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她妈…整个桌子……地毯……全他妈是她的骚水!又腥又骚!……王总,我他妈服了!我真是服了!玩了这么多年,人家都是用尿假装潮吹,我还是头一次见有女人能真的倍干到潮吹的!还是被两个男人一起干到潮吹!……林清歆!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极品!绝了!操!王总我们继续!您再顶两下!就这两下!瞧好了!嘿咻!……嘿咻!……嘿咻!…嘿咻!…嘿咻!”
“林清歆这婊子又绷直了!腿抖得跟筛糠似的,逼里又他妈的跟抽筋一样死死咬着您鸡巴!来了来了!……噗嗤!我操!又喷了!又潮吹了!直接一股脑儿往外滋!全他妈喷您腿上了!哈哈哈哈!您看她这熊样,眼睛翻白,舌头吐老长,口水拉丝儿往下滴,整个人跟触电似的抽抽抽,逼里那股水跟高压水枪似的哗啦啦往地上冲个不停!……太牛逼了……我们继续……看她能连续潮吹几次!”
“…哦哦哦………王总………林警官……继续………”
“………王总………小五……换个姿势……塞进去……电动棒?…林清歆…也行啊”
“……来来来,继续……这次我们互换……让您试试看她后穴,我告诉您啊,紧的和什么似的………”
“………王总………休息下……休息下……好……让我们继续……也行啊”
“……王总…………王总…”
“………王总……”
“………”
“………”
“………”
“……呼……呼……时间也不早了,王总,尽兴了没?…我告诉你,我刚干的时候才偷偷数了,这婊子从您上她到现在,高潮了二十多次!二十多次啊!老子手表秒表都没停过!平均几分钟不到就来一次!最后十次全是潮吹,喷得跟尿失禁似的!这他妈哪是个人啊?这简直就是个性爱机器!……什么药效,这是您宝刀不老,刚才您那几下太猛了,把她阴道都干得外翻了,你看,连合都合不上了,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冒着白沫呢………小五,瘦高个,松手吧,让她瘫在地………王总,您先抽根雪茄缓缓,我给您倒杯威士忌………啧啧啧,您看她现在这个样子,跟烂泥有什么区别?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不是汗水就是骚水,要么就是咱们的精液,整个人蜷在地上,还在不停地抽搐,嘴里念念叨叨的什么海水什么的……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哈哈哈,行啊,这娘们儿恢复得够快!您看她这眼神,又恢复点了,好像又再恨我们呐,不过没事,越恨越好,恨得越深,后面驯起来越带劲!来,林清歆,我再问你一遍,这地方到底谁说了算?懂了吗?……别自诩正义,我告诉你,你屁都不懂,别以为是警务系统在这里就有用,要是不听话,你信不信过几天就出个安保外包条款,让金龙安保全面替代警务系统……操!还能吐我口水?…草,小五!把她给我拽起来!跪着!对!膝盖跪在那滩她自己喷的骚水里!头按下去!对!脸给我贴地!屁股撅老高!………林清歆,在滨海,金龙会,就是天!只要京州不发话,我们让你生,你就能生;我们让你死,你就得死!我们让你当母狗,你就得乖乖撅起屁股!…………王总?您刚才说什么?……您也觉得她有意思?……想把她留下来?……哎哟!王总您真是慧眼识珠啊!我跟您想一块儿去了!这样的极品,要是就这么死了太他妈可惜了!王总,您听我说,我刚才跟您打赌输了,我说她最多撑四十分钟就得哭着求操,结果呢?这女人是真的烈,我赵某人今天对你心服口服,你是我见过最硬的女人!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骚的女人!彻底征服她可太有意思了。”
“王总,所以我求您一件事,您要是信得过我,把她交给我!……九十天!给我九十天时间,我保证!保证给您调教出一个全新的她!一个绝对服从、绝对忠诚,开发到极致的肉奴隶!到时候,您让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您让她跪下唱征服,她绝不敢哼半个不字!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每一个念头,都将只为了取悦您而存在!保证她一看见您西装裤拉链就自己跪下来张嘴,一听见您皮带响就自己把屁股撅起来求插!保证听话得跟狗一样,摇尾巴求您赏她一口精液喝!……啊?不准有破相和皮外伤?……王总,那自然!您放心!我懂您的意思,您是喜欢她这副英气逼人的模样,还有这身紧致光滑的皮肉,再有野性,身体都破破烂烂的还有啥意思,我保证,调教归调教,绝对不会在她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永久性伤痕。咱们要的是精神上的彻底征服,好东西的卖相自然是保障的”
“成!那就一言为定!过了今天,咱也算是一起嫖过娼的交情了,哈哈哈……小五,把她调教室去………来,王总,这里走………”
“那就送到这里了……欢迎随再来!…………下次见”
……
……
……
……
八年前,彩云省边境线。
雨季的风除了闷热潮湿外,总带着腐烂树叶和烂泥的味道。
今天是难得晴天,傍晚的云红的像火。
顾星河坐在弹药箱上,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望着天空出神。
“清歆,你知道吗?滨海的海是不一样的。”
“海不都是咸的?能有什么不一样?”
顾星河叹了口气。
“因为那是深海。滨海的海特别黑,特别冷……夜里冰冷的海面上飘着霓虹灯的光,倒影里的城市就像梵高的画一样,像是扭曲的高楼在扭曲的火中烧……”
“我家就在那海边上。大家都说滨海是大夏的希望,是天堂。但我总觉得,我们都活在一个贴满金箔的腐朽棺材里。”
“……”
顾星河总是会自顾自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但一个滨海经济特区顶级豪门的大小姐,放着好日子不过,动用关系主动跑到彩云边境的重案组来,这本身就很莫名其妙了。
“清歆,别这么看我。我不傻,我知道这世道很难了,但我觉得,人活着不该只是为了生存,如果丧失了良知与正义的渴望,那就只是行尸走肉……我知道,我顶着个‘顾家三小姐’的名头说这些很没说服力……”
“但我觉得……其实很多人心里都藏着一束光。他们只是不敢在黑暗中亮出来,大家都在等,在黑暗里缩着。但我相信,只要有一束光先亮起来,他们就会跟上来的。”
“‘黑曜石制药’出来的大小姐啊……你就别在这无病呻吟了。”
林清歆没好气地把手里的压缩饼干掰开,一半扔给顾星河,一半塞进自己嘴里,含混不清地讥讽道。
“等你在这鬼地方趴够一年,你就只会想滚回你那个金碧辉煌,有24小时热水的家了。”
“也许吧……”有声
顾星河接住饼干,却没有吃。
“嗯……但是比起滨海,我喜欢这里,这里的恶意更纯粹,坏人也坏更简单,我看得到敌人,我的枪能杀死他,我要做的只是战斗就好了”
“战斗就好了……说的简单……你看过前辈们惨状的卷宗吗” 林忍不住语气重了起来
“我看过。每一页都看过。”
顾星河猛地转过头。夕阳的余晖打在她侧脸上,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很惨,但是这种牺牲是有意义的……甚至我羡慕他们……我也想那样活一次………哎…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鸦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