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马丁不一样,这根鸡巴足够坚硬,足够有弹性,就像竹子一样,哪怕风雪按压下去强迫它低头,一旦风停雪融,它就会重新直立,昂首天地间。
这才是男人该有的鸡巴!
这才是能够配得上她这样貌美女人的鸡巴!
像余期贞那种银枪蜡头,呵呵,早该被进化优化掉的早泄男而已,不值一提,活该被绿。
这样想着,贺清嘉对这根肉棒就越发喜爱,连带对它的主人也有了不少的好感。
心里吃定了这个未婚夫的发小,决心将他当做婚后满足自己身体的出轨对象,就像圈养的宠物一样,专门负责讨她的欢心。
“嗯呵呵,你可真厉害,比你发小厉害多了。”贺清嘉像粘人的小女友依偎在马丁的胸膛上,柔荑套弄着擎天一柱的肉棒,圆月磨盘般的肥臀不安分地扭动着,酒杯肉腿夹紧手掌不让其抽离。
“放心吧,礼尚往来,我也会让你高潮的。”贺清嘉以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音量说。
马丁却说:“不行,嫂子,我的射精量很大,不想弄得到处都是,黏糊糊的。”
贺清嘉抿嘴一笑,“没关系,不会弄到外面的。”
马丁还在思考她想怎么做,贺清嘉就抬头看了眼空姐的位置,又看了眼旁边熟睡中的余期贞,随后弯腰低头,张开嘴“昂呣”一声,就把那鹅蛋大小的暗红色龟头含进了嘴里。
丰润的唇瓣凸起紧抿着,不留一丝空隙,柔软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打转,全方位舔龟头。
马丁没想到贺清嘉会在飞机上明目张胆地给他口交,他左顾右盼,确认空姐不在附近后这才放下心来。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他将毛毯盖在贺清嘉的头上。
不过即使这样,如果有人路过,也会轻易地察觉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但正是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处境让马丁变得更加敏感,而贺清嘉那出神入化的口交技术也在进一步将他推到射精的边缘。
“啾呜、卟噜咻唔,呸咯呸咯……!”
口交时唾液堆积的淫靡水声不断响起,贺清嘉的粉颈螓首一上一下,埋在黑人的裆部努力吞吐那根将她嘴巴撑到最大程度,让唇角几乎裂开的肉棒。
收缩脸颊让两侧的口腔粘膜紧紧裹住龟头,嘶溜溜地汲取前列腺液,舌头也不忘动作,卷成各种花样形状与龟头系带、冠状沟摩擦。
即使不用眼睛看,脑海里也能想象出这位冷艳大美人此刻马脸般丑陋的淫荡表情。
可惜这样的艳景藏在了毛毯之下。
“噢,咝!”马丁眉头舒展,倒吸凉气,爽得直翻白眼,转动脑袋。
他不由得用手按住贺清嘉的头,让她将肉棒吞得更深,抵住软腭,再到喉咙。
喉咙的紧致无需多言,像章鱼紧紧吸附住肉茎,每次蠕动都会榨取龟头里的液体,将精液吸取到肉茎,从马眼流出,被吞入食道里,流入胃中。
“呜唔唔~~!!”
贺清嘉发出哀鸣,她虽然口交过不少次,可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按着她的脑袋强行让她深喉,一时间竟有些不适应,而且这根肉棒的规模也远超常人,将她的喉咙塞得满满的,脖颈传来被撑爆了的感觉。https://m?ltxsfb?com
毛毯下,高冷美人涕泗横流,涎水从唇角不断溢出,模样狼狈不堪,好在没人能看见。
马丁甚至都有些嫉妒了,嫉妒余期贞能找到这么极品的女人,虽然以她淫荡的出轨本性不适合当老婆,但是作为炮友是绝对完美的。
当日在商场里看见她离去的背影,那被包臀长裙勾勒出轮廓的丰胯肥尻,简直就是天生的炮架,看上一眼就不禁幻想抓着那肉臀用鸡巴狠狠冲撞的场面了。
想着想着,马丁就渐渐忘记了这人是他的嫂子,反倒当成了个像以前那些主动送上门的贱女人一样的淫荡炮友,按压脑袋的那只大手越来越用力,直至肉棒完全没入口腔,柔软的唇瓣触碰到阴阜,阴毛钻进了冷艳美女的鼻腔里。
“呕、呕唔!!”
