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今晚你也算完成了第一次观察任务,就当给你的奖励好了,反正你们男的第一次都是秒射,很快就结束的。”
当我还在惊讶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从解开的皮带里伸进去了,隔着内裤握住我。
她的手很柔软,以前学射击留下的。
她的虎口箍住我的根部,手指沿着茎身缓慢滑动,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
“无论欲望,还是情绪,你需要学会控制它。而不是被控制,被控制只会让你在关键时刻反应迟钝,而控制会让你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清醒。这就是我今天要教你的一堂课。”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骤然变粗。
只是被她握着而已,大腿肌肉已经绷得发硬。
我处男,她没说错。
我写过几百场性爱,描写过几千次女性身体的反应,但我从没被任何人碰过这里。
“别紧张。”她的手从内裤边缘滑进去,直接贴上了皮肤。
手指圈住茎身的那一刻我差点叫出声来,那种触感和我自己的手完全不同。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拢,力道刚好,然后缓缓地、从根部到顶端地撸动了一下。
我的前端有什么东西渗出来,湿在她虎口的位置。
“挺精神的嘛,”她贴在我耳边说,气息落在耳垂上,我的腰眼一阵发麻,“比你在玻璃后面看的时候精神多了。”
她把我推进房间。
我倒在床上,她骑跨上来,膝盖分跪在我腰的两侧。
房间只开着床头灯,橘黄色的光打在她身上,她俯下身来吻我。
嘴唇是凉的,有烟味和一点点甜腻。
她的舌头很软,但动作不软,是一种没有多余犹豫的撬开和探索,精准得像她在教我怎么接吻。
她的手同时在下面前后撸动着,拇指偶尔擦过顶端的凹陷,每一次擦过,我的大腿都会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
她离开我的嘴唇,看着我的眼睛,近到睫毛几乎扫到我的眉毛。
“记住这种感觉。”她说,“这就是猎物被抚摸时的感觉。控制不住的反应,无法抑制的颤抖,明明脑子还在转,身体已经先投降了。”
她又吻下来。
这次更深,舌头在我口腔里巡视,同时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口,那两团柔软的、温热的东西贴在我隔着一层衬衫的皮肤上,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胸口。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我的小腹开始痉挛,精液几乎要冲出来。
“等、等一下——”我抓住她的手腕。
她立刻停了下来。
“不错,会叫停。”她点点头,像是老师给学生的作业打了个及格,“说明你有基本的控制力。不过你不需要忍,今晚我批准你射,我会去吃药的,放心吧”
她伏下身去,嘴唇沿着我的脖子往下,解开我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啃。
每一颗扣子松开,她的嘴唇就往下印几寸,从锁骨到胸骨,从胸骨到小腹,最后一颗扣子被她用牙齿咬开。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把我的内裤拉下来。
我的阴茎弹出来,硬得发疼,青筋凸起,顶端完全湿了。她没有犹豫,张开嘴含了进去。
湿热。
紧致。
柔软的舌头垫在茎身下面,嘴唇箍住冠状沟往下滑动,一直吞到喉口。
我发出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溺了水。
我的手指插入她的头发里,把她的马尾弄散了,头发披散下来落在我的大腿上。
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节奏很慢,但很深。
她的舌头在每次上来的时候绕着顶端打转,下去的时候整根吞入,喉咙的软肉挤压着顶端。
她的手揉着我的囊袋,手指轻轻刮过那个位置,每一下都让我大腿内侧的肌肉跳一下。
这和写色文完全不一样。
在键盘上敲出“她把肉棒含了进去”,和真实感觉到另一个人类的体温、湿度、舌头的触感、口腔的紧致,是两种完全不同维度的东西。
我的大脑正在被真实的感官冲刷,那些我曾经绞尽脑汁想要描写的女性心理,在这一刻完全崩塌了,剩下的是纯粹的、动物性的、我的身体正在被另一个人掌控的实感。
我射在她嘴里了。
因为太快了,快到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从她把我推到床上到现在,全程不超过三分钟。
我的小腹猛地抽搐,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她的嘴唇还紧紧箍着茎身,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吞咽,一下,两下,三下。
她没有立刻吐出来,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退出来,嘴唇在退到顶端的时候还轻轻啜了一下,把残留在尿道口的最后一点也吸干净。
然后她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我。
“三分钟不到,”她说,但语气里没有嘲讽,更像是在确认什么数据,“果然是处男。”
我躺在那里,喘得像是跑了八百米。她从我身上下来,把精液吐在纸巾里,递给我一杯水,然后躺在我旁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裸露的身体。
沉默持续了大概两分钟。
“你们男的第一次都是这样,”她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不是秒射就干脆射不出来。你算运气好的。”
“你……跟别的实习生也做过这种事?”
“没有。你是第一个。”
“……我有点不信。”
她停下动作。“为什么不信?”
“因为你看上去好熟练。”
玛奇玛笑了,那个笑容一闪而逝。
“所以我真的是第一个嘛?”
“真的”
“为什么是我?”
她没说话。
眼睛看着天花板,因为卸了妆,眉眼素淡,她睫毛很长,在没有眼镜遮挡的时候,她的脸其实很好看,不是那种“良家妇女”或者“搔首弄姿”的好看,而是一种更锐利的的好看。
“因为你问我赵董让我口交过多少次的时候,虽然很冒犯,我也的确生气了”她终于说,“但你是在问‘我’怎么样了。不是问‘导师’怎么样,不是问‘公司流程’怎么样。是问‘我’。”
她转过头看着我。
“我都快忘了上次有人问我‘我’是什么时候了。”
她的表情还是平稳的,甚至嘴角还挂着那种惯常的笑意。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里面有某种从未示人的东西出现了。
然后她翻身骑了上来。
“第二次会久一些。”她的语气恢复了导师的调子,“让我来。”
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了自己。
我这才意识到她下面已经湿了,而且是湿得很透彻的那种,光是扶正位置的时候,顶端就被蹭上了一层滑腻的液体。
她坐在我身上,腰慢慢往下沉,我的龟头顶开她的入口,一寸一寸地进入。
紧。
和口腔不同的紧。
更深,更热,壁肉的褶皱紧紧裹着茎身,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她在收紧。
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