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感受到这种将一个女人,尤其是这样一个平日高傲、强势的敌国将军,彻底压制在身下的快意。
那种绝对的掌控、那种看着她因为自己的粗暴而高潮失控的满足,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内心的兴奋,远胜于身体的快感。
他此生从来未曾经想过,一个严铁国的贫苦农民,竟然有一天能够在床上掌握主导权,粗暴地狂操女人国的大将军。
虽然自己是奴隶和贡品,但如今发生这种事,又未必是绝对坏事啊!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结实背脊肌肉,在她耳边低沉地笑道:【记住这个感觉……从今天起,你的前后两个洞,都是我的,明白吗?】他开始掌握到节奏,除了是交沟的节奏,还有是与将军相处的节奏。
他知道再强势的女人,内心深处都有被占据和操控的欲望,这或许是根深蒂固的天性。
只要能够掌握那个节奏,找到那个临界点,就能予取予携,掌握主导权。
他忽然想起昨日古鉴城城破时的一幕。
古鉴的守城将军,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敌人压在城门之前,后穴被疯狂抽插,哀嚎凄苦,狼狈不堪。
此刻却讽刺得近乎荒谬。
西奥多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压制的红发女将军。
她同样伏跪在床上,胸膛紧贴床单,汗湿的背脊微微颤抖。
他的阳具正深深埋在她紧致滚烫的后穴里,一下下缓慢而沉重地插入,仿佛在替那名被公开凌辱的男人,以另一种方式讨回公道。
此刻,克雷丝莉特爬伏在床上,屁股抬高,胸口紧紧贴着凌乱的床单,汗水把布料浸得一片湿热。
臀瓣被西奥多双手分开,后穴被他粗硬的阳具一下下狠狠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再重重撞进去,顶得她整个人往前颤。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顺着自己的腹部下探,探入早已湿漉漉的阴户,指尖熟练地揉上那颗肿胀敏感的阴蒂。
一边被抽插后穴,一边急促地来回拨弄。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腰肢发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
前后都被他占了。
这个想法让她几乎高潮。
前穴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后穴被他的阴茎彻底填满,两处同时被刺激的感觉太过强烈。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被双重占有的体验。
不是将军在使用贡品,而是她自己被一个男人彻底使用、彻底填满、彻底征服。
这种身份颠倒的快感,比任何胜利都更让她沉沦。
【克雷丝莉特,明白吗?】西奥多再问,他不是叫她将军,而是直呼她的名字。
克雷丝莉特手指加快速度,阴蒂被自己揉得又酸又麻,后穴被西奥多持续地撑开、填满。
她偏过头,声音又软又颤,却异常清晰地回应:【……明白。】
话音刚落,西奥多的动作忽然变得更加凶狠,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进床垫里。
她的手指也跟着失控地加快,前后两处同时被强烈的刺激淹没,身体一阵阵痉挛,却还是乖乖地维持着这个屁股抬起的姿势,任由他粗暴地对待自己。
这种被征服的感觉,太不可思议了,令她感到无比兴奋。
每一次被重重顶入,她的后穴都会本能地收缩、迎合,像是在用最隐密的地方承认这份占有。
她的大腿根轻轻颤抖,脚趾在床单上抓紧又放开,连带着臀瓣也跟着一下下轻颤。
汗水从她的腰肢滑落,混着被操出的黏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细碎的水声。
西奥多腰部发力,更加凶狠地往那紧热的后穴里捣弄起来,每一次都直直顶到最深处,仿佛真的要把她整个人洞穿、占有、彻底弄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落,照亮两人交缠的身影,以及将军那被反复抽打、已经布满红痕的丰满臀瓣。
西奥多双手大力抓住将军臀部,动作开始加快,重重喘息,高潮来了,同时正在自慰的克雷丝莉特低声呻吟:【射……灌死我……】
她被内射的瞬间,后穴猛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所有滚烫的精液都死死锁在最深处。
她整个人软了下去,只剩屁股还被西奥多的手托着,微微颤抖。
西奥多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喷进她屁穴的最深处,她亦同时达到第二次高潮。
事后她紧紧拥抱住他,像拥抱婴孩般温柔和饱满,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
西奥多还伏在她身上,粗重喘息。克雷丝莉特抬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汗湿碎发,眼神复杂。
【……今晚继续。】她低声说。【在我完成这座城的工作之前,你哪里也不准去。】她话音低沉而决断,像刹那间回复威严的将军身份。
话毕,克雷丝莉特没有推开他,反而侧过身,再次把他拥进怀里。
窗外,巡逻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贡品营里更系统的清点与分配声。
古鉴城如今已落入女人国之手,不费一兵一卒,只是利用恐惧,就能令男人乖乖开门,让女人堂而皇之地进入。
但女人不是要征服,她们要欲擒故纵,要在男人觉得有希望时,将那个希望用最血腥暴力的手段辗得粉碎,然后让男人感到绝望和恐惧,心甘情愿臣服于女人跟前。
这样的关系才会长久和安全。
而在这张床上,西奥多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自己或许真的不只是贡品或奴隶,更可能是主导者。
至少,在克雷丝莉特松开手臂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