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门在身后合拢,磁扣咔哒一声锁死。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楼上那些觥筹交错的喧嚣、虚伪的客套和故作体面的寒暄,全部被隔绝在外。
这间没有登记在任何图纸上的包厢沉入了另一个世界的寂静里。
暖橘色的灯光从天花板暗槽里渗出来,黏稠得像化开的蜂胶,糊在四面暗红色的隔音软包墙壁上。
正中央一张宽大的矮床,铺着深红色丝绒床单。
旁边的圆桌上搁着两瓶开了的红酒,两只高脚杯,一只银质冰桶。
空气里混着酒液的涩香、陈年皮革的闷味,和一种更隐晦的、属于皮肉与体液交混的腥甜。
两个男人赤条条地站在矮床边,并排而立。他们手里各端着一杯红酒,暗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黏腻的泪痕,在昏光下微微晃动。
他们身前各跪趴着一个女人。
两个女人都跪趴在矮床边缘,脊背朝天,腰身低陷,臀部高翘。
她们的上衣都被推到了锁骨以上,下身赤裸,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将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橘色的灯光下。
两个男人站在她们身后,正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腹,动作舒缓而从容——每一下都整根送到底,停顿片刻,让龟头碾磨着阴道最深处的软肉,再缓缓抽到只剩伞状边缘卡在穴口,然后再不紧不慢地推回去。
像是两个老餮在品一道慢火炖出的菜,不急着填饱肚子,只享受着食材在舌尖慢慢化开的过程。
周志远身前跪着的是他喊来的女学生。
从背后看过去,她的身量娇小纤细,跪趴在床面上只占了不大的一团。
白色的上衣被推到锁骨以上,露出一整片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脊背,皮肤薄得能看见肩胛骨之间淡蓝色的血管纹路。
腰身细得不可思议,从肋骨到髋骨收束出一条流畅的内弧线,在腰窝处陷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腰线再往下,猛然扩张成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臀肉雪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瓷釉般的柔光。
弯腰悬垂的胸部是一对圆润饱满的白嫩乳房,随着他每一次舒缓的挺送前后缓缓摆荡,乳尖是极浅的粉色,在空气中微微挺立,划出一道道看不见的弧。
酒席过后,郑强盛送走了林远和一众领导,却私下喊住了正要回家的周志远夫妇,说是还有项目上的事情和老周聊聊。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顾嫣然显然对其早已习惯,冷冷的瞟了周志远一眼,连早点回来的客套话都懒得多说一句,转身钻进了郑强盛安排接送的专车里,独自回家。
看着送顾嫣然的车走远,周志远迫不及待的拨通了柳青青的号码。
柳青青是顾嫣然的学生,也是中文系的系花,大二的时候有一次来家里送资料,他就暗中惦记上了这个和顾嫣然颇有几分神似的女学生。
她家家境不太好,上有生病的老母,下有求学的弟弟。
当时还在学生工作处的周志远顺利的帮她办下了助学金、奖学金,她自然而然做了他的地下情人,大家各取所需,开心自在。
这样的女学生周志远的手机里还有很多,可能是刚刚被顾嫣然的冷漠刺激到了,让他偏偏想起了她。
郑强盛身前跪着的女伴身量明显比柳青青大了一圈——即便跪着,脊背的高度也超出旁边一截。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灰色瑜伽裤,扎着高马尾,运动背心被推了上去,倒垂下一对巨乳。
从背后看过去,这副身材和他平时玩弄的那些女人截然不同——宽肩,窄腰,长腿。导航地址WWw.01BZ.cc
肩胛骨在背脊上隆起两道结实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瘦削的骨感,而是覆着一层薄而韧的肌肉,是常年健身运动才能雕琢出来的倒三角比例,但这副骨架上并不只有肌肉和棱角——恰恰相反,她全身覆着一层恰到好处的皮下脂肪,让肌肉线条不至于过分嶙峋,而是呈现出一种圆润与力量兼备的美感。
她的肤色是均匀而富有光泽的小麦色,像被阳光吻过,在灯下泛着缎子般的柔光。
而胸部和下身臀部三角区确如同牛奶一般白润,一看就是经常穿着短衣短裤长期户外锻炼造成的结果,黑白分明,明暗交错,显得格外的诱人。
弯腰悬垂的乳房丰满而挺拔,像是两个倒垂的排球,即便是倒悬的姿势也保持着圆润的半球形状。
它们不是那种软塌塌挂在胸前的类型——长年运动让她的胸肌发达,给乳房提供了坚实的基底,让它们骄傲地向前隆起,随着身后郑强盛每一次挺送大幅度地前后甩动,带着沉甸甸的质感。
乳晕比旁边那个女学生深了半个色号,是熟杏般的浅褐色,直径大约有半个巴掌宽,嵌在饱满的球体上。
乳尖微微凸起,在空气里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她的腰窄而韧,没有一丝赘肉,腰侧的线条是柔和的弧形,腹外斜肌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只在呼吸或承受冲击时才会清晰浮现。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腰线往下,骤然扩展成两瓣丰硕紧实的臀。
她的骨盆比一般女人宽,撑开了这副高大的骨架,让臀部呈现出一种饱满而圆润的弧度。
常年运动淬炼出来的臀大肌饱满地上翘着,肌肉纤维紧密排列,臀型是那种被深蹲和冲刺打磨出来的蜜桃状——圆润、结实、上翘。
瑜伽裤和内里的丁字裤被拉下来堆在膝弯处,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底部,从下向两边蔓延,是一块奶白色的倒三角区域,覆盖了一半的臀肉,与周边小麦色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反差。
和旁边那个女学生白嫩的臀部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一个是未经日晒的温室花朵,一个是常年在户外暴晒的野杨树。
郑强盛一边缓缓挺腰,一边仰头灌了一口红酒,开口就骂:“操他妈的——林远那个狗东西,今天在招标会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老子下不来台。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仗着背后有人,敢在老子面前拍桌子。操!”
他越说越气,一巴掌狠狠拍在身下女人的蜜桃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腰下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在身下女人的穴里狠狠顶了一记,龟头撞在宫颈口上,撞得女人闷哼了一声,小麦色的脊背骤然绷紧。
周志远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圆滑的谨慎:“郑总消消气。林远这个人来头不小,擎天集团背后站的是周培元。周培元在省里经营了多少年?那个关系网,不是你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能硬碰的。”
“周培元?那个老东西都一把年纪了,还能蹦跶几天?”郑强盛黑着脸又灌了一口酒,暗红色的酒液顺着粗糙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女人小麦色的脊背上,沿着脊椎沟缓缓往下滑,滑过腰窝,最终消失在臀沟的阴影里,“那个姓林的小崽子当面骑脸了,你让我忍着?你在江城大学管基建,他是来投标的——你就不能给他使点绊子?”
周志远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着酒杯的手稳得很,腰下的节奏也依然是那不紧不慢的调子——那根粗短白胖的东西在女学生温热湿润的穴里整根没入,停顿片刻,再缓缓抽出来。
他看着郑强盛,嘴角挂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