当时的他,和身下的这个少女一样,发出过凄厉的惨叫。
他也哭过,求饶过,但回应他的只有更深的疼痛和更恶毒的嘲笑。
那一年里他被侵犯过无数次,从最初的拼命挣扎到后来的麻木忍受,再到出狱时那双已经彻底变了的眼睛——那双眼里的温度和人性,已经在监狱的铁架床上被那些人一次一次地干掉了。
他后来又因各种原因入狱过几次。
但他不再是里面被侵犯的那个,而是变成了侵犯别人的那个。
他发现当他成为施暴者时,把曾经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恐惧和屈辱转移到别人身上,会获得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仿佛又回到那个夜晚,把自己从身子里拽出来,变成了他身后的施暴者,他狠命的干着别人,就像狠命的干着那个被按在铁架床上痛哭求饶的郑狗子。
郑狗子死了,他叫郑强盛。
而现在,他跪在这个少女身后,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哭喊、求饶——他感觉自己从未如此强大,就像他的名字。
而这个少女的疼痛和屈辱,成了了他填补内心那个空洞的燃料。
两人一上一下地夹着年少的董芸,两根阴茎在她体内交替进出。
马军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从下往上顶,郑强盛的阴茎在她的后庭里从后往前插。
她像一块被夹在中间的肉馅,被两个人同时贯穿。
她的身体在两个人的夹击下前后摇晃,乳房疯狂地甩动着,像两只被鞭打的白鸽。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在马军的胸口上。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屈辱中渐渐模糊,但她始终没有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