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拳落在她小腹最柔软的部位——肚脐正下方。
她的大腿根猛地绷紧,黑丝裤袜下的肌肉在痉挛中一跳一跳,下唇被咬出鲜血,顺着嘴角淌下。
第三拳砸在她被剃光的耻丘上,隔着黑丝裤袜的裆部破口,直接砸在阴蒂环上。
银环被拳力撞得嵌入包皮,阴蒂的疼痛和一种无法言说的奇异刺激同时炸开,让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沙哑的惨叫——“啊——!!!”她弓着腰倒向墙壁,脊背砸在砖面上,双腿疯狂颤抖。
那枚阴蒂环在裤袜破口处晃动着,反光闪烁。
但她的眼睛仍然睁着,紫色竖瞳仍死盯着那个揍她的男人。
“操,还瞪。”刘胖蹲下身,用膝盖顶开夏沃蕾紧闭的双腿,“我以前在灰河卖乐斯。你抄了我三次摊子。”他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抠进夏沃蕾被拳力撞得充血的阴唇之间。更多精彩
手指触及阴蒂环的一瞬间,夏沃蕾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她拼命压抑但依然泄漏出来的呻吟——“咕??……”那声音不像惨叫,反而更像某种被触碰了不该触碰的地方时压不住的反应。
刘胖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对着另外三个混混举起——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拉丝的液体。
“她湿了。被揍湿的。”
“多揍几拳。”另一个混混蹲下来,抡起拳头又砸了一拳在她下体上。
这次她的身体弹跳得更高,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闷哼,而是“嗯??……咕??……不要……不要打那里……”尾音上扬,带着一种被狠狠折磨后反而失控的娇软。
围住她的人从四个变成了六个。
轮番用拳头、膝盖、手掌殴打她的下身——腹部、大腿根部、裤袜破口处暴露的阴蒂、臀缝。
每挨一下,她的身体就弹跳一次。
第六下落下时,她的大腿根部在裤袜破口处完全暴露出来的皮肤已经红肿充血,阴唇和阴蒂之间的凹槽被拳力砸得渗出一层透明的黏液。
她终于不再憋着声音——每挨一下,就发出一声带着哭泣和颤抖的呻吟——“咕??……疼??……但又痒??……为什么又痒??……不是……不是疼……啊啊啊??别打了但又被打了??……”她的黑丝裤袜裆部完全湿透了——汗水、淫水、还有从阴蒂环伤口渗出的极少量的血水,混合在一起,在裤袜纤维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
最终她被按跪在地。
一个男人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将肉棒塞进她嘴里——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咬,只是闭着眼睛,让那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喉咙发出“唔唔……咕……”的闷响。
另一个男人绕到她身后,撕开她臀部处的裤袜破口,让臀缝暴露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根警棍形状的假阳具——那是从舞台道具箱里拿来的,塑胶材质,棍身上刻着仿警棍的纹路——对准夏沃蕾的菊蕾,没有用任何润滑,直接推进去。
干涩的插入让夏沃蕾的身体剧烈弓起,嘴里含着肉棒的情况下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惨叫——“呜呜呜呜呜——!!!”假阳具在她直肠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浅红色的肠液混合物。
她的淫水从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膝下的地板浸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她的身体在三人同时的侵犯中开始疯狂痉挛,在含着肉棒的情况下达到了高潮——不是被操高潮,不是被假阳具捅高潮,而是被殴打下体打到了高潮。
这个事实让她自己在抽搐中又羞耻得流下了一行泪。
千织被按跪在2号圆桌旁边,上半身前倾趴在桌沿上,脸压着白色亚麻桌布。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黑色皮裙的右侧衩口露出臀腿交界处昨晚被打后还没消退的暗红色鞭痕。
老郭站在她左侧,手里握着她自己亲手用马缰皮缝制的那条皮带——皮带对折,带扣那端轻轻敲着他的掌心,然后扬起手。
“啪——!”
皮带落在千织臀部最圆鼓的地方。
她的臀肉在黑色渔网袜的包裹下弹跳了一下,皮裙的衩口随着震动翻上去半寸。
千织没有惨叫,只是闷哼了一声——很沉,很低。
她咬着下唇,让自己背对观众,但观众在她背后站了至少七个人,正在轮流用皮带或巴掌或手掌抽她的屁股。
“啪——!” “啪——!” “啪——!”
每挨一下,千织的下唇就咬得更深。
她的渔网袜在臀肉的红肿处开始破损,网眼被皮带磨破,露出底下红得滴血的皮肤。
第七下落下时,她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呻吟——“嗯??……疼……”第八下落下时,她的身体在桌沿上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大腿根部在渔网袜下剧烈颤抖,臀部在皮裙的衩口处不由自主地撅得更高了。
“还敢翘。”老郭抓住她的皮裙边缘,往上一掀——整条皮裙被推到腰际,露出底下被渔网袜包裹的整个臀部。
昨晚被唐镇用皮带抽出的暗红色鞭痕还趴在臀肉上,新的红肿叠在旧的疤痕上,让整片臀肉呈现出红黑交错的层次感。
第九下,第十下,第十一下——皮带落在臀肉上,落在渔网袜破损处露出的嫩肉上,落在大腿后侧和臀腿交界处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千织终于不再忍了。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泣的呻吟——“呜……屁股……屁股要被打烂了……不要打了……求你们不要打屁股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尾音是那种被彻底击溃后放弃尊严的乞求。
老郭打完第十二下后,把皮带扔给旁边的人。
另一个混混接住皮带,直接蹲在千织身后,捏住她被皮带抽得红肿的臀肉,指尖嵌进渔网袜破损处的嫩肉里,用力一掐。
千织浑身一弹——“呜嗯??——!!!”那声尖叫和刚才的求饶不一样,尾音上扬,带着某种让她羞耻的娇软。
“这个裁缝的屁股,打几下就开始发骚了。”
千织被人从桌沿上拉起来,按跪在地。
一个人按住她的头,将肉棒塞进她嘴里。
身后另一个人蹲下来,手指抠进她被撕破的渔网袜裆部,蘸着她刚才屁股被打后自行分泌的黏液——那黏液从阴道口渗出,已经浸透了渔网袜裆部的网眼——将手指推进她红肿的菊蕾里。
她没有拒绝,只是含着肉棒发出了“唔唔”的闷响。
然后第三个人站到她侧面,握着皮带再次扬起。
“啪——!”
这一下同时落在她因深喉而仰起的脖颈侧面和正在进行肛交的臀肉上。
两处同时挨打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机械地继续吞吐嘴里的肉棒,同时承受身后菊蕾里那只手指的抽查。
爱可菲被按在吧台旁边。
她身上那件裸体围裙还没被脱下——围裙系带在她颈后打了个蝴蝶结,但胸前的布料已经被扯到一侧,露出左乳和肋骨。
她的机械尾巴的振动棒头还插在她体内,开关被推到了最高档。
现在她一面承受着体内振动棒的持续刺激,一面被迫骑在一根竖直固定在吧台边缘的按摩棒上。
那根按摩棒是唐镇提前让千织从黑市上采购的——医用不锈钢材质,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