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姜与淮把棠佳佳从化妆台上拉起来,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椅子是带轮子的办公椅,棠佳佳坐上去的时候椅子往后滑了一截。
姜与淮把她腿掰开架在椅子扶手上,站在她面前,扶着鸡巴插进去。
逼里灌满了苏屿的精液,滑得一插到底。
“啊啊啊……姜与淮……鸡巴好长……”
姜与淮操她,跟她做爱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嘴角微微上翘,像在享受一件很好玩的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看着白沫糊在交合的地方。
他笑了一声:“那你觉得我帅还是苏屿帅?”
“都帅……啊啊啊……”
“呵,端水大师。”
姜与淮操得更快了,腹肌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办公椅被他撞得一直往后退,退到墙边了,咚的一声撞在墙上。
“我帅不帅?”他又问。
“帅……姜与淮最帅……操得我好爽……骚逼被操烂了……”
姜与淮俯下身,咬她耳朵,他咬得不疼,用牙齿轻轻叼着耳垂磨。
“这还差不多。”
他射了,精液灌进逼里,他拔出来之后抽了张纸巾,不是给自己擦,而是弯腰温柔地帮她擦逼口淌出来的精液。
动作很轻,擦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朝阿烬扬了扬下巴。
“该你了,小蓝。”
阿烬在皮裤里已经硬得快炸了,他站起来,手忙脚乱地解皮带,皮带扣卡住了,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鸡巴弹出来,很直,颜色很淡,龟头是浅粉色的,跟他的人一样看起来干干净净,他的腿很长,跳舞练出来的肌肉线条流畅。
“我、我没做过……”他站在棠佳佳面前,蓝毛耷拉着,看起来真的很紧张。
棠佳佳从椅子上站起来,把他按在椅子上。
阿烬被按下去的时候椅子往后滑,他伸手抓住扶手才稳住,棠佳佳跨在他腿上,扶着鸡巴往下坐,逼里灌满了苏屿和姜与淮的精液,她坐下去的时候精液挤出来,糊在阿烬的大腿上。
阿烬仰头,喉结滚动,整个人像被点了穴。
她的逼很紧,又湿又热,裹着他的鸡巴一收一缩,他的手指掐在椅子扶手上。
“动一下。”棠佳佳说。
阿烬试着往上顶,顶了一下,生涩,用力太猛,把自己弄得闷哼一声。
“啊……慢点……别急……”棠佳佳把手放在他胸口,带着他找节奏。
他的胸肌在t恤下面起伏得厉害,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心跳好快。”
“因为我……”阿烬的声音发抖:“我从来没想过第一次会是跟……五个人一起……”
棠佳佳低头亲他,他的嘴唇很软,有股草莓味润唇膏的味道,她一边亲他一边骑他,屁股上下摇,奶子在他眼前晃。
阿烬终于不那么紧张了,手从椅子扶手上移到她腰上,然后移到她奶子上。
他握住两只奶子揉,比刚才熟练多了。有声
“啊啊……阿烬……你好可爱……鸡巴也很可爱……操得姐姐好舒服……”
阿烬被她夸得更卖力了,他往上顶的节奏越来越顺,每一下都配合她往下坐的时机,顶得她浑身麻。
他射得很快,射的时候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闷闷地叫了一声。
“姐姐,我射了……”
“嗯啊……没关系……射给姐姐……”
精液灌进逼里。
他射了很多,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拔出来的时候鸡巴还在跳,精液从逼口往外淌了一大摊。
noa已经等不及了,他把棠佳佳从阿烬身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从正面操进去的时候鸡巴撑得逼口发白。
他操得猛,跟刚才舔逼时的温柔完全不一样。腹肌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又响又脆。
绿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脸,酒窝一深一浅,操着操着他俯下身,用英语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沙发被他撞得一直往前挪,noa射了,拔出来,程屿白最后走过来。
他走到沙发旁边的时候已经自己撸了很久,鸡巴翘得高高的,颜色最深,龟头涨成紫红色。
他把棠佳佳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从后面操进逼里。
他不说话,闷头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裤子褪到膝盖,腿上的肌肉绷得很紧,表情还是忧郁的,但动作一点不忧郁。
“啊啊啊……程屿白在操我……好帅……啊啊啊……”
程屿白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舒服么?”
“舒服……操得我好爽……啊啊啊啊……”
程屿白俯下身咬她肩膀,力气很重,棠佳佳叫了一声,逼夹得更紧了。
他闷哼,加快了速度,卵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他射了,拔出来,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把挂在脖子上的耳机重新塞回耳朵里,好像刚才操人的不是他。
五个人轮了一遍,棠佳佳瘫在沙发上,腿合不拢,逼红肿着往外淌白浆,肚子微微鼓起来。
苏屿看了眼墙上的钟。
“还有半小时。”
这句话落进化妆间里,像火柴丢进汽油,阿烬的鸡巴是最先重新硬起来的,他在皮裤里憋了太久,第一次射完了那根东西反而更加精神抖擞。
他揪着自己蓝毛的刘海,表情挣扎了整整三秒,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沙发前面。
“姐姐……我还想要。”
棠佳佳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在沙发上躺平了。
这个刚破了处的主舞自己扶着鸡巴,眼巴巴望着她,那眼神干净得不像话,但他那根东西翘得比谁都高。
棠佳佳跨上去骑他。
逼里灌满了五个人的精液,她往下坐的时候精液挤出来,顺着阿烬的小腹往下淌。
她撑着阿烬胸口骑他,noa绕到沙发后面,她的头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倒着看见noa的绿眼睛。
他低头亲她额头,然后亲她嘴唇,这个倒着的吻很奇怪,他的舌头从反方向伸进来,鼻尖碰着她的下巴,亲完了他直起身,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姜与淮从侧面过来,拉起她一只手放在自己鸡巴上。
程屿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边看着这边一边自己撸。
苏屿靠在化妆台旁边,鸡巴已经从裤子里掏出来了,半硬着。
阿烬往上顶得越来越快,第一次的生涩已经被某种原始的冲动取代。
他抓着她的腰往上猛顶,蓝头发全汗湿了贴在额头上,那双被粉丝夸“会说话”的眼睛此刻只剩兽性的光。
noa操她嘴操得深,每一下都顶到嗓子眼,她的口水和他的黏液混在一起顺着脖子往下淌,把锁骨窝填成一个小水洼。
姜与淮用她的手套自己的鸡巴,时不时把她的手拉过来亲一下手背。
程屿白自己撸到一半站起来,走到她侧面,把鸡巴对准她的奶子,龟头蹭着乳尖画圈。
苏屿从化妆台上拿起一支签字笔——就是签名会用的那种银色签字笔走到她身后。
阿烬还在操她逼,苏屿蹲下来,手指按在她屁眼上。
她的屁眼被逼里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