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往前冲一下,乳房在空气中晃出肉感的波浪。
窗帘没有拉,窗外对着没有人会经过的私人茶园,但这种半露天的感觉让周莉予的羞耻感放大了数倍,也让她的身体反应放大了数倍。
“会有人看到——”她咬着嘴唇说,声音被他的撞击震得断断续续。
“不会有人来的。发布 ωωω.lTxsfb.C⊙㎡_”赵董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一只手沿着她的腰侧往下滑,在两个人还结合在一起的位置停住,拨开她的阴毛,用手指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他一边在里面抽送,一边用指尖在阴蒂上打着圈,里外同时攻击。
“放松。咬太紧了。”
她没能放松。
或者说紧张让她的身体更快地背叛了她。
赵董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着圈,配合着阴茎在体内由慢到快的抽送,双重刺激让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变成了一连串完全无法遏制的叫声,在空旷的茶园上空回荡。
“到了——啊——到了——赵董——啊啊——”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的双腿在剧烈发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窗框上,膝盖往两侧滑开,臀部还在本能地向后挺动,被动地迎合着赵董持续的抽送。
她的阴道壁在一波一波地收缩,从深处往外挤压着收紧,像一张嘴在拼命地吮吸。
赵董在她体内又快速顶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按在床边让她跪下。
他跨坐在她胸口两侧,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把还沾着她体液的阴茎塞进她嘴里。
“接住。”
她张着嘴,仰着脸,嘴唇紧紧箍住茎身。
他在她口腔里抽送了几下,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最后在深处释放。
精液射在她的舌面上,又浓又腥。
她含了一会儿。
嘴唇还维持着包裹的弧度,等赵董退出去之后喉结动了一下,咽了下去。
然后她自己从床头抽了一张纸巾,擦了一下嘴角流出来的残余,动作已经相当自然了。
擦完她抬起头看到赵董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笑,她对他也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眼角弯弯的,像是在做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后赵董带她去了上海。
外滩某栋老洋房的顶层套房,据说以前是某个民国政客的旧居,现在改成了私人酒店,一晚抵普通人大半个月工资。
电梯是那种老式的栅栏门电梯,需要自己拉开门走进去,咯吱咯吱地升到顶层。
房间里有一整面墙的镜子,正对着床。
周莉予第一次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和赵董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跪在床上,膝盖分得很开,臀部高高撅起,身体摆成了一个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姿势。
赵董站在她身后,一根手指正在她的湿润里抽送,另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握着她的乳房,虎口卡住乳根往上推,拇指在挺立的乳头上快速来回拨弄。
那个女人的脸很红,嘴唇微张,眼神涣散,嘴里发出一种她从未听自己发出过的声音,又软又黏,像是从喉咙深处直接融化流出来的。
那个女人的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淌,亮晶晶的,沿着皮肤流到了膝盖上。
“看着自己。”赵董在她耳边说,气息又热又湿,打在耳垂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看看你多漂亮。”
她想闭上眼睛。
她想把头转开。
但赵董的手指突然加速,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的同时大拇指死死按住阴蒂,用力碾压。
她叫了一声,眼睛不受控制地睁大,直直地盯着镜子里的女人——盯着那个正在被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玩弄到自己都不认识的女人。
她发现她并不认识这个女人。
或者说,她认识。
那个女人的脸和她每天早上在浴室镜子里看到的是同一张,眼角有细纹,眼袋需要遮瑕才能盖住,笑起来法令纹会加深。
但她从未见过这张脸上出现这种表情。
那种被快感完全浸泡、被欲望完全接管、被使用的同时觉得满足的表情。
赵董让她骑到他身上,面对镜子。她需要自己对准,自己往下坐。
她扶着那根硬物,对准自己已经被撑开过一次的入口。
龟头顶开阴唇,慢慢没入。
镜子里的画面比刚才更直接更完整——她的双腿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里,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茎身如何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入口,褶皱如何被推平,她自己的身体是如何把它吞下去的。
她盯着那个画面,自己的身体吞下另一个男人的画面。
“自己动。”赵董把手放在她腰上,只是放着,不发力。“我教过你怎么动的。你学会了的。”
她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很慢,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臀部提起来再沉下去,每一次都吞到最深。
她低头看着交合处,看着那个东西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然后她逐渐加快。
大腿肌肉酸得开始发抖,但她没有停。
她的注意力完全被镜子吸住了——乳房在上下起伏中晃动,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小腹在每次坐到底时微微鼓起一个小圆弧,交合处已经开始泛出白色的细密泡沫,顺着茎身往下流。
她被自己淫荡的样子刺激得越来越湿。湿到每次起落都能听到挤压液体的声音,啵吱啵吱的。
“喜欢看吗?”赵董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他躺在那里,双手枕在脑后,欣赏着她自己动的样子。
“嗯——”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镜子里的女人听到。
“喜欢看什么?”
“看——看——看我们在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阴道夹了一下,夹得赵董深吸了一口气。
赵董笑了。
那笑声里带着一种猎物终于自己学会往陷阱里跳的满意。
他坐起来把她翻过去,换成了后入式,刻意把两个人的侧面正对镜子。
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扣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散落的长发,把她的脸从枕头上拉起来,正对着镜子。
“看着自己。看着自己是怎么被我操的。不许闭眼。”
周莉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头发被抓在赵董手里拉成一个弧度,脖子上仰,乳房从身下垂出来在每次撞击中剧烈摇晃。
她的嘴张着,嘴唇红肿,嘴角蹭花的口红延伸到脸颊。
从那张嘴里逸出来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没有章法,最后变成了连续的颤抖的叫声。
她被镜子里的自己看到高潮了。
然后是第二次。
第三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镜子里的女人最后瘫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精液从那里缓缓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而那个女人的脸上带着一种疲惫的、被彻底使用过的满足,眼睛半阖,嘴角挂着一个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弧。
从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