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特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侧躺的角度让他进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整个人只能被动地承受。导航地址WWw.01BZ.cc
西奥多的一只手扣住她的膝盖,将那条腿分得更开,让自己能完全嵌进她体内。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另一只手则去抚摸她在晃荡的巨乳。
【捏我……】
西奥多低头看着身下平时威严冷傲的将军,此时此刻却因情欲而双颊泛红。
他粗茧的手指顺从地覆上那团饱满的雪白巨乳,掌心毫不留情地收紧,将丰满的乳肉揉捏出各种诱人的形状,甚至恶劣地用指尖重重捏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粉嫩乳尖。
【啊……哈啊……】
克雷丝莉特倒抽了一口冷气,剧烈的刺激让她腰部一软,原本就无力支撑的身体更是完全塌陷在床褥中。
灭顶的快感伴随着深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西奥多不再压抑自己的力道,随着她的喘息声,节奏陡然加快。
每一次的撞击都带起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俯下身,精准地含住那片颤抖的唇瓣,将她的呻吟全数吞入腹中,彼此交缠的呼吸滚烫得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燃烧起来。
抽送的节奏由急而缓,又由缓而急。
起初他还故意放慢,让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是怎么被一寸寸填满,穴肉如何被撑开、又如何在退出时依依不舍地收缩。
等她适应了这个姿势,他便开始加速。
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湿润的声响。
【西奥多……】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音,红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侧贴着床单,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他。
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此刻半阖着,嘴角微微张开,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溢出细碎的喘息。
西奥多俯下身,从侧边吻住她的唇,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下身却一刻不停地抽送。
这个姿势让他能同时感受到她内壁的紧致绞缠,以及她胸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房。
他放开她的唇,低哑地喘着气,手掌从她膝弯滑到大腿内侧,手指用力按压那里柔软的肌肉,将她分得更开。
穴口被完全撑开的画面近在眼前,粉红的嫩肉被他的性器反复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浸得一片湿润。
【将军……你里面好烫。】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腰肢却愈发用力。
撞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得往前移。
克雷丝莉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低哑的呻吟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喉间溢出。
【再……再深一点……对,就这样……用力……】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平日那个令敌军闻风丧胆的红发将军,而是带着十足的渴求。
西奥多顺从她意思更加用力,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然后再重重撞入,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被粗暴填满又被瞬间抽空的交替快感。更多精彩
她躺卧床上无法逃开,只能被他一次次深深顶入最深处,穴肉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要把他整根绞进体内。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晃荡的乳房上。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水液被挤压的黏腻声,以及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与低吟。
西奥多的动作愈发凶猛,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操进床垫里,而克雷丝莉特始终没有制止,反而将那条被他架起的腿分得更开,无声地邀请他继续。
【射在里面。】她几乎是命令,却又带着一丝请求。【全部……给我。】
西奥多伏在她身上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喷进她体内最深处。
克雷丝莉特同时达到高潮,内壁剧烈痉挛,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的娇喘,整个人紧紧抱住他,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手臂。
西奥多还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打在克雷丝莉特锁骨上,身体因高潮余韵微微发颤。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指尖擦过他滚烫的皮肤,眼神复杂,既有满足后的柔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沉静。
她没有急着推开他。
过了一会儿,西奥多才勉强撑起身子,将依然硬挺的阳物从将军穴中抽出,准备退开。
克雷丝莉特却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腰侧,声音低哑却清晰:【……还没完。】
她坐起身,让他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
西奥多还没完全从余韵里回过神,就看见她俯下身,长发扫过他的小腹。有声
她没有犹豫,直接低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他仍半硬、沾着混合液体的性器。
她先是轻轻舔过顶端,把残留的白浊卷进舌尖,再缓慢含住整个头部,细细吸吮。
舌面绕着敏感的沟槽打转,把每一滴都舔得干净。
西奥多低喘一声,手指下意识抓住她的头,腰微微一颤。
克雷丝莉特抬眼看他一眼,那双复杂的眼睛此刻半垂着,专注得近乎虔诚。
她更深地含进去,喉咙轻轻收缩,吸吮的同时用舌尖刮过柱身,把余下的精液一点点清干净。
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直到他彻底软下来,被她仔细舔过、吸干,她才缓缓退开,用指尖擦过自己微肿的下唇,把最后一点也抹进嘴里。
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哑:【现在……干净了。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她说。【明天……再谈其他。】然后将西奥多一拥入怀,像抱住婴孩一样。
烛火轻轻摇晃。
窗外,巡逻女兵的脚步声仍在持续,整座城池的男人,正一点一点被收进铁链与枷锁之中。
而这一夜,至少在这张床上,西奥多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不只是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