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室的长凳上,双手死死抓着凳子边缘,银牙咬着下唇,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
千织没有用润滑膏——她只是用手指在娜维娅的菊蕾周围轻轻画圈,指尖隔着黑色丝袜的裆部布料,在那圈粉嫩的褶皱上顺时针十圈,逆时针十圈。
“嗯??……别画了……直接塞进来……”娜维娅的声音在发抖,大腿根部在黑丝包裹下轻微抽搐。
千织置若罔闻,继续画圈,直到那圈括约肌在她的指尖下从剧烈收缩变成无力地微微张开,她才将肛塞尖端推进去。
“咕????——!!好粗……比平时粗……”娜维娅的臀肉在黑丝下剧烈弹跳了一下,菊蕾被硅胶塞体撑成一个浑圆的开口,边缘的褶皱全部被撑平,露出内壁粉色的黏膜。
肛塞完全没入后,千织帮她把包臀短裙的裙摆拉回原位,遮住了臀缝深处那个还在轻微震动的塞体。
此刻娜维娅站在讲台上,括约肌每隔两秒就被脉冲刺激收缩一次。
每收缩一次,肛塞边缘就会轻轻碾过直肠内壁,产生一股细微的酥麻感——那种酥麻感从直肠深处辐射到整个盆腔,让她的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开始自行分泌黏液。
她的发言稿比前两位更技术性——刺玫会的渠道网络覆盖枫丹三大港口、十二条陆路商道和六条内河航线。
她需要展示多张贸易数据图表,用遥控器切换投影幕布上的幻灯片。
每次按遥控器,手臂动作都会牵动臀侧的肌肉,让肛塞在直肠里轻微移位。
唐镇在幕后将遥控器推到中档。
脉冲从每两秒一次变成每零点八秒一次,每次脉冲强度翻倍。
娜维娅的括约肌开始出现节律性收缩——收缩-放松-收缩-放松,频率和脉冲频率完全同步。
她的包臀短裙在臀部位置本来有少许活动余地,现在那些布料正在跟着括约肌的收缩节奏轻微颤动——幅度小到肉眼几乎看不到,但唐镇在屏幕上的肌电图上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双腿开始轻微打颤了。
不是那种站不稳的颤抖——是被快感反复冲刷后不由自主想夹紧大腿却必须维持仪态的压抑性颤抖。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讲台下方无意识地挪了一下位置,高跟鞋尖在讲台底部的地板上画出一道极短的弧线。
脉冲还在继续。
每一波脉冲,括约肌就剧烈收缩一次,肛塞就被推进直肠更深处半毫米。
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她的直肠内壁开始分泌肠液——透明的、黏稠的肠液从肛门口溢出,浸湿了她包臀短裙下那一小片布料。
她的面部表情依然从容,但颧骨上开始泛起一层极细微的潮红——那抹红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缓缓扩散,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让她金色的碎发在泛红的耳垂旁轻轻晃动。
唐镇将遥控器推到最高档。
高频脉冲以每秒三次的频率猛烈轰击她的直肠壁。
括约肌在脉冲的持续刺激下进入了强制性痉挛状态。
她那处敏感点被这股脉冲炸得连续抽搐,一股极强烈的、从直肠深处辐射到整个盆腔的快感浪潮席卷了她的所有神经末梢。
她正在讲最后一页ppt。
声音在抖——不是字在抖,是音节之间的空隙在抖。
“刺玫会将全力支持……镇澜商会……嗯??……的贸易网络建设……”她在念“全力支持”的间隙不由自主地漏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呻吟,那声呻吟尾音上扬,带着某种被快感冲刷后控制不住的娇软。
握遥控器的手指关节发白,另一只手按在讲台上,指节用力到把红木台面按出了一小片微凹。
她的双腿已经撑不住了——膝盖弯曲了一次,又强行站直。
弯曲了第二次,又站直。
第三次弯曲时,她不露痕迹地往前倾了半步,腹部贴住讲台边缘。
在台下观众的眼里,她只是“讲得激动”靠在了讲台上。
在唐镇的屏幕上,她的后庭括约肌肌电图在痉挛中飙到了峰值,然后阴道内壁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自行开始节律性收缩。
她靠在讲台上,维持着刺玫会会长的大小姐气场,在会场三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仅靠肛塞脉冲达到了后庭高潮。
括约肌在高潮中疯狂抽搐,肛塞边缘被痉挛的肠壁推得在直肠里反复移位,每一次移位都碾过敏感点,引发新一轮更剧烈的快感浪潮。
她的面部潮红在高潮中瞬间绽开到极致——颧骨上的红晕浓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微张,一截粉嫩的小舌从唇角探出,在每一次脉冲袭来时轻轻颤动。01bz*.c*c
“嗯????……咕……”她在念完最后一句“谢谢各位”时,喉咙里滚出一连串极细微的闷哼,被她用低头翻稿纸的动作掩盖。
她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极小的泪珠——快感太过剧烈被从泪腺挤出来的。
她低下头擦掉那滴泪,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在擦去眼角被空调冷风吹出的分泌物。
然后她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在掌声中鞠躬下台。
唐镇在幕布后关掉了肛塞的电源,将屏幕锁进西装内袋,走出幕布,亲自登上讲台,面对所有宾客宣布了商会正式成立的消息。
台下掌声雷动,香槟在吧台边开瓶,闪光灯对着他和他身后的芙宁娜、娜维娅、夏沃蕾连成一片光幕。
开幕盛典在中午十二点准时结束。
报纸头版头条第二天全部刊出了同一张照片——唐镇与芙宁娜亲切握手,夏沃蕾站在左侧微笑鼓掌,娜维娅站在右侧自信挥手。
没有人注意到照片里夏沃蕾大腿根部的黑丝袜裤裆处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
没有人注意到芙宁娜那条水蓝色礼裙的裙摆内侧正在反光——那种反光只有被液体浸湿的面料才会产生。
没有人注意到娜维娅双脚分得很开,重心靠前,是靠讲台支撑而不是靠自身平衡站立的,她屁股里的肛塞边缘还嵌在她仍在间歇性收缩的括约肌深处。
但有人注意到了更多。
商会开幕后一周,枫丹黑市开始流出第一批色情影片。
第一盘标题是“审判庭上的裸刑”,内容是一个戴水神面具的女性被审判、排泄、裸行,面具始终没有摘下,但每个看过影片的人都注意到那个女性在摘下假发后露出的银白短发。
第二盘标题是“面具盛宴”,内容是在一间灯光昏暗的地下宴会厅里,七位戴面具半裸的女性被一群男人辨认、羞辱、侵犯的全程,所有名字都被后期做了消音处理。
第三盘标题是“更衣室里的女神”,内容是一个银白发女性在试衣间里自慰的偷拍画面,画质清晰得能看清她内裤裆部那片湿痕在灯光下的反光,她自慰时手指在阴道里进出带出的透明黏液拉出的银丝,她高潮时仰头弓身嘴唇大张舌尖吐出的瞬间——“嗯??????……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呻吟被完整收录,那声音甜腻颤抖,尾音上扬,和她平时在歌剧院舞台上清澈明亮的声线判若两人。
这些影片迅速成为黑市最抢手的商品。
第一轮拍卖在灰河老闸门附近的地下仓库举行,第一盘成交价一万三千摩拉,第二盘成交价两万,第三盘被一个匿名买家以五万摩拉的天价拍下,留下一句评价:“这盘东西能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