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任何想象中的兴奋或满足。
周莉予瘫软在床上,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
赵董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身材在同龄人中算保持得不错的,没有啤酒肚,肌肉线条还隐约可见。
当他脱掉内裤时,我看到他的勃起,他的尺寸很正常,既不惊人也不可怕。
他跪在周莉予的两腿之间,俯下身,轻轻吻掉她脸上的泪水。
“放松。接下来会更舒服的。”
他说着,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她湿透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在外面轻轻地蹭着,蘸取她的爱液,让顶端变得湿润。
周莉予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我要进去了。”
赵董说这句话的语气,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通知。
他没有等周莉予回答,也不需要等。
他腰身缓缓向前推进,龟头撑开她的入口,一分一分地进入。
“啊——”
周莉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头向后仰去,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她的身体在接纳他的进入,那里的紧致程度对于一个生过孩子的人来说,出人意料的紧,也许是因为她太久没有与忙于工作的丈夫做过了,也许是因为她太紧张了。
赵董的动作非常慢。
不是那种猴急的、只顾自己爽的乱捅,而是一种有节奏的、照顾到每一寸感受的插入。
他边插入边观察周莉予的表情,在她眉头皱起的时候停下来等她适应,在她呼吸平复后继续深入。
这种体贴在这种情境下,反而比粗暴更让人绝望,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被温柔地、一步步地征服。
全部进入后,赵董停了下来,身下完全埋在她体内。
“睁开眼,看着我。”
周莉予慢慢睁开眼睛。
她的眼眶红肿,眼神涣散,但里面有某种被强行点燃的光。
她看着赵董,看着这个进入了自己身体的男人,嘴唇微微张开,像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赵董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然后开始抽送。
起初的速度很慢,像是某种仪式感的开始。
他的每一次进入都缓慢而完整,抽出时青筋与她的内壁摩擦,插入时囊袋轻轻拍打在她的会阴。
周莉予咬着嘴唇,试图压制声音,但身体不会说谎,她的臀部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在他进入时微微抬起,在他抽出时落下。
“嗯……嗯……嗯嗯……”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被压抑的鼻音,慢慢变成了有节奏的、伴随着每一次插入的低吟。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赵董的腰,脚踝交叉在他的后腰,本能地把他拉向自己。
赵董加快了速度。
房间里的声音变得密集,肉体撞击的声音,床垫弹簧下陷回弹的声音,周莉予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声,赵董偶尔发出的粗重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混着香槟的甜腻和汗水的微咸。
“啊……啊……不要……太快……啊啊——”
周莉予的手不再攥床单了。
她抱住了赵董的背,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抓痕。
她的乳房在撞击的节奏中上下晃动,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整个人完全失去了之前那个端庄矜持的形象。
赵董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改变了进入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顶到她的子宫口。
周莉予的呻吟骤然拔高了一个音阶,变成了接近于尖叫的声音。
“太深了……赵董……太深……啊——”
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这次不是因为羞耻或抗拒,而是因为太过强烈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快感中不停地颤抖,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这种反应。
我猜她的阴道内壁应该也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绞住赵董的性器。
试图榨取精液。
赵董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收缩。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额头上渗出汗珠,抽送的速度变得不那么规律了。
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然后整个人压上去,胸膛贴着她的乳房,双手扣住她放在枕头两侧的手,十指交握。
这个姿势极其亲密。
从摄像头的角度看过去,他们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在缠绵。
她的腿缠着他的腰,他的手握着她的手,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我听不清话的内容,但能看到周莉予在听到那些话之后,眼泪流得更凶了。
也许他在说“你是我的人了”。
也许他在说“我会好好对你的”。
也许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叫她的名字。
周莉予,周莉予,周莉予。
在她二十多年循规蹈矩的人生里,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名字会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被这样反复呼唤。
她以为自己会在这个名字的前面,永远冠着丈夫的姓氏,冠着“念念妈妈”的称呼。
但现在,她的名字被一个认识不到一周不到的男人,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声音,一遍遍地低唤着。
而她的身体,正在这个男人的身下一次又一次地到达高潮。
“啊——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
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加剧烈。
整个人像离开水的鱼一样在床上弹动,腰肢高高拱起,阴道强烈痉挛,紧紧箍住赵董的性器。
她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赵董的手,指甲陷进他的手背。
在她体内猛烈收缩的刺激下,赵董也终于达到了极限。他猛地加快了最后几下抽送,然后深深地顶入,抵在她的最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射在她体内了。
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他没有戴套。
整个过程,从头到尾,没有出现过任何避孕措施。
而周莉予,或者说,这个被一步步推入深渊的女人,在这个细节上完全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也许她没想到,也许她的理智已经被快感淹没,也许她在某个无意识的层面已经放弃了抵抗,既然走到了这一步,体内还是体外,射精还是避孕,还有什么区别呢。
赵董趴在她身上喘息了几秒钟,然后慢慢从她体内退出来。混合的体液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流出,滴在深红色的床单上,留下更深的印记。
周莉予依然躺在那里,双腿无力地分开,胸口起伏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的小腹上、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刚才激烈性爱留下的体液印记。
她的脸上混杂着泪痕和汗迹,妆已经花了大半,口红蹭得到处都是。
她看起来像是被摧毁了。
但摧毁她的不是暴力,而是温柔。
是那种让她觉得自己被理解、被珍惜、被看见的温柔。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当性行为结束后,她甚至无法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