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钩子,一下子把他从梦里拽了出来。
他睁开眼,心口咚咚直跳,昨夜的画面又涌上来——他爹那根粗壮的东西,秀兰那对大奶子,上下翻飞白花花的一片。
他闭上眼,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想把自己藏起来。
院子里传来水瓢舀水的声音,哗啦哗啦的,然后是他爹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走到他门口,停了下来。
张浩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被子捂得更紧了。
“浩天,起来吃饭了。”张江化隔着门喊起来,听起来没什么特别,像平常一样,甚至带点笑意。
张浩天不敢应声,装睡。
门外的脚步声停了一会儿,又走开了,传来他爹和秀兰说笑的声音。
他磨蹭了半天,还是起来了。
推开门,阳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爹蹲在屋檐下,正端着一碗稀饭呼噜呼噜地喝,秀兰在灶台前忙活,看见他出来,笑着招呼:“浩天醒了?快洗把脸,饭好了。”他低着头,嗯了一声,走到水缸边,舀了一瓢水,泼在脸上。
水凉丝丝的,让他清醒了几分,可脑子里的那些画面还是挥之不去。
他端着碗,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低着头喝稀饭。
他爹吃饱了,把碗往旁边一放,摸出烟袋,吧嗒吧嗒抽起来。
抽了半袋烟的工夫,他爹开了口:“浩天,昨天晚上的事,爹不怪你。”
张浩天的手一抖,稀饭差点泼出来。他不敢抬头,盯着碗里那半碗米汤,耳朵根烫得发红。
他爹又说:“你也不小了,十六七了,想女人是正常的。爹那时候也这样,见了大姑娘小媳妇,眼睛就挪不开。”张江化嘿嘿笑着,带点得意。
张浩天依旧低着头,不说话。
他爹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团白雾,声音沉了几分:“不过,你听爹一句话——你现在是念书的关键时候,别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耽误了前程。爹没本事,就指望着你能出人头地了。”
张浩天鼻子一酸,眼眶有点发烫。他爹很少跟他说这样的话。他抬起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低着头,拿脚尖碾地上的土。
张江化抽了半袋烟的工夫,又开口说到:“你那成绩,咋回事?我记得你刚进去时,不是前几名吗?”
张浩天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他不敢告诉他爹原因。
张江化吐出一口烟,声音沉了几分:“咋了?连你爹都不说了?”
张浩天攥着衣角,半晌,才憋出一句话:“爹……我,我读不进去了。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张江化没说话,等他下文。
张浩天的声音带着一点发抖:“我坐在教室里,看着书,可脑子全是……全是……”他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耳朵根子烫得厉害。
“全是啥?”张江化问。
张浩天咬了咬牙,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全是女人。”
他爹没吭声,他继续说:“我也不知道咋了,看着那些女同学,就忍不住往她们身上瞟……看她们奶,看她们屁股,看着看着就走神了,书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哑了,眼眶发酸,他猛地吸了一下鼻子,蹲下来,抱住膝盖,声音闷闷的,“爹,我是不是废了?”
张江化没接话,又抽了一口烟,然后才缓缓开口,“想女人,不是啥丢人的事。www.LtXsfB?¢○㎡ .com老子年轻时候,看到小媳妇,都恨不得抱上去啃两口。”他嘿嘿笑了一声,带点自嘲,“随我,咱们老张家的种,都这样,管不住自己的裤裆。”
张浩天低着头,耳朵根子发红,但心里却松了一点。
他爹接着说:“你刚才说,脑子里的女人,读不进去书。爹想了,这事爹给你解决。”
张浩天愣住了,不解地看着他爹。张江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眼睛里带着一种狡黠的神情:“你今晚,还到爹窗前来。”
张浩天心跳猛地加快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张江化已经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转身往院子里走了。
夜里,隔壁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床板开始吱呀吱呀地响。
张浩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从胸口一路烧到小腹,烧得他浑身燥热,连呼吸都发烫。
他爹那句话像根钉子一样扎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拔不出来——“你晚上,还到爹窗前来。”
他猛地坐起来,赤着脚踩在地上,裤裆已经支起一个硬邦邦的帐篷。
他咬了咬牙,轻轻拉开门栓,蹑手蹑脚地趴到他爹的窗前。
他家穷的叮当响,哪里有钱买什么窗帘,皎洁的月光把屋里照的清清楚楚。
屋里,秀兰正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身上脱得精光,露出一身白花花的肉。
她个子不高,可身子壮实,脊背宽宽的,腰上有一圈软肉,再往下,那屁股又大又圆,像两团白面团,白晃晃的,汗津津的,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那两瓣肉中间,他爹那粗黑的东西正在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湿亮的水光,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张江化站在她身后,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指头陷进肉里,一边耸动一边骂骂咧咧:“操,你这大屁股,老子天天操都操不够。”秀兰趴在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应着:“你操……你使劲操……操死我这个大屁股骚货……”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股子浪劲,听得张浩天浑身一颤。
张江化一抬眼,看见窗外畏畏缩缩的张浩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朝他挥了挥手,又指了指自己身边,意思让他进来。
张浩天浑身一僵,心跳猛地加速,像擂鼓一样,咚咚咚地砸在他胸口。
他爹又朝他挥了挥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尽的得意,像是鼓励,又像是炫耀。
他咬了咬牙,站起来,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一股汗馊味和着腥味混在一起,骚烘烘的,熏得他鼻子发酸。
秀兰趴在床上,头上还套着一条花裤衩,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和嘴巴。
她的嘴微微张着,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发出一声声黏腻的呻吟,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软又腻。
张江化站在她身后,那根粗壮的黑紫色肉棒在她肥臀后面穿插着,每一次抽出,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又随着插回陷进去。
撞得她屁股上的肉一阵乱颤,像水波一样荡开,然后又弹回来。
秀兰骚荡得张着胯,挺着腰主动往后凑着,把大屁股往他爹身上送,嘴里含含糊糊地浪叫着:“用力……用力操我……”
张浩天直勾勾地盯着他爹那根肉棒在秀兰的屁股里进进出出,那穴口已经被磨得有些发红,黑色得阴毛湿漉漉得贴在她的下身,穴口糊满着白沫,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他喉咙发干,手心全是汗,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像要撑破裤子跳出来。
他爹朝他打手势,指了指秀兰的屁股,又指了指他,意思让他来。
张浩天猛摇头,往后缩了一步。
他爹笑了一下,也没强求,继续挺动着腰身,撞得秀兰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