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都有一种撕裂般的拉坠感从后庭涌上来。
但苦瓜太粗了,肛道太紧了,他推了大概小半根就推不动了。
苦瓜尾端还剩大半截在她身体外面,露在她两瓣红肿臀瓣之间,疙疙瘩瘩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青光。
随后周志远又拿起那根紫黑色的长茄子。
茄子又粗又长,比她的小臂还粗一圈,通体光滑。
他把茄子顶在她已经被黄瓜撑开了大半的阴道口,把黄瓜往里又捅了一截,腾出位置,然后一使劲——粗大的茄子头挤开被黄瓜撑满了的阴道口,硬生生和黄瓜并排挤了进去。
阴道被两根异物同时撑到了极限,她小腹上甚至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微微鼓起的弧度。
她两只手在铁环里拼命挣动,手指攥成拳头又松开,松开又攥成拳头。
周志远攥着苦瓜和茄子的尾端,开始同时抽送。
两根粗硬的异物一前一后在她的身体里交替进出——苦瓜的疙瘩碾过肛管,发出“咕叽咕叽”的干燥摩擦声;茄子混着黄瓜在她湿透了的阴道里搅拌,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每一次顶入,她的腰窝都在发颤,两股截然不同的剧痛从下体的两个私密入口同时炸开,顺着脊椎窜上来,又在小腹深处撞在一起,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被铁环锁住的四肢抖得像被电击了一样,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他加速了。
两根异物在她体内高速交替抽送,房间里回荡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苦瓜疙瘩刮擦肛管的干涩声响。
忽然,苦瓜在他手里折了一下。
那些早就被挤压到极点的疙瘩在持续的高速摩擦中断裂了——半截苦瓜碎在了她肛管深处,另一半攥在他手里,断口上沾着淡淡的血丝和肠液。
她肛道里塞满了碎裂的瓜肉和瓜籽,白绿色的碎渣混着分泌物从红肿的肛门口溢出来,沿着臀沟往下淌。
他没有停,又把剩下的半截往更深处又顶了顶,然后继续去抽送茄子。
她阴道里的黄瓜已经被搅烂了——被粗壮的茄子反复碾压搅动,脆嫩的瓜肉一块一块地碎裂,墨绿色的碎片混着蜜液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涌,沾在大腿根上星星点点。
黄瓜籽被搅散在阴道深处,和碎瓜肉一起卡在她紧窄的甬道里,随着他每次顶入和抽出被翻搅着来来回回。
她疼得浑身都在发抖,牙关咬得咯吱咯吱响,但除了刚才那一声闷吼,她再也没有叫出声。
汗湿的长发垂下遮住了脸,被铁环锁着的手腕已经磨得鲜血淋漓,但她的身体还在对抗——她咬着牙,牙根咬得生疼,齿间尝到了血味。
她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不让自己再发出第二声上,憋得眼前发黑、浑身发颤。
她还是不肯让他听到。
周志远把剩下那半截苦瓜连同茄子一起从她体内拔出来,顺手丢在地上。
地板上掉了一地的碎瓜肉、瓜籽和拉成丝的透明蜜液。
苦瓜碎在她体内的瓜肉还有好几块堵在深处,她自己都能感觉到肛道里沉甸甸的异物感。
她的后穴一时合不拢,红肿的肛门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被苦瓜疙瘩碾得充血发紫的肛管内壁,白绿色的碎渣混着淡黄色的肠液正慢慢往外涌。
阴道口更是一片狼藉——被两根异物同时撑开过的穴口一时缩不回去,还保持着不规则的椭圆形,嫩红色的阴道壁在里面微微抽搐,往外吐着残存的黄瓜碎屑和大量黏稠的透明蜜液。
周志远站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在等她哭。
在等她崩溃、求饶、说“求求你放过我”。
可她就是没有。
她的身体被他一寸一寸地撕开、践踏,她却用最后那点力气把脸转向一边,不去看他因亢奋而扭曲的脸。
周志远站在床边喘了好一会儿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然后他爬上了床,不是趴到她身上,而是跨过她的身体挪到她头部。
他分开腿,骑在了她的脸上,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牙关松开。
她的嘴唇沾着血,牙齿上也是血,舌头上还有被自己咬出的伤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垂头丧气的一团肉,用手指掐着垂软的茎身,对准她的脸。
尿液是橙黄色的,带着热气,伴随着一股重重的骚味冲进她的鼻腔。
周志远的尿射在她脸上,淋在她紧闭的眼睑上,尿液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沿着鼻梁往下淌,灌进她被捏开的嘴里,漫过她的牙齿和舌头,呛进了她的喉咙。
她整个人抽搐了一下,鼻腔进水之后猛烈地咳嗽,尿水从嘴角往外涌,顺着腮帮子流进耳朵里。
孟星禾侧着头不停的咳,嘴里的味道浓烈得让她干呕。
她抬起头,眼睛从被尿液打湿的睫毛缝隙里看着周志远——那眼神里没有泪,没有屈服,只有一股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冷。
周志远没见过那种眼神。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满足,是一种更深的、更冷的空虚。
他费了这么大力气,用了这么多手段,他还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
她还是没有求饶。
他穿上外套,摸了一支烟点上,看着床上这个浑身是伤、满脸是尿、阴道和后庭里还塞着碎瓜肉的女人,她的双手被铁环锁着动弹不得,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头侧了过去,连看都不愿看他。
他忽然觉得自己不是在操一个女人,而是在拿脑袋撞一堵不会出声的墙。
她把他的尊严和快感一起吸走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连快感都算不上空虚。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折回来,弯腰把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铁环依次解开。
铁环松开的瞬间,孟星禾的手臂软软地垂下来,手腕上血肉模糊,铁环上沾满了她的血。
周志远没有再看她一眼,拉开门走了出去。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了很久。
她站在淋浴喷头下面仰着脸,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热水冲过她被尿湿的头发,冲过脸上干涸的泪痕和血痕,冲过乳头上被咬出的紫色牙印,冲过大腿上纵横交错的鞭痕和淤青,从大腿根带走了瓜肉残渣和体液的混合物。
她闭着眼睛,一只手撑在瓷砖墙壁上,指甲抠进瓷砖缝隙里。
她把手探到身下,用手指从阴道里一点点抠出碎瓜肉和黄瓜籽。
烂成泥的瓜肉从指尖滑过,一块一块掉在地上,被水冲进排水口。
然后她咬着牙,手指移到后面,从红肿的肛门口探进去,把堵在深处的苦瓜碎片一块一块往外掏。
每掏出一块,肛管被碾伤的嫩肉都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停下来吸两口气,然后继续。
掏出来的瓜肉有的还带着血丝,掉在地上,被水冲得咕噜噜滚了两圈,最后消失在下水口里。
她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站了很久。
然后伸手从毛巾架上取了一条浴巾裹住身体,推开浴室门,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一片狼藉。
床上散落着藤条和麻绳,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