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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枫丹淫乱征服录:专肏贵族大小姐,把枫丹最有权势的女人们肏成了专属肉便器 > 第5章 审判庭上的堕落剧

第5章 审判庭上的堕落剧 发布页: www.wkzw.me

深色的液体。

希格雯蜷在舞台角落的宠物柱旁边,口枷终于被取下,但项圈和狗链还在,她抱着自己的尾巴低声抽泣,兔耳垂在脸侧完全无力竖起。

夏洛蒂的相机还开着,但她的手指已经按不动快门了——她靠着吧台的高脚凳坐在地上,胸口敞开,侧乳上的刻字被汗水浸得发红,她目光呆滞地看着刚才拍的最后一张底片——芙宁娜的特写。

芙宁娜仰躺在洗手间门口的过道上。

她的丁字裤挂在左脚脚踝上,胸前、小腹、大腿内侧全是粘稠的精液和各种液体的混合物,银白短发被糊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额头上。

嘴角还挂着一丝刚从喉咙里溢出的精液,沿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自己赤裸的锁骨上。

她睁着眼,蓝紫异色的眼眸看着天花板上倒映着的洗手间门上方的出口指示灯——绿色的光,一明一灭。

她听到远处传来唐镇的声音——他在审判台上朗声宣布:“今晚的晚宴到此结束。”然后他停顿了一下,从审判台抽屉里拿出另外一叠东西——不是照片,不是录像带,是一叠入场券。

每张入场券上印着枫丹歌剧院的金色徽记,编号从001到0,正中间是票价栏,栏里没有任何数字,只用黑色墨水印着三个字:审判剧。

日期是明天。

“明天晚上十点。枫丹歌剧院主厅。座位号对应今天的号码牌。带上入场券,看完下半场。”

凌晨两点半,宾客们陆续散去。

有人走过芙宁娜身边时低头看她——那目光已经不是看水神,是看一个被操完后躺在地上喘气的普通女人。

有人对唐镇说“你这辈子值了”,有人偷偷问这些女人会不会报警。

唐镇笑而不语。

他站在审判台上,目送最后一位宾客走出酒窖。

女人们被手下搀扶着各自回到地下据点的简易床铺上,赤身裸体,满身精液和淤痕。

明天晚上还有另一场表演。

而今晚——他蹲下身,在芙宁娜旁边的红毯上捡起那枚歪掉的水神面具。

面具上沾着香槟酒渍和汗水,银质的水纹在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他把面具放进衣袋,站起身,按下墙上那枚隐藏式电闸门。

酒窖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红毯上的脚印还清晰可见。

水晶灯最后才暗,当最后一盏灯熄灭时,他手中那张给芙宁娜的入场券——编号000——在黑暗中独自泛着幽微的磷光。

她的审判剧尚未开始。

宴会次日深夜,歌剧院灯火通明。

唐镇包下了整座歌剧院。

不是某一层的包厢,不是某个侧厅——是整座歌剧院主厅。

从穹顶壁画到乐池栏杆,从一楼正厅到三楼包厢,每一个座位都空荡荡地等待着今晚唯一的剧目。

舞台上布置成了审判庭的模样——审判台置于高台之上,被告席设在舞台正中央,两侧是证人席与陪审团席。

所有布景都是千织亲手监制的——审判台的木质镶板用了和枫丹最高审判庭同款的深胡桃木贴面,被告席的栏杆上镶着仿制的天平铜饰。

这些细节本应在昏暗的审判庭里无人注意,但在歌剧院的聚光灯下,每一个铜饰的弧光都清晰可见。

观众只有前一天参加宴会的二十三人。

他们从歌剧院正门鱼贯而入时,大多数人这辈子第一次踩上歌剧院主厅的大理石地板。

马脸仰头看着穹顶上那幅水神圣迹图——那是芙宁娜五百年前请画师绘制的壁画,画中水神手持天平,脚下浪花翻涌,面容慈悲而庄严。

此刻这幅画被聚光灯从下方打亮,水神的影子倒映在空荡荡的观众席上。

“坐哪都行?”赵铁手里攥着那张编号为007的入场券,站在正厅第一排前犹豫。

唐镇从舞台侧幕走出来,穿着那件伪造的审判官袍服——黑色长袍,领口镶金边,袍摆曳地三尺。

这件袍服的剪裁出自千织之手,每一道缝线都参照了那维莱特在审判庭上的官方画像。

他手中握着那把黑檀木法槌,银质槌头在聚光灯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按号码坐。一会儿叫到谁的号码,谁就是今天的陪审团成员。”

二十三人在正厅前五排落座。

没有人说话。

歌剧院的穹顶太高,任何细碎的声音都会被放大成低沉的嗡鸣。

他们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大厅里回荡。

幕布升起。

舞台上的布景比他们昨晚在酒窖里看到的更完整——审判台两侧各立着一面枫丹法典的仿制铜板,被告席正对着观众席,证物台上摆着几件他们看不清的物品。

唐镇坐于审判台后,法槌落下。

第一声槌响在歌剧院穹顶下回荡了三秒。

“带被告。”

芙宁娜被两名戴着刽子手面具的混混从侧幕押上舞台。

她今天穿的不是昨晚那条极小的丁字裤,而是完整的水神官服——那件她五百年来在审判庭上旁听时穿过的同款蓝白长袍,领口绣着水纹暗花,衣袖宽大垂至指尖,袍摆曳地。

袍服下是她自己的内衣——白色蕾丝内衣套装,她今早亲手换上的。

这是她五百年来最熟悉的装束,也是她最后一次穿上它。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昨晚唐镇在灰河据点的卧室里,让她跪在床边,将一份手写的“认罪书”放在她面前,让她逐字逐句背诵。

她在背到第五条罪名时失声哭了出来。

唐镇没有安慰她,只是说:哭完了继续背。

背错了就从第一条重新来。

她从晚上十一点背到凌晨三点,直到每一句认罪词都刻进了她的肌肉记忆里。

此刻她站在被告席上,灯光从她头顶正上方打下,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惨白的光柱中。她抬头看向审判台上的唐镇。他正在宣读起诉书。

“被告芙宁娜,前枫丹水神,现被指控以下罪名——”唐镇翻开面前那本仿制的枫丹法典,念出第一条。

“身为水神,未能阻止枫丹水位上涨,导致灰河沿岸一百三十四户居民财产受损。依据枫丹民法典第七百二十一条,公共职能者失职致公民财产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被告已卸任水神之职,无法以公职身份赔偿,现判以——身体偿还。”

台下老郭噗嗤笑出了声。

笑声在穹顶下回荡,像是某种信号。

然后是刘胖的笑声,马脸的笑声,赵铁的笑声。

二十三人逐渐哄堂大笑。

芙宁娜按唐镇逼她背下的台词,轻声说道:“我认罪。”

唐镇继续念:“在任期间未与任何子民发生肉体关系,涉嫌以神格拒绝与民众建立肉体连接,构成渎职罪。”

“我认罪。”

“装神弄鬼五百年,以虚假的水神身份骗取枫丹全体民众的信仰与供奉,构成诈骗罪。涉案金额——枫丹全国五百年财税总收入。”

“我认罪。”

每读一条,观众席就爆发一阵哄笑。

每认一条,笑声就更大一分。

她五百年来为枫丹倾尽一切的表演——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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