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海面上,夕阳像一颗被海水泡得半化的金子,彤云一片,群鸟归飞。
浪花踩着浪花,前赴后继地往岸上跑,像是把天尽头那些他们避着躲着的旧日子,一浪一浪地抹平。
此时董芸还坐在他腿上,手指勾着他的领口,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
林远收回目光,低下头看她,正对上她的眼。
那双眼现在像两汪被太阳照透的浅海,清亮得能看见底。
“我昨天收到小王的电话,”他说,声音放得很低,“马军撞车的事被警察查出来了,但被他跑了,正全国通缉呢。郑强盛也被带走配合调查,已经关了快四十八小时。他那个强盛集团,现在上面几个部门同时介入,怕是再也折腾不起来了。”
董芸没说话,身子不自觉地向他靠了靠。
林远顿了一下,像在挑一个合适的词:“还有件事。”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温柔得发沉,“小王找到你母亲了。”
董芸僵住了。
“郑强盛一直把你妈扣在强盛旗下的疗养院里。我们的人趁乱混进去,把她接了出来。现在小王已经把她送到仁济医院去了,医生说需要做个系统检查,就能开始给她手术治疗了。”林远的声音很稳,“你妈精神状态还好,过几天我带你去看她。”
董芸没有哭。
她坐在那里,像被人从骨头上抽了一根最紧的弦。
过了几秒,她全身开始细碎地发抖,眼泪从眼眶里滚出来,一颗接一颗,砸在林远的手背上,滚烫。
她猛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断断续续:“林远……你知不知道……我做梦都不敢想……”她的肩膀缩着,两个肩膀像受伤的鸟,一耸一耸的,“我一直不敢想,谢谢,谢谢你……”
她仰起脸来,泪还挂在眼睫上,嘴却找上了他的唇。
她吻得急切而用力,像要把胸腔里所有说不清的东西都喂给他。
舌头撬开林远的唇,又热又软,带着海水里微微的咸。
林远回应着她,右手从她背后扣紧,沿着她的尾椎往下滑,滑到泳裤边缘,又沿着后腰凹进去的线往上。
她的皮肤滑得像缎子,被夕阳晒得发烫。
他吻了又松开,松开又咬住,像在吃一块刚从火里抢出来的糖。
董芸的身子扭了扭,忽然觉出下面有东西顶着她。
她低头一看,林远薄毯底下已经支起来一块,把灰色毛毯顶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她眼泪还挂在眼角,却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额头上一点:“都这样了,还这么不老实。”
林远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看她,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在这海边,天天看着你穿着这几片布走来走去。”他顿了顿,牙根都像在发痒,“活色生香一个大美人,能看不能吃,比杀了我还难受。”他抬头望天,又低头去咬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里,“你最好现在回屋去换件衣服。再这么坐下去,我不保证对你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董芸搂着他脖子,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丰满白嫩一颠一颠,打在林远脸上。
她偏不挪开,反而把他往怀里搂了搂,湿漉漉的泳裤在毯子上擦出一小片水痕。
她贴着他的唇,吐气如兰:“我偏不换。看你到底是禽兽呢?还是连禽兽都不如。”她的小腿勾住林远的腿,像条美人蛇绕着浮木,全无道理可言,只余满眼春潮乱涨。
海风从阳台外大块大块地灌进来,带着盐粒子和夕阳最后一点余温,把白色纱帘托得忽起忽落,像有看不见的手在轻轻摇晃。
潮声在耳边涨起来又退下去,一浪盖过一浪,仿佛整个海面都在为这一刻打着缓慢而沉重的节拍。
董芸从他腿上站起来,赤着脚退后了小半步。
她的脚掌踩在地板上,被水汽洇得发亮,十根脚趾在暮光里白得像新剥的莲子。
海风把她的湿发吹起来,几缕贴在脸侧,像墨色水草缠着一段白玉。
她没说话,只看着林远。
眼波里蓄着半片将沉的晚霞,温柔得能把人的骨头一节一节泡软。
她的手先绕到背后,去解黑色比基尼的系带。
带子抽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蛇从草丛里滑过。
胸前的两片黑布像被风掀开的浪,一点一点从她身上剥落。
那对乳房彻底袒露在暮光里,浑圆挺翘,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偏又带着肉体的分量,每动一下都颤出细密的波。
乳尖在咸涩的空气中迅速变硬,像两颗刚出水的珊瑚珠,殷红欲滴。
她的肩很窄,锁骨里还汪着两小窝水,夕阳打上去,亮得像融化的金子。
她继续弯下腰,把丁字裤从胯上褪下去。
那根细细的黑绳勒过她的尾椎,释放出一声极轻的弹响。
布料最后挂在脚踝上,她抬起一只脚,慢慢把它褪下来,甩到一边。
整个人便赤条条地立在海风里,像从浪花里走出来的东西。
她的小腹上还有泳裤留下来的浅浅凹痕,像一道刚刚拆了印的封印。
往下,那一小片毛湿湿地贴着,被风吹得微微起伏,像海藻在潮水中摆动。
她的两条腿又长又直,并拢时连一道纸都塞不进去,从腿根到脚踝没有半点瑕疵,像两条用羊脂打磨出来的柱子。
林远看得喉咙发紧。
他想动,想伸手去够了,想把她重新拉回怀里,可轮椅禁锢着他。
左手的重量像一块铁锁在肩窝里,动一下就连着颈后的伤处跳疼。
他只能看着,胸膛里的血却像被人点火烧着了,一路从心口烧到小腹。
董芸又走回来,在他面前慢慢跪下。
膝盖触地的那一声轻响,混在潮水里,竟格外分明。
她像一只上岸的人鱼,忘记了怎么走路,便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到他身边。
她仰起脸,目光从下往上望他,眼梢带钩,眼尾却又泛着一点姑娘似的羞红。
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裤带。
指尖有些抖,也不知是海风太凉,还是心口太烫。
她费了点劲才把那根涨硬的东西从裤子里放出来,热得烫手。
那东西在暮色里直挺挺地翘着,青筋盘踞,龟头红中泛紫。
她的手指覆上去,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像一条被摁住的活物。
她低下头,先是用鼻尖去碰那地方,轻轻嗅了嗅。
海风里夹着她自己身上的气味,腥咸里带着甜。
她张嘴含住。
嘴唇翻卷着包上去,第一口只含了半寸,舌头像一尾温热的鱼,在龟头顶端打转。
她以前不是没干过这种事,但今天不同。
今天她跪在这里,不是被人逼的,不是换命的,也不是交易。
她是自己愿意的,她的每一下吮吸,都带着一种郑重的温柔。
她吞得更深,嘴被撑成了圆形,两瓣唇被抻得绷紧发亮,像熟透了的柿子皮。
舌头铺在柱身下面,像一条暖流,从根部一路舔到顶,又绕着那圈沟棱打转,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她的头在暮光里一起一伏,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林远的大腿,像一万根细小的羽毛。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