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
芙宁娜的脸被迫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正对着外面自己那张三层楼高的巨幅侧脸。
广告牌上的她是高贵的、优雅的、不可侵犯的。
玻璃上的她——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每一次被撞都呼出一口白气喷在玻璃上,在冰凉的镜面上留下一小片雾气。
那块雾气里的自己——嘴角在抽搐,眼眶含着泪,蓝紫异色的瞳孔在快感中扩散成一个巨大的黑洞。
街上传来几个少女兴奋的讨论声。
“芙宁娜大人超美的!你看广告牌上那个侧脸——怎么有人能侧脸都这么好看啊!”
“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她的香水!我妈说我疯了,我说你不懂什么叫艺术!”
“她上次歌剧我去看了,谢幕的时候她对我们这边笑了一下,我当场就哭了!”
芙宁娜听到了这些声音。
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女孩的声音那么真诚,那么崇拜,那么毫无保留地爱着她——而她此刻正被操得双腿发抖,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嘴里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唐镇从背后贴上来,将她整个人压在玻璃上。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复述街上那些赞美。
“超美的芙宁娜大人。”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能听到,“现在正被操得双腿发抖呢。”
肉棒在她体内加速了抽插。
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一耸,乳房隔着礼服布料压在冰凉的玻璃上压扁又弹起。
水蓝色的裙子被掀起堆在腰上,赤裸的臀部暴露在密室的暗红灯光下,臀肉在撞击中荡开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
大腿内侧的淫水沿着光裸的腿往下淌,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窝,在灯光下拖出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我攒了三个月零花钱买她的香水。那些小孩攒了三个月的钱,就为了买一瓶你代言的东西。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表情吗?”
芙宁娜拼命摇头,但她不敢张嘴——她怕一张嘴就控制不住呻吟。
手背已经被咬出一圈深深的齿痕,嘴唇在发抖,眼泪从眼角滑落,滚过被咬出齿痕的手背,滴落在密室的地板上。
唐镇的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裙下,沿着臀缝往下滑,指尖按在她上次被破处的菊蕾上。
那朵菊蕾还残留着一个月前初次被开发后的红肿余痕,括约肌在他指尖触碰到时剧烈收缩。
“这里,上次开苞之后有没有自己动过?”
芙宁娜从咬紧的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那今天第二次。”
他的指尖借着阴道分泌的蜜液做润滑,缓缓旋转着探入菊蕾。
初次开苞后一个月的恢复期让括约肌重新变得紧致,但也留下了适应过扩张的记忆。
手指进入时没有第一次那么艰难,但初次开苞的创伤记忆让她的括约肌在他指尖触碰到时本能地剧烈收缩。
肠壁的温度比阴道更高,那些柔软的黏膜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
“不要……不要碰那里……”
“真的不要?”
他另一只手加快了阴道里的抽插速度,同时探入菊蕾的手指在肠道里弯曲,精准地找到那处微硬的敏感点,轻轻按下。
“咿??——!!!”
芙宁娜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那声尖叫被她压在喉咙深处,音量极低但极为尖锐,尾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和泣音。
肉棒在阴道里猛烈撞击的同时,手指在菊蕾里来回按压那处敏感点,双穴同时被刺激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眼泪不断涌出,滴在玻璃上,又顺着玻璃滑落。
外面的少女们还在讨论芙宁娜大人的新香水是什么味道——前调是柑橘,中调是玫瑰,尾调是麝香。
她们不知道她们的女神此刻正贴着这幅广告牌的背面,嘴大张着,无声地哭。
两个穴同时被填满。
前面是肉棒,后面是手指,同时进出,同一个频率。
她的双手从撑着玻璃变成了拍打玻璃,手掌在冰凉的镜面上拍出沉闷的低音。
但隔着一层砖墙,外面的人什么也听不到。
唐镇加快了抽插速度。
肉棒在阴道里疯狂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
探入菊蕾的手指也从一根加到两根,在肠道里扩张、旋转、按压。
同时在她耳边继续复述那些赞美。
“你听听——她们多爱你。你忍心让她们知道——她们爱的芙宁娜大人,正在广告牌后面被我操得发抖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龟头撞在了宫颈口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与此同时,探入菊蕾的两根手指狠狠按下那处敏感点。
肉棒和手指同步发力,同时碾过前后两个最敏感的开关。
芙宁娜的大脑像被雷劈了一样炸开。
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猛烈到她甚至没有力气尖叫——她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呐喊。
阴道和菊蕾同时剧烈痉挛,括约肌把唐镇的手指绞得死紧,阴道内壁把肉棒吸得几乎拔不出来。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然后从穴口喷出,溅在密室的地板上。
大腿抽搐到几乎站不住,膝盖一软沿着玻璃往下滑,整个人跪倒在密室的冰凉地板上。
唐镇也跟着她跪下,继续在她阴道里冲刺。
精液在最后几十下撞击后猛烈喷发,灌满了她的阴道。
他拔出肉棒时,精液从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涌出,沿着跪姿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密室地板的灰尘里。
芙宁娜跪在地上,膝盖发软,整个人趴在自己的精液里。
外面正好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那是市民们在她的海报前鼓掌。
揭幕仪式正式完成,主持人正在宣布这款香水的第一批预售全部售罄。
人群爆发出更响亮的掌声和欢呼声,有人在大声喊“芙宁娜大人我们爱你”。
而她跪在海报后的精液里,膝盖硌在冰凉的地板上,阴道里还往外淌着精液,眼泪无声地滴落。
她自己的掌声——和外面街上的掌声——在同一个空间里交织。
一个是真实的,一个是虚假的。
她已经分不清哪一个更真实了。
唐镇从矮桌上拿出备好的跳蛋——一枚小型的硅胶跳蛋,用医疗胶带固定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位置,紧贴着被网袜勒出的那圈嫩肉,震动端紧贴阴唇。
他用遥控器测试了一下——低档。
跳蛋发出细微的嗡鸣,振动通过阴唇传到阴蒂,再传到整个盆腔。
芙宁娜跪在地上,身体在震动中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嗯??……”。
他把遥控器收进西装内袋,然后扶她站起来。
帮她整理裙摆,把被掀起的水蓝色礼裙从腰上拉下抚平,把被扯歪的领口调整回端庄的位置。
拿出随身携带的补妆粉盒,用海绵沾取散粉,轻轻拍在她哭花的眼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