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锦被扯开,扔到了床尾。
那具被烛光照得莹莹生晕的裸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雪白修长的双腿、平坦光滑的小腹、被自己揉得微微泛红的双乳、以及双腿之间那一小片濡湿卷曲的芳草地。
她赤着足踩在榻边的踏板上,伸手从床头的铜灯架上取下了一盏白蜡烛台。
那烛台的铜托上已积了一层半融的旧蜡,显见不是第一次被取用了。
她半跪在榻边,将烛台举到自己胸前。
烛焰在她掌心上方跳动,将她的脸映得明暗不定。
倾斜。
第一滴乳白色的蜡油从烛芯边缘坠落,在空中划出一道极细的白线,落在她左乳雪白的峰顶上。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逸出一声近乎惊叫的呻吟。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滴滚烫的蜡油在乳峰上迅速凝成一个半透明的白色圆点,周围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啊——”
她没有停。
烛台再次倾斜,又一滴蜡油落下,砸在右乳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蓓蕾上。
乳珠被滚烫的蜡油一激,愈发硬挺,表面覆上薄薄一层白蜡。
她的腰肢剧烈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探向自己双腿之间,在花唇上狠狠揉了一把。
“哈……哈啊……”她的喘息声愈发急促。
蜡油一滴滴落下:锁骨、乳峰、小腹、大腿内侧。
每一滴都在雪肌上绽开一小片灼红,每一滴都激起一声更放纵的呻吟。
她在疼,也在享受。
那灼痛与酥麻交汇之处,身体的反应比意志更诚实。
她大腿内侧已被蜡油烫出了几处红痕,花唇之间的春水被手指搅得啪嗒作响,混着烛焰的噼啪和窗外风雪的呼啸,在隔音结界内肆意回荡。
“师父……啊……语涵在受罚呢……”她闭着眼,嘴唇半张半合,声音像醉了一般含混,“师父罚我吧……语涵对不起你……剑宗变成了这样……都是语涵没用……嗯……嗯啊……语涵该打……师父你打我吧……打烂语涵的屁股……”
她说着说着,眼角便有泪珠滚落。
但那泪珠刚滑到脸颊,便被又一滴滚烫的蜡油激起的呻吟吞没了。
泪水与蜡痕、呻吟与忏悔、痛与爽,在她脸上和身上混成一片,分辨不清。
蜡油渐渐不再滴落。
烛台上凝了一层厚厚的白蜡,烛芯歪斜,火光微弱。
裴语涵喘息着将烛台放回床头,身子软软地靠在床柱上。
她偏过头,伸手探入枕下,摸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檀木小匣。
匣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鸽卵大小的玉珠。
玉珠通体乳白,表面泛着淡淡的青光,玉质温润如凝脂。
这不是寻常玉石。
多年前她在月海之畔斩杀一头妖鲸,剖开其腹时发现了这块嵌在兽骨中的异玉。
那妖鲸周身妖力皆以此玉为核心运转,离体后玉石自行震颤,久久不息。
她将其带回寒宫,以剑气打磨百日,去芜存菁,炼成了这枚暖玉珠。
注入灵力便可激发内中震荡,灵力越足震动越烈。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是她五百年孤独中唯一一件不为剑道、只为自己炼制的法器。
她将暖玉珠握在掌心,闭上眼,一缕极细微的剑意自指尖注入玉珠。
那玉珠立时嗡嗡震颤起来,在她掌心中活了一般跳动。
她咬着下唇,将震颤的玉珠缓缓按在了自己右乳的蓓蕾上。
“嗯……”震动透过乳珠传遍全身,她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
玉珠在白蜡凝成的薄壳上来回滚动,将残余的蜡痕碾碎,然后沿着乳峰一路向下,滑过小腹、绕过肚脐、在大腿内侧来回游走,每过一处,那处的肌肤便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最后,玉珠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之间。
震颤的玉珠触上花唇顶端那颗敏感的肉珠时,她整个人都几乎从榻上弹了起来。
腰肢猛然向上一挺,花径深处猛地痉挛了一记,一股春水从花穴入口涌出,沿着臀缝淌下,濡湿了身下的被褥。
她将那枚震动的玉珠在花唇之间来回滑动,玉珠表面很快便被蜜汁浸得油亮水滑。
每一次玉珠碾过花唇顶端的花珠,她的喉间便挤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
“哈……哈啊啊——师父——师父你看——语涵的身子——”
她翻过身,跪趴在榻上。
双膝陷在锦被堆叠处,额头抵着软枕,纤腰塌陷,娇臀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与后庭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中:花唇充血肿胀,微微外翻,入口处挂着一缕亮晶晶的蜜汁;那朵紧致的菊穴则在暖焰下呈淡淡的粉色,正随着她的喘息轻轻翕张。
她将震动的玉珠按在花唇顶端,同时两根手指从下方探入花穴入口,只在浅处,仅没入一个指节,来回轻轻抽送。
花径入口的嫩肉立刻裹了上来,紧紧吮住了指尖。
她没有深入分毫。
那道薄薄的屏障是她最后的底线,五百年来从未打破。
“嗯……嗯……师父……语涵这里……只有师父能进去……语涵给师父留着……五百年了……语涵一直给师父留着……”
她的手指在花径浅处旋转搅动,另一只手握着暖玉珠在花唇和肉珠上来回碾压。
玉珠的震动嗡嗡地传入花唇深处,手指则在入口处一圈圈打着旋,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缕黏稠透明的水丝。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向后迎送,将花唇撞向玉珠,又将手指吞得更深,但每到那道屏障之前,她便硬生生止住,只让指尖在浅处反复捻弄。
“啊……啊……不行了……语涵不行了……”
她将玉珠从花唇之间移开,缓缓向后滑去。
玉珠滑过会阴,抵在了那朵翕张的菊穴之上。更多精彩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然后缓缓放松,腰肢塌得更低。
震动的玉珠蘸满了花穴流出的春水,抵在菊穴入口来回研磨了数圈。
那朵紧致的粉色小孔在震动中一点点松软濡湿,渐渐绽开一道细缝。
“嗯……师父……这里……语涵这里也……也是第一次……”
她咬着枕头,握着玉珠的手缓缓用力。
鸽卵大小的震珠一寸寸撑开菊穴,挤入了后庭。
那一瞬间她的整个身子都绷成了弓形。
菊穴被撑开的胀痛、玉珠在肠道内持续的震动、花穴深处被前后夹击的空虚感,三者汇成一道电流,沿着脊椎直冲后脑。
她张开嘴,发出一声长长的、毫无保留的哭喊。
“师父——!”
她一只手维持着暖玉珠在菊穴中的位置,另一只手的手指重新探入花穴浅处。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克制,手指在花径入口飞快地进出抽送,指尖在浅处旋转碾压。
花穴与菊穴之间那层薄薄的肉壁将玉珠的震动传递过来,两处的快感在身体深处交汇碰撞。
她的娇臀拼命向后迎送,将手指吞得更深,又将玉珠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