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目前是这样。
然后她感觉到了那个东西。
一根细长的硅胶棒,正抵在她后庭的入口处。
只是抵着,还没有推进去。
冰凉的硅胶尖端在她菊蕾的褶皱上轻轻打转,每一次打转都让那圈紧闭的粉色褶皱剧烈收缩。
她从未被开发过那里。
“醒得比预期快。”唐镇的脸出现在她的视野上方,“看来刺玫会大小姐的耐药性不错。麻醉量是按普通人的两倍算的,你只昏了四十分钟。”
娜维娅没有立刻说话。
她先评估了局势——双手被绑,双腿被架高,武器被卸,两个手下估计已经被控制或支开。
仓库隔音极好,喊叫无效。
面前这个男人四十分钟内可以做的事他都没做,说明他的目的不是单纯的侵犯。
他有计划。
有步骤。
和夏沃蕾、千织、芙宁娜一样。
她心里某个角落一直知道,夏沃蕾的变化不是偶然。现在她确认了。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原因。
“夏沃蕾。”娜维娅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不是疑问,是陈述。
“很敏锐。”唐镇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你的问题不是想知道真相,是已经猜到了真相,只是需要一个确认。好,我确认给你看。”他回头朝夏洛蒂抬了抬下巴。
夏洛蒂从角落走出来,低着头,手指在相机按钮上发白。
她的眼神在躲避娜维娅的目光,但镜头始终对准。
快门声在仓库中格外清脆。
“夏沃蕾是你的人?”
“不准确。”唐镇纠正她,“夏沃蕾是被我操过的人。这不一样。”
娜维娅的手臂肌肉猛地绷紧,绑着手腕的绳索在沙发腿上勒出吱嘎的声响。
她咬着牙,深吸一口气。
没有尖叫。
没有怒骂。
愤怒在胸腔里翻涌,但她死死压住了——七岁那年父亲教她谈判的第一课:情绪是武器,握不稳就会伤到自己。
“你叫我来这里——”她看向地上的器械盘,里面除了消毒酒精和止血钳,还有一根透明包装还未拆封的震动棒,以及一条马鞭——黑色皮质,手柄被磨得发亮,显然是经常使用的东西,“让我看这些东西。你想告诉我什么?”
“我想告诉你,你可以选择。”
“什么选择。”
唐镇拿起那条马鞭,将皮质鞭梢在自己掌心里轻轻拍打,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第一个。和夏沃蕾一样。从今天起,你的身体里也会留下我的东西。第二个。你可以走。现在就解开你。但夏沃蕾的照片会贴满刺玫会总部的公告栏。”他停顿了一下,鞭梢停在半空中,“特巡队队长被混混穿环的全身写真。你的朋友,因为你的拒绝,身败名裂。”
娜维娅没有回答。
她转头看夏洛蒂。
夏洛蒂正举着相机,镜头后那双绿色眼眸里的光是灰的。
娜维娅认识这种灰色——那是被剥离了所有选择的灰色。
她闭上眼,在心里快速做出判断。
这不是谈判。
这是用一个筹码——夏沃蕾的名誉——换另一个筹码——她的身体。
但她可以在这个过程中找到破绽。
七岁就开始的谈判训练告诉她:任何交易都只是信息不对等。
只要了解对方真正想要什么,就能找到翻盘的缝隙。
“你想怎样。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先让你感受一些东西。”唐镇站起身,握着马鞭绕到她面前,“你的腿很适合穿白丝。刺玫会大小姐,长腿金发,天生就适合被看。不过——”鞭梢轻轻落在她白丝包裹的小腿内侧,力道极轻,像是在画圈,“被看过太多次了。被男人看过,被记者拍过,被仰慕者用视线爱抚过。但被鞭子抽过吗?”
第一鞭落下。
“啪——!”
不是轻的。
是结结实实的、手腕带力的一鞭。
鞭梢落在她大腿内侧白丝最薄的位置——那里是腿肉最嫩的地方,丝袜的纤维在鞭打下瞬间凹陷,皮肤表面浮起一道细长的红痕,透过白丝隐约可见。
疼痛像火烧一样沿着大腿内侧蔓延开来,在白丝的摩擦下被放大了数倍。
娜维娅闷哼一声,咬紧的下唇在牙关下微微发白。
她的白丝在鞭痕处凹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印子,纤维因为鞭打的冲击力而被磨得翻起几根细丝,印子边缘泛着一圈浅粉色。
“这一鞭是为了你跟踪我的代价。”唐镇收回鞭子,用鞭梢轻轻点着她另一条大腿内侧的对应位置,“大小姐带手下来查我,够有魄力。”
第二鞭。
“啪——!”
这一鞭落在左侧大腿同样的位置。
白丝上的鞭痕对称分布,两道红痕在大腿内侧的白丝面料下缓缓浮起,像两行被写在皮肤上的朱砂小字。
娜维娅的腿肉在鞭打下剧烈颤抖,白丝下的嫩肉因为疼痛而绷紧,又因为控制不住的颤抖而放松,在丝袜的半透明面料下反复弹跳。
她的脚踝被固定在沙发扶手上,脚背绷直,白丝包裹的脚趾蜷缩着蜷进沙发皮革里。
这次她没有闷哼——她发出了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短促嘶声。
“这一鞭是为了你往我手下里安插卧底。那个被你买通的小孩,上个月被你送去灰河警察训练营,你以为我不知道?”
第三鞭。
第四鞭。
第五鞭。
鞭子一鞭接一鞭地落在她大腿内侧、膝盖上方、小腿肚上。
白丝上的红痕越来越多,纵横交错的鞭痕在白色的丝袜上画出一幅残忍又美丽的图案。
有些鞭痕开始重叠,重叠处的白丝纤维被磨得起了毛,透出底下红得滴血的皮肤。
每一鞭落下,娜维娅的大腿内侧都会剧烈颤抖一次,白丝下的嫩肉在痉挛中一跳一跳。
但她始终没有尖叫。
她只是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每一声都短促而克制,像是用尺子量过自己的疼痛承受范围。
七年的帮会生涯让她学会了处理疼痛——疼痛只是一种信号,告诉大脑身体受到了伤害。
信号可以忽略。
和谈判一样,信息可以筛选。
唐镇停下鞭子,低头端详着她的腿。
白丝上鞭痕密布,红痕在白色面料的遮掩下更显得若隐若现,像被蒙在一层薄雾下的伤痕。
他用指尖轻轻抚过一条鞭痕,隔着破损的丝袜纤维感受底下皮肤的温度。
灼烫。
红肿。
皮肤在他指腹下微微跳动。
“能忍。”他将马鞭放在器械盘边上,“这一点和夏沃蕾很像。不过——”他从器械盘里拿起那根还包在透明包装里的震动棒。
拆开包装,取出棒体——硅胶材质,流线型弧线,尾端是开关和遥控接收器。
“夏沃蕾忍过了穿环,忍过了开苞,但没忍住这个。这根棒子塞进去之后,她哭得比破处时还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