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环绕上柱身时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握紧。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全身发抖。
不是厌恶——是羞耻。
因为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厌恶,而是好奇。
这双惯常精确控制温度的手正在开始缓慢撸动肉棒,力道生疏,节奏不稳。
她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在指腹下跳动,能感觉到龟头的热度比她掌心更高。
马眼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沾在她虎口上。
唐镇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拉近。“用嘴唇。”
爱可菲的嘴唇第一次触碰男人性器时,整个世界停顿了一秒。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前端挤开她的上下唇,能感觉到马眼渗出的液体被她的舌尖接住。
那液体的味道咸腥黏稠,和甜品世界里任何味道都不同。
她条件反射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就像她品尝新酱料时做的那样。
唐镇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专业。毕竟是顶级甜点师,舌头够灵活。”
爱可菲听到这句话时,耳根从粉红变成了深红。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开始用她的专业技巧来侍奉——嘴唇收紧,舌尖打着转,在龟头冠最敏感的冠沟处用舌尖绕着圈舔舐。
每一次绕圈都精准地覆盖了冠沟的每一毫米。
然后往下滑,用整个舌面贴在柱身上,从龟头舔到根部,再从根部舔回龟头。
动作连贯,力道均匀。
唐镇抓着她的金发,开始引导她的头部动作。
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
爱可菲被呛得发出“唔唔”的闷哼。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客厅的门——她知道门后站着芙宁娜。
她的偶像正听着她口中发出的咕啾咕啾的口水声。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她的大脑:芙宁娜大人在听。
她正在用芙宁娜大人喜欢的嘴含住一个男人的肉棒。
而芙宁娜大人就在门后。
她的身体在这个念头下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
大腿根部突然收紧,阴道深处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
不是被强迫——是因为芙宁娜大人在听。
是因为她和芙宁娜大人正在同一屋檐下经历同样的事。
这种黑暗的亲密感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羞耻。
舌头在龟头上打了最后一个圈,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
唐镇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翻身按在沙发扶手上。
爱可菲的脸贴在绒布面料上,嘴里尝到沙发布料特有的绒毛味和自己唇彩的甜味。
机械尾巴搁在扶手旁边,金属尾巴尖离她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她的腿被分开,臀部高高撅起。
阴道口已经湿了——刚才那个念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足够的反应。
唐镇从她身后进入她。
龟头挤开阴唇时,爱可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嗯??……”那声尖叫尾音上扬,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阴道内的紧致让他推进得并不轻松——被撑开的嫩肉紧紧绞住入侵的异物,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在龟头冠的反复刮擦下被一寸寸撑平。
她比夏沃蕾更紧,比千织更有弹性。
她的骨盆结构更小巧,阴道也更短。
龟头推进不到四寸就撞上了宫颈口。
每一次撞击,她的子宫都在颤栗。
“这么短。宫颈口这么浅。”唐镇俯下身,一手撑着沙发靠背,另一手捏住她小巧的乳房,指腹碾过硬挺的粉色乳尖,“甜品吃太多会影响生育功能。你知道吗?”
“不是……没有……唔??……”爱可菲的辩白被一阵猛烈的抽插打断,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嗯??啊??嗯??咕??……太深了……太深了……宫颈被撞坏了……”
“你的招牌甜点。海盐焦糖马卡龙。配方。”
“蛋白霜……法式蛋白霜??……打发温度二十……二十度??……啊啊啊啊不要撞那里??……焦糖熬制到一百八十三……嗯??一百八十三度??……海盐粒……海盐粒直径小于零点三毫米??????……不要不要不要撞了子宫要被撞坏了——!!!”
爱可菲的回答方式很特殊。
她不是单纯地报配方——她是在用报配方来维持理智。
每当龟头撞在宫颈口,她的脑内就像被雷劈中一样空白一片。
而报配方的数字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思维碎片。
但她的声音已经越来越甜腻,越来越颤抖,尾音越来越上扬。
报出“焦糖熬制到一百八十三度”时,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是床上的呻吟了。
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中开始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宫颈黏液,混合着阴道深处的蜜液从穴口溢出。
唐镇加快抽插速度,手指同时探到她阴唇前端,揉搓她那颗充血的阴蒂。
那颗小巧的肉芽在指尖下剧烈跳动,每被碾过一次,阴道内壁就会痉挛收缩。
爱可菲的意识在撞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碎裂。
她抓不住任何思维碎片了。
配方数字全部飞走。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个念头从刚才就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此刻终于脱口而出。
“芙宁娜大人??……芙宁娜大人在听吗??……希望芙宁娜大人在听??……希望她知道我在证明我的忠诚??……”
唐镇伏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大声点。让她听见。”
爱可菲把脸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大张着嘴,朝着门的方向喊出了她这辈子最淫荡的呻吟。
“芙宁娜大人——!!!爱可菲正在被操——!!!被唐先生的肉棒操到宫颈口了——!!!子宫要被撞坏了——!!!但是好舒服??????——!!!对芙宁娜大人的忠诚在变成快感——!!!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最后一声尖叫落下时,她的身体在沙发扶手上剧烈抽搐。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将唐镇的肉棒绞得死紧。
宫颈口张开,一股温热的宫颈黏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小巧的乳房在沙发扶手上压扁,乳尖在绒布面料上摩擦出一道湿痕。
大腿根部在痉挛中渗出细密汗珠。
唐镇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最后冲刺了数十下,然后拔出肉棒。
精液喷射在她白皙的后背上,浸湿了肩胛骨。
另一股射在她臀部,白浊在臀肉的颤抖中往下淌,流进臀缝深处。
爱可菲瘫在沙发扶手上,大口喘息。
背上还挂着正在往下淌的精液。
大腿还在轻微抽搐。
唐镇扶她站起来,递给她那套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制服。
爱可菲用颤抖的手指接过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内裤、丝袜、裙子、上衣、围裙。
每一个细节都一丝不苟,围裙的蝴蝶结位置和来的时候分毫不差。
机械尾巴重新系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