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敲了三下。
门开了。
周志远站在门里,衬衫皱巴巴的,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汗湿的灰色背心。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像一条湿漉漉的舌头从她身上舔过去。
她穿着一件深色的卫衣,内里套着件玫红色的紧身运动背心,胸前两团鼓胀的弧度被薄薄的弹性面料绷得浑圆,锁骨和肩头的线条利落干净。
下面是一条深黑色瑜伽裤,紧紧裹着她饱满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裤腰低低地卡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小麦色的腰肢。
长发扎成高马尾,干练清爽,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鬓角——她是直接从训练场过来的。
“进来。”周志远侧身让开,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木板。
孟星禾走进客厅,站在屋子中央。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扫了一眼床头的铁环和矮柜上摊开的那些东西,胃里翻了一下,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周志远绕到她背后,咔嗒一声把防盗门反锁了。
那声响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把衣服脱了。”他坐进床对面的单人沙发里,翘起二郎腿,点了一支烟。“一件一件脱。别太快。”
孟星禾没有说话。
随身脱下外套,扔在地上。
然后抓住运动背心的下摆,交叉双臂往上一掀。
紧身背心绷着她的胸脯,脱的时候费了点劲,弹性的布料从胸口剥离的瞬间,里面那对失去束缚的巨乳猛地弹了出来,在胸前晃了两晃。
她没有穿内衣——训练的时候从来不穿,只贴了两片乳贴。
那对奶子大得像两颗熟透的蜜瓜,乳根宽阔,乳肉丰硕得几乎要从胸腔两侧溢出来,却因为长年运动的缘故并不怎么下垂,只在乳尖微微往下坠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她的皮肤是长年在太阳底下晒出来的小麦色,在灯光下泛着蜂蜜光泽。
但胸前这一整片——从锁骨以下到乳根——却是另一种颜色,是那种不见天日的奶白。
背心遮住的地方和小麦色的肩颈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奶白色的乳肉上隐隐可以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像是有人在古铜色的雕像胸口上泼了一层温热的牛奶。
两粒浅褐色的乳贴盖在乳尖上,圆圆的,小小的,在饱满的乳峰顶端微微凸起。
周志远抽烟的动作停了一瞬。烟灰掉在他裤子上,他没察觉。
孟星禾把背心丢在脱下的卫衣上,然后弯腰,双手扣住瑜伽裤的裤腰往下褪。
紧身的弹力面料从她腰胯上剥离,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裤子翻卷着从她的胯骨滚到臀峰,那一整片被包裹了太久的臀部终于见了光。
她的屁股又翘又圆,是多年排球训练练出来的蜜桃臀——臀肉丰满却不松垮,从腰窝往下陡然隆起两道鼓胀的弧线,臀峰浑圆挺翘,臀沟深深陷下去。
屁股上的肤色比胸口更浅,训练短裤遮得严严实实的地带白得晃眼,像两块被小心翼翼藏在运动裤里不舍得晒的嫩豆腐。
瑜伽裤继续往下褪,越过臀峰最翘的地方,露出臀沟顶端那两粒浅浅的腰窝。
然后是小麦色的大腿——紧致、修长、线条流畅,大腿内侧的皮肤却又是奶白色的,和小麦色的外侧形成一道清晰的分界线。
她弯着腰脱裤子的时候,那对悬空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荡,乳沟深不见底。
瑜伽裤褪到脚踝,她抬起一只脚褪出来,再抬起另一只。
把裤子褪下扔在那堆衣物上。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条黑色低腰运动内裤和脚上一双白色短袜。
内裤是运动款的,腰口紧紧卡在胯骨下方,恰好遮住臀沟底部最隐秘的部位。
她的小腹平坦紧实,腹肌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的髋骨很宽,腰却很细,从背后看去线条收得极窄,再往下又骤然扩开成饱满的臀胯。
运动内裤包裹着她的私处,正面看只有一小片黑色的三角形布料,侧面看却被饱满的阴阜顶出一个鼓胀的弧度——即便是最保守的运动款内裤,也遮不住她那里饱满的形状。
她站直身体,双手放在胯骨两侧,拇指扣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一褪到底。
那片被精心包裹的秘密地带终于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阴阜饱满鼓胀,覆着一层修剪过的整齐阴毛,乌黑卷曲,在小腹下方形成一个小小的倒三角。
两瓣大阴唇紧紧合在一起,藏在茂密的毛发之间,只露出一条细窄的缝隙,色泽是浅淡的褐色偏粉——因为常年不见光,那里的皮肤几乎和臀缝里的奶白一样浅,和她小麦色的大腿根形成了一道难以言喻的色差。
她弯腰把内裤从脚踝上摘下来,扔在一旁的衣物上。
然后她站直了,全身上下只穿着一双白色短袜,赤条条地站在客厅中央的灯光下。
周志远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
他把烟蒂摁进烟灰缸,从沙发上站起来,围着她慢慢走了一圈,像是在端详一件刚拍下来的瓷器。
走到她身后时,他停住了。
她的臀缝在站着的时候不太明显,因为臀肉太翘太饱满,两瓣臀峰自然合拢在一起,把臀沟藏得严严实实。
但他站得近,能看清那一道从腰窝往下延伸的弧线——小麦色从后背延伸到腰窝,然后渐渐变浅,到了臀峰已经白得跟牛奶似的,再往下,臀沟深处更是白得近乎透明。
她的肛门就藏在臀沟底部那两瓣饱满臀肉的夹缝里,一圈细密的褶皱呈浅褐色,紧致得只剩一条缝。
他盯着那圈皱褶看了很久,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做了件孟星禾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他跪了下去。
双膝落地的声音又闷又沉,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攥住她两瓣饱满的臀峰往两边狠狠掰开。
臀肉从他指缝里鼓出来,白嫩得像刚出笼的馒头。
臀沟被强行分开到最大,藏在沟底的那朵褐色菊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他面前——紧致的褶皱因为突然被拉开而微微变形,颜色从浅褐变成了深褐,周围一圈细密的纹理清晰可见,因为紧张和凉意正在轻轻收缩着。
他凑上去,鼻尖几乎贴上了那圈褶皱。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略带汗味的体味钻进他的鼻腔——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人体本身的味道,干净皮肤分泌出的那一点点油脂混着训练场上残留的汗气,和着肛门微微的臭味。
他闭上眼,又吸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圈紧闭的褶皱。
孟星禾的身体猛地僵住了,臀肉在他手心里剧烈抽搐了一下。
那种冰凉敏感的刺激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羞耻感顺着脊椎窜上来,她的大腿根在发抖,饱满的臀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周志远没有停,他用双手把两边臀瓣扒得更开,舌尖开始在她肛门的褶皱上一圈一圈地画圆,从外围慢慢舔到中心,湿热的唾液糊满了整朵肛门。
他把整张嘴都贴了上去,嘴唇包住她的后庭,像接吻一样用力地嘬吸着,舌头伸得长长的往里钻,舌尖顶开最外层的皱褶探进她紧致到绞紧的后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