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句话开始就在观察她的反应——从愤怒,到恐惧,到绝望,最后到现在这个时刻——她的肩膀垮了。
不是生理上的垮,是那根撑了五百年的脊梁骨在某个不可见的层面上被抽走了。
他向前一步。
“吻我。”
芙宁娜瞪大双眼。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唐镇的表情告诉她他没有在开玩笑。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发抖的她,重复了一遍。
“吻我。现在。”
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嘴唇抿紧,头微微后仰。
但身体的媚药还在燃烧——刚高潮过的阴道空虚地翕动着,渴望被什么东西再次填满。
小腹底端的瘙痒又回来了,而且比之前更凶。
那种瘙痒告诉她:你的身体需要被触碰。
需要被侵入。
需要被一个能掌控你的人彻底支配。
五百年的表演经验在这一刻全部失效。
她的技巧、她的应变、她在舞台上磨练出的每一个表情和姿态,在如此粗鄙、如此直接的威胁面前毫无用处。
因为她从未排练过这种场景——被偷拍、被威胁、被命令献吻。
这不是剧本。
这不是演出。
这是真实的。
她闭上眼。踮起脚尖。将自己的嘴唇贴上唐镇的嘴角。
他的嘴唇粗糙温暖,带着烟草味和某种她不熟悉的、属于灰河底层的气息。
这不是舞台上的吻——舞台上的吻是错位的、借位的、用拇指垫在双唇之间的。
这个吻是真切的。
她的嘴唇能感受到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能感受到他的一只手按上了她的后腰,将她拉得更近。
那个拉近的动作很粗暴,不是恋人的拥抱,而是主人拽住了宠物的项圈。
“唔……”
芙宁娜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不知是抗拒还是顺从的闷哼。
她的身体在接触到他胸膛的瞬间猛地僵硬了一瞬——然后,在媚药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这是她五百年来第一个非表演性质的吻。
没有观众。
没有灯光。
没有导演喊“cut”。
只有她和这个拿照片威胁她的混混,以及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烟草味。
唐镇在这个吻中始终睁着眼睛。
他看着她紧闭的眼睫毛在剧烈颤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上有泪痕滑过,看着她踮起的脚尖在高跟鞋里微微发颤。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隔着内衣抚上她的腰侧。>https://m?ltxsfb?com
掌心下的肌肤滚烫湿滑,侧腰的肌肉在他触碰时剧烈跳动。
然后他退了开来。
没有深入。
没有舌吻。
没有进一步侵犯。
只是品尝了她的嘴唇,隔着衣物抚摸了她的腰身。
就退开了。
芙宁娜睁开眼,眼神里混合着困惑和恐惧,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被挑起后戛然而止的失落。
唐镇把相机的存储卡取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今天只是第一次。”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大小的卡片,上面手写着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三天后,同一间试衣间,同样的时间。
“到时候自己来。不用千织给你发邀请函了。”
他把卡片塞进她还因自慰而潮湿的掌心。
纸片接触皮肤的瞬间,芙宁娜的手指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然后他转身,消失在暗门后。
暗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试衣间中轻轻一响。
芙宁娜跌坐在地。
地毯摩擦着她裸露的大腿后侧。
她的心脏还在狂跳,嘴唇上还残留着那股陌生的烟草味。
媚药的药效正在逐渐消退,身体的高热慢慢退去,但那股被挑起又戛然而止的空虚感更加强烈了。
阴道内壁还在轻微痉挛,穴口翕动着,分泌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在地毯上洇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深色印记。
她低头看着掌心那张卡片。
黑色墨水,手写的时间地点,字迹歪歪扭扭但透着一股残忍的笃定。
她翻过卡片背面——空白。
一个字都没有多写。
他用一张没有字的空白背面告诉她:我不需要威胁你第二次。
你会来。
她确实会来。她自己也知道。
镜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样——米色风衣还挂在衣架上,白衬衫堆在地上,深蓝短裤和内裤挂在脚踝没有穿上。
内衣歪歪扭扭地裹在身上,右侧肩带滑落到臂弯,左侧乳房从罩杯里滑出大半,乳尖还硬挺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银白短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脸上分不清是泪痕还是口水的反光,嘴唇红肿,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溢出的唾液。
蓝紫异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但眼泪始终没有掉下来。
她不是不想哭,而是五百年的表演本能告诉她——哭了就等于承认自己输了。
她对着镜中那个狼狈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缓缓伸出手,将卡片折好放进风衣口袋。
她在更衣室里又独自坐了二十分钟。
直到呼吸平稳,直到大腿不再颤抖,直到眼泪全部干在眼角结成细细的盐粒。www.LtXsfB?¢○㎡ .com
然后她起身,穿好衣服,对着镜子补好妆容,把短发梳整齐。
走出更衣室时,她对着门口的千织微笑了一下。
“礼服很合身。下次我再来试。”千织看到她的微笑,也回了一个微笑。
那张微笑的脸和三十分钟前请她喝茶时的脸一模一样,看不出任何异常。
芙宁娜没有去看她的眼睛。
她提着风衣走出千织屋,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嗒嗒嗒嗒,节奏平稳。
但在推开店门的瞬间,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抖了一下。
风吹过来,带着枫丹商业街特有的香水广告味和烤面包的焦香。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口气呼出来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她知道自己三天后还会回来。她恨这个事实。但她会回来。
三天后的下午三点,芙宁娜准时出现在千织屋门口。
她是抱着“和他谈判”的念头来的。
这三天里她几乎没有睡好觉,黑眼圈被遮瑕膏仔细盖了两层。
她反复构思了自己的谈判策略——用金钱。
她虽然不再是水神,但五百年来积累的个人资产足够让任何普通人心动。
用影响力。
她在枫丹上流社会的人脉网依然庞大,一个电话就能让唐镇拿到任何他想要的商业合作。
用任何她能拿出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