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气。她的手指重新收紧,握着他的肉棒,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抵住了开口处露出的小穴。
“那我……放进去了。”
她自己说的这句话一出口,脸上的红色几乎烧到了脖子。明明是在说教学步骤,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像是另一种意思。
性爱瑜伽——就算她再怎么提醒自己这是在上课,也骗不了自己——要做爱,用瑜伽辅助做爱而已。
冯弃秋没有催她。他只是看着——看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咬着下唇,慢慢地往下沉腰。
“嗯……”
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不是处女,进入本身不会困难,只是缺乏了足够的刺激来润滑穴道,而且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做过了——更何况冯弃秋的尺寸比她丈夫的要大,这在龟头刚挤进穴口时的那一瞬就能感受到。
穴口的软肉被撑开,阴道内壁被迫适应一个更大体积的侵入物,紧紧地吸附在龟头的表面上。
“唔……”她闷哼了一声,腰沉了一半,又停住了。
“老师,疼吗?”第一次做这种事确实太着急了,忘了做前戏了。
“不疼……就是,有点紧。”她咬着唇说。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
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吞进去,她本能地忍耐着快感,口腔里泄出来的气息断断续续。
穴肉像被一层一层推开似的,紧致的内壁裹着他的肉棒,温度从外面的体温慢慢升成了更热的深处体温。
当她的臀部终于完全落在他的胯上时,整根肉棒都埋在了里面——鲨鱼裤的开口被肉棒的根部撑到了极限,紫灰色的面料贴着他的耻骨,两个人的结合部位被紧身裤的边缘包围着。
如果不是冯弃秋把开口剪大了些,恐怕非得撑坏裤子才能完成这次结合了。
“好深……”她闭着眼睛说了一句,然后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太适合教学场景的话,赶紧补了一句,“嗯……这个体位很好,适合初学者,可以让老师掌握主动权,引导学生。”
冯弃秋差点笑出声来。
“老师,接下来怎么动?”
“慢慢地……前后摇动骨盆,同步呼吸。不要急。”
她撑着他的胸口,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腰。
每一次前倾,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的角度就变一下,龟头蹭过内壁的不同位置。
每一次后仰,穴肉就会在肉棒上紧绞一下。
她的动作很小、很慢——确实像是在做某种需要控制呼吸和节奏的运动。
但她的呼吸已经不太受控制了,每一次前倾的时候鼻腔里都会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冯弃秋把手放在她的胯骨两侧。
鲨鱼裤的面料在这个位置绷得很紧,弹性纤维裹着她的胯骨,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骨头和肌肉的形状。
他没有催她快,只是跟着她的节奏微微顶胯——每次她后仰的时候往上送一点,让穴肉在刚与肉棒分离时就再次和它重逢。
“唔嗯……”
她的运动背心被汗水沾得有点潮。汗是刚开始出的,不多,但她整个的皮肤已经开始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湿润感。
“冯弃秋……”她睁开眼,低头看着他,瞳孔有点涣散,“做得很好……呼吸控制要再深一点……”
教学台词。
她还在维持教学台词。
冯弃秋觉得这真的太好了——她满脸潮红,还在一本正经地点评他的呼吸是否到位。
他都不知道这是可悲还是可爱。
“老师,我想换个体位了。”
“嗯……好,你想学哪个?”
“老师面朝下,手和脚撑着地,全身倾斜着,把臀部抬到最高——像下犬式一样。”冯弃秋知道她作为老师,身体可以支持更刺激的体位,但一来,一看她的反应就清楚她并不擅长房事,二来,饭得一口一口吃,慢慢品鉴才更有味嘛。
陈思筠从他身上起来。
肉棒从她的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带了一小声湿润的\''''噗\'''',穴口在失去填充后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她膝盖发软地挪到了一旁,四肢撑着地,慢慢地把腰往下压、臀部往上推,直到整个身体呈现出标准的下犬式
——这个姿势在瑜伽课上她做过无数次。但这一次,她的裆部是开着口的,等待着被自己的学生插入。
冯弃秋跪在她身后,看到的画面让他吞了一口口水。
她的臀部是整个身体的最高点。
鲨鱼裤的紧身面料把两瓣臀肉的形状完整勾勒出来,而裆部的开口不知为何已经被拉得更开——紫灰色的布料边缘往两侧撑着,中间露出了她的外阴和被肉棒操过之后已经微微红肿的穴口。
粉色的阴唇张开着,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泽,内壁的颜色比外面深一些。
来不及收回去的淫水沿着穴口的边缘淌了一小道。
从后面看她——倒v的大腿线条被鲨鱼裤包裹得很紧,脚跟踩着垫子,小腿肌肉绷着。
上半身的运动背心因为倒过来的姿势往胸口方向滑了一截,露出了大半个腰背。
脊椎的线条顺着背部的弧度一直延伸到她翘起来的尾椎。
肩带从后背的收束处拉出了两条竖线,肩胛骨因为撑地而微微凸起。
“老师,我从后面进去了。”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个被面料框住的穴口,顶了进去。
“哈啊——”
她的声音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大了一声。
这个体位让阴道的角度变了——这种体位说到底是更加刺激的后入式,肉棒进入的方向直接碰上了前壁的那一片更敏感的区域——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快感就先贯穿了整条脊柱。
撑着地面的双臂抖了一下。
“嘘——老师,小声点。客厅有人。”冯弃秋把手按在她翘起的臀部上,掌心压住了鲨鱼裤面料下温热的臀肉,开始缓慢地抽送。
“唔……嗯嗯……”陈思筠把嘴唇紧紧闭着,喉咙里的声音被压成了闷哼。
每一次冯弃秋推进去,她的腰就会承受冲击,因此,臀部会往后迎一点——她试图维持着下犬式标准。
她的专业素养告诉她要维持好体位,但每一次肉棒的刮蹭,都让她的全身有点发软。
冯弃秋的节奏比刚才快了。
他握着她的胯骨,隔着裤子能感觉到底下骨骼的硬度和包裹在骨骼外面的那层薄肉。
每次往前顶的时候,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部上,鲨鱼裤的面料缓冲了一部分冲击力,但依然能看到臀肉在撞击的瞬间产生的微小震颤——然后面料把变形的肉弹回原位。
噗啾,噗啾。
抽插开始发出明显的水声。
阴道内壁分泌的液体在抽送过程中被带出来,又被推回去,每一次抽出时穴口的边缘会挂上一层透明的黏液。
这种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清楚——冯弃秋倒不太在意,但陈思筠会因为这种淫靡的背景音绷紧肩膀。
“这个体位……唔嗯……可以刺激到、到不同的位置……”她还在断断续续地讲。
冯弃秋没有回答,只是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