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重复。进,退。找一个你舒服的深度和节奏。”
她开始动了。
头前倾,含进去。
头后仰,退出来。
速度很慢,每一次的深度都差不多,是她在精确地控制着幅度。
进去的时候嘴唇会沿着柱身往下推一截,退出来的时候会带出一层湿润的水光。
“啧”的声音,是唾液和硅胶在嘴唇边缘反复分离又贴合时产生的,而跳蛋的嗡嗡声成了这个画面的底噪。
“继续。含着的时候试着收紧嘴唇,增加吸力。就像吸管一样。”
她照做了。这次退出来的时候假阳具带出了一声清脆的“啵”,比之前响得多。柱身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
“嗯……”
她的嘴唇被假阳具的反复摩擦蹭得比平时红了些,上面沾着自己的唾液,在灯下亮晶晶的。
t恤的前襟被她低头的姿势拉开了一条缝,从我的角度能看到一截乳房的弧线和乳沟的起始。乳头的凸起比刚才更明显了。
“停一下。”我说。
她含着假阳具抬起眼睛看我,没有退出来。嘴唇箍着柱身,腮帮子微凹,那个画面让我的理论知识和实际感受之间的差距被一拳打穿了。
“跳蛋的感觉,怎么样。”
她把假阳具从嘴里退出来。一缕唾液连在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长了两三厘米才断。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有感觉。”
“具体一点。”
“……在振。”她的声音比正常的时候低了些,尾音有一点抖,很轻。“能感觉到它在里面动。”
“不舒服吗。”
“没有不舒服。”她停顿了一下,“也说不上舒服。就是……会分心。含着东西的时候会分心。”
“那你学的还挺认真。”
“再拿这种事开玩笑,就扣你的工资。”
“别别别,我错了。继续吧继续吧。这次试着含深一点。”
她把假阳具重新送进嘴里。嘴唇一寸寸地沿着柱身往下滑,唾液从接缝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流了一滴。
到了比刚才深的位置时,她的眉心皱了起来。喉咙发出了一个\''''咕\''''的声音,是干呕的前兆。
“不用急。停在那里,用鼻子呼吸,放松舌根。”
她闭上了眼睛,在学着用鼻呼吸来压制反胃。假阳具还含在嘴里,柱身上沾满了混着气泡的唾液。
我把跳蛋的档位调到了第二档。
“嗯唔!”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嘴里的假阳具差点被她咬住,牙齿碰到硅胶表面发出了轻微的\''''咯\''''的声响。“调档位倒是和我说啊。”
腿之间的嗡嗡声变得更响了。
“继、继续?”她嘴里含着东西,含混得像在水底说话。
“继续。”
她重新开始了吞吐的动作。
但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乱了。
进去的深度忽深忽浅,有几次含到一半就停住了,是腿间的振动分走了她的注意力。
她的大腿开始不自主地微微颤抖,t恤的下摆随着她腿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缩而轻轻晃动。
“啧……啧……嗯……啧……”
唾液和硅胶分离的水声,与她偶尔从鼻腔泄出的闷哼交替着。白t恤的前胸已经被她低头时滴落的唾液染上了些深色的水渍。
她又含了几次后,停了下来。
假阳具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条长长的唾液丝,从龟头连到她的下唇,中间晃了晃,断了,落在她的t恤前襟上。
她的嘴唇又红又湿,微微肿了一圈。呼吸急促,胸口的起伏把t恤的棉布一松一紧地撑着。乳头依然顶在布料底下,比刚开始时更加明显。
“可以了吧。”她问,声音哑了一点。
“最后一个。”我说,“你现在含着它,同时用另一只手摸自己的胸。”
她盯着我。“为什么。”
“技多不压身嘛。而且同时调动多个部位,这样对方才会觉得你是投入的。”
“我看你只是想趁人之危罢了。”她说道。
她没有立刻动。过了几秒,她把假阳具重新含进嘴里,空出来的左手慢慢抬了起来,隔着t恤摸上了自己的右胸。
手指贴着布料,按在了乳房的外侧。没有揉,只是放在那里。
“要揉。不然没有用啊。”
她的手指动了。
隔着布料,指腹在乳房的表面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乳肉在她自己的手下微微变形了,t恤上的布纹被手指的动作拉扯出细小的褶皱。
然后她的指尖碰到了乳头。
“嗯……”
那个音从她含着假阳具的嘴里挤出来的时候,被硅胶和唾液糊成了一个浑浊的、带着鼻音的短促振动。
她的手指在乳头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揉了下去。
跳蛋在振。嘴里含着假阳具。手在揉自己的胸。三个刺激同时进行着。
她的吞吐频率又慢了下来。
进去的时候嘴唇会无意识地松一下,退出来的时候又猛地收紧,带出一声响亮的\''''啵\''''。
揉胸的动作也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变成了力度稍大的捏揉,指缝间能看到乳肉从t恤布料底下被挤出来的弧度。
她的腿彻底夹不住了。
膝盖慢慢分开了一个角度,t恤的下摆从大腿上滑落了一截,露出了跳蛋引线从穴口垂出来的那一小段。
引线的根部,也就是穴口附近的皮肤,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很投入呢,她好像没意识到自己的腿打开了。
“嗯……嗯……”
两声闷哼挤在一起,从她鼻腔和嘴唇的缝隙中间漏出来。假阳具上的唾液已经多到了可以沿着她的手指往下滴的程度。
“好了,可以停了。”
她把假阳具放在床上。手从胸前收回来。低着头喘了几口气。
“跳蛋……”
“我关了。”
我按下遥控器,嗡嗡声停了。
安静扑面而来。卧室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我自己的心跳。
她抬起头看我。
面颊通红,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挂着一缕没来得及擦干净的唾液。
红色的右眼水汪汪的,刘海被汗黏在了额头上。
白t恤的前胸有几块深色的水渍。
她伸手到两腿之间,捏住引线,把跳蛋从小穴里拉了出来。跳蛋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今天就到这里。”她把跳蛋放在床头柜上,声音还没有恢复到平时的稳定。
“在王天敷的事结束之前,因为每天都有风险,所以每天你都得陪我做这种事。”
“那还真是抱歉啊。”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了一把床头才站稳。t恤的下摆重新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大腿。
她扶着床头下去了,走向卫生间的方向。走了两步,停了一下。
“你可以回家了。别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