毛毯下传来了贺清嘉痛苦的干呕声,但即便这样,她也在尽力地收缩喉咙服侍肉棒。
马丁强忍着如浪潮般一重接一重的快感,竭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免得被其他乘客听到。
他不知道自己的肉棒到了什么位置,按照长度来算,肯定是已经到了这个婊子的食道里。
食道的粘膜就像是一层避孕套,紧紧贴着他的肉茎,几近真空的环境下,每次抽插仿佛都要将他的魂都要吸出来一样。
很快,马丁就到达了极限,射精的欲望不可遏制。
他毫不怜香惜玉,粗暴地抓住贺清嘉的头发,就像对待那些简单女孩一样,将其当做嘴穴的深喉飞机杯,只管用来套弄自己的鸡巴。
“嗯嗯唔、卟啾噗呲、呕唔——嗯呜呜呜!!!!”
贺清嘉的呻吟逐渐变大,变得激烈,最终就像到达极限的气球,砰然炸裂。
同时,无法想象的大量精液从她的食道里注入,直抵她的胃部,哪怕是想吐都吐不出来,只能被迫接受。
马丁从未有过这样酣畅的射精,爽得他全身毛孔舒张,飘然欲仙。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马丁忽然又感到了一阵尿意,但他却懒得上厕所,此时突然灵光一闪,坏笑着开闸放水,让尿液全部流进了这个丰胸肥臀杨柳腰的天生肉便器的胃里。
你不是喜欢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睥睨他人的女王态度,那就给老子喝尿吧,被强迫喝男人尿的女王可算不得什么女王,只不过是泄欲的雌畜罢了。
‘怎么又射了,真是的,这已经不是人类该有的射精量了吧……怎么一股骚味,等等,他在干什么?他在撒尿?他竟然把我当做厕所,在我的食道里撒尿!?他怎么敢的?!’察觉出不对劲后,贺清嘉瞬间睁圆了美眸,挣扎着想要抬头吐出肉棒,却被死死地按住脑袋无法动弹。
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会被这样对待,自己到哪不都被男人奉为座上宾,争先恐后地讨好的存在吗?
居然会被当做厕所里的马桶来使用。
这简直无法理喻!
男人粗硬弯曲的阴毛弄得贺清嘉的鼻子瘙痒不已,鼻腔一股氨水味,胃袋越发沉重,传来饱腹感,被如此粗暴对待却又让她内心生出了一股莫名被征服的荒唐快感。
膀胱排空,马丁愉悦地揪着贺清嘉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提起。
肉棒从食道口腔中抽出,被唾液涂得水光晶莹铮亮,此刻半软着低垂龟头。
看了眼贺清嘉,她那艳压群芳的俏脸一片狼藉,布满了被鼻涕虫爬过的痕迹,嘴唇鼻子都沾有卷曲的阴毛,双眸涣散无神,红润的嘴唇微张,哈出氤氲热气,喉咙发出沙哑的“呃呃”声,唾液拉丝垂落,淫靡且性感。
一位在商场里表现得冷艳威严如女王的美人被自己如此对待,深喉肏成了这副狼狈模样。
马丁看贺清嘉,就像破城灭国完胜的大将军在看身为战利品的敌国女王,心中充满了成就感与征服感。lt#xsdz?com?com
但随着贺清嘉的神志清醒后的一个凶凶的瞪眼,让马丁意识到自己做了个多么荒唐的举动。
要是这女人感到不爽并决心整他告他上法庭,那一肚子里的精液就会成为最有力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