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中指夹住左侧睾丸的根部,拇指在睾丸表面画圈,每画一圈就用指腹轻轻按压一次。
这是她三个月里摸索出来的技巧——她知道这样揉捏能让他更快射精,而更快射精意味着她能更快结束今晚的深喉侍奉。
“学得不错。”唐镇加快了挺腰速度。
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冲刺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撞在喉壁最深处。
她的喉咙在连续撞击下发出“咕啾咕啾咕啾”的水声,鼻翼剧烈翕动,从鼻孔里泄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嗯??……唔咕??……嗯??……”她的腮帮子疯狂凹陷又鼓起,脸上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颈,锁骨上方的皮肤全部泛着粉色。
她捧着唐镇睾丸的双手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深喉太久导致的缺氧性肌肉抽搐。
唐镇在她喉咙里射精时,她闭着眼,用舌尖接住了第一股喷射。
咸腥的浊白液体灌满她的口腔,一部分沿着喉咙直接被咽下,另一部分从唇角溢出,滴在她锁骨下方的凹陷里。
她没有立刻松开嘴——她用嘴唇裹紧正在射精的龟头,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将每一股精液都咽下去,吞咽声清晰可闻——“咕嘟……咕嘟……唔咕??……咕嘟……”直到他完全射完,她才缓缓将肉棒吐出。
龟头离开她嘴唇时拉出一道细长的白色黏丝,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马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银光。
她张开嘴,给他看空了的舌头——舌面上只剩一层极薄的白浊薄膜,是她没有完全咽干净的残余。
然后她合上嘴,再次张开时舌头已经用唾液清洗干净了。
她仰头看着唐镇,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还没有干,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眼角泛红,嘴唇红肿微张,下巴上还挂着一丝白色的泡沫。
但她嘴角的弧度却极其柔和,嘴角微微上翘,像是一个不完整的、被深喉打断后又重新找回来的微笑。
那抹潮红遍布整个面颊,从额头的发际线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白皙的皮肤在潮红下显得更加娇嫩,像一层薄薄的粉色丝绸覆盖在身体表面。
“睡觉。”他躺下,闭上眼睛。
芙宁娜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在地毯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
她弯腰轻轻吹掉膝盖上的绒毛,掀开被子一角,轻手轻脚地躺下。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那个位置——她的脊背刚好嵌进他胸口的弧度,他的呼吸吹在她后颈上。
她闭着眼,在黑暗中感受自己阴道里还在轻微跳动的余韵——那颗跳蛋虽然电池耗尽了,但阴蒂的神经末梢还在自行发出微弱的酥麻感。
窗外枫丹城的灯火渐次熄灭,商业街那张巨幅香水广告牌还亮着地灯,她的侧脸在夜幕中依然对每一个路人微笑。
床头柜上,水神面具的口枷部位在黑暗中反射着窗外最后一盏熄灭的灯光,那三个刻着“吸气孔” “注水孔” “排泄槽”的小字在幽微的磷光中隐约可见。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