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个座位。
第三个。
第四个。
每经过一个座位,她就要停下,蹲姿,分开双腿,展示那个烙印。
她的膝盖开始磨破——舞台地板并不光滑,每一次横移膝盖内侧都会轻轻擦过地面,二十几轮下来皮已磨破,渗出极细微的血丝。
她的表情从崩溃大哭逐渐变成了空洞——眼泪还在流,但她已经不哭了。
眼睛睁着,蓝紫异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扩散成两个巨大的黑洞,映着穹顶上那张水神圣迹图。
那张画里她五百年前手持天平俯视枫丹众生,此刻众生在她胯下俯视她。
当她完成第二十三个座位的展示,重新蹲回舞台中央时,她的膝盖已磨破了一层皮,大腿肌肉因长时间蹲姿而痉挛到几乎无法站立。
她瘫在舞台中央,仰躺在地板上,无法动弹。
穹顶的壁画正对着她睁大的眼睛——水神手持天平,面容慈悲,脚下浪花翻涌。
她对着那张自己的脸看了很久。
唐镇从审判台后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站在她身边。
他低头看着躺在地上无法动弹的芙宁娜,然后转身面对观众席,朗声宣布:“行刑完毕。根据枫丹审判程序,被告在完成全部刑罚后,其身份将被重新登记。芙宁娜,前枫丹水神,从今天起——自愿放弃水神称号、公职身份及所有与神明身份相关的特权,以‘唐镇的私人演员’这一身份登记户籍。”
台下爆发出疯狂的笑声和掌声。
二十三人全部起立,掌声如雷鸣。
芙宁娜在这片笑声中闭上了眼睛。
她听到唐镇在掌声中敲下最后一响法槌,宣布审判结束。
然后意识陷入黑暗。
芙宁娜昏迷后,唐镇并未宣布散场。他转身面对观众席,举起法槌:“审判结束。现在是全体演员的谢幕表演。”
幕布再次升起时,舞台上已布置好各种道具。
舞台左侧悬着一组吊环——那是歌剧《水神》第一幕的道具,原本用于让扮演水神的女高音在舞台上空旋转歌唱。
此刻吊环上系着几根丝带,高度被调整到刚好让一个人脚尖勉强触地。
舞台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软垫,是从歌剧院道具仓库搬来的——那是歌剧最后一幕水神升天时扮演天使的群演们用来接住女主角的。
现在软垫上摆着几个烛台和一只水桶。
舞台右侧角落里立着那根从酒窖搬来的宠物柱,柱身上还残留着昨晚希格雯用指甲抓出的细痕。
唐镇坐在审判台上,手里握着法槌。
他用槌声控制节奏——一响代表换人,二响代表换体位,三响代表所有人停止当前动作,听候下一个指令。
宾客们起初不敢上台,但当第一个大胆的混混——刘胖——冲上去将娜维娅扑倒在软垫上时,其他人也跟着蜂拥而上。
舞台上同时上演着多组性爱场景。
娜维娅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
她面朝下趴在软垫上,一个男人仰躺在垫子上从下方进入她的阴道,另一个男人从她身后进入她的后庭。
前后同时插入时,她的身体被架在两人中间,悬空的脚尖勉强触到软垫边缘。
她踮着脚尖被夹在半空中,每一次前后同时挺腰就痉挛一次。
后庭的高潮让她的腿再也撑不住身体重量,整个人被两根鸡巴架在半空中,大腿根部疯狂抽搐。
她的肛环在这场交合中反复被拉扯——前面那个男人往上顶时肛环被括约肌推出半寸,后面那个男人往下压时肛环又被推回原位。
“嗯??……啊啊啊??……不行了……前后都是……不要同时……不要同时顶……”她在两人的夹击中语无伦次地呻吟,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软垫上,脚背绷直,大腿痉挛到把软垫边缘蹬出了两个深深的凹痕。
夏沃蕾被按跪在审判台前。
她的黑丝裤袜从昨晚被撕破后就没换过——裆部那个大洞周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边缘的丝线被扯得抽丝外翻。
一个男人扯着她的头发让她仰起头,将肉棒塞进她嘴里深喉。
她配合着缩紧腮帮子,用嘴唇裹紧柱身,喉咙发出“唔唔……咕……”的闷响。
另一个男人蹲在她身后,手里握着一根警棍形状的假阳具——和昨晚酒窖里用的是同一根,塑胶材质,棍身上刻着仿警棍的纹路,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沾上的肠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
他没有任何润滑,直接将假阳具对准夏沃蕾红肿的菊蕾推进去。
“呜——!!!”夏沃蕾含着肉棒的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尖叫,腰肢弓起又塌下。
假阳具在她直肠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浅红色的肠液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淫水沿着大腿流下,把膝下的地板浸出一片深色。
她被堵着嘴、后庭被假阳具抽查、膝盖跪在冰凉地板上的姿势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中间被不同的男人轮换了三次嘴里的肉棒。
每个人退出时她的嘴唇都会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她机械地张开嘴,含住下一根。
千织被面朝下吊在吊环上。
两根丝带分别系住她的手腕和膝盖,将她整个人拉成一道前倾的弧线。
她的脚尖勉强触地,脚背绷直,黑色渔网袜从昨晚的宴会后就一直没换过——臀部和大腿后侧的网眼全被撕破,露出底下红得发紫的鞭痕。
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从后方插入她。
她被吊着无法转身,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根肉棒。
臀肉上的鞭痕在撞击中重新裂开,渗出极细的血珠,染红了渔网袜破损处的丝线。
“嗯??……啊……不要了……第十二个了……屁股要裂了……”她的声音沙哑,每被插入一次就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
有个男人在插入她的同时用拇指抠进她被操得红肿的菊蕾,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呜咿咿咿????——!!!”
希格雯被拴在舞台角落的宠物柱上。
口枷仍戴在她嘴上——白色硅胶被口水浸得半透明,扣带在她后脑勺系了个死结。
狗尾肛塞还在她体内,但被换成了一根更粗的小型震动棒,震动模式被设定为间歇脉冲——每三十秒震动一次,每次持续十秒。
她在震动中蜷缩成一团,四条手指抓住宠物垫的绒面,兔耳完全耷拉在脑袋两侧,只发出呜呜的鼻音。
每当震动袭来,她的整个身体就会弹跳一下,四条手指在垫子上疯狂抓挠,尾巴跟着不自主摇晃。有声
有个混混蹲在她面前,把一块马卡龙塞进她口枷的缝隙里。
她流着泪伸舌头把马卡龙舔进嘴里,咀嚼,吞咽。
然后又张开嘴,像一条被训练好的宠物一样等待着下一块。
夏洛蒂被命令拍摄全部场面。
她趴在地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白衬衫敞开着,侧乳上那行“唐镇的所有物”的刻字被汗水浸得发红。
她爬行着寻找最佳拍摄角度——从吊环下方仰拍千织被吊起后入时臀肉裂开的特写,从审判台侧面拍夏沃蕾含肉棒时喉咙鼓起的画面,从软垫正对面拍娜维娅被架在半空中痉挛的连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