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无论如何也要支撑下去。
这或许是他在试道大会上的最后一场比试了。
无论输得多惨,他都想要师父看一看。
他双手握剑开始奔跑,整个人化作一道充沛的剑气狠狠地砸向了迎面而来的萧忘。
——
洞天之内,季易天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指尖诀印翻了一翻,阴阳二气的流转骤然加速。他轻声自语了一句什么,声音被洞天的寂静吞没。
裴语涵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法印共振的烈度瞬间攀升。
那些沉眠多年、一道覆一道的情种印,此刻逐一激活,在她的经脉中汇成了一道灼热的洪流。
热浪席卷全身,她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绯红,从雪白的脖颈一路蔓延至锁骨,再隐入衣领之下。
白衣虽然宽大,遮住了身体的曲线,却遮不住那无法控制的颤抖。
她的双腿在裙摆下夹紧了。
亵裤的布料触碰花唇的瞬间,她几乎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层薄薄的丝绸已经完全湿透了。
春水还在不停地渗出来。她能感到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在往下流淌,沿着肌肤画出一道道冰凉的痕迹。
她握紧了座椅扶手。擂台上的剑光开始变得模糊。
——
赵念一剑刺出,那道曾经名震天下的雪牙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苍白的弧线。
萧忘的身影却在那道弧线中消失了,下一刻,一拳破空而至,砸在赵念的肩胛之上。
骨裂声清晰可闻。
赵念闷哼一声,倒退三步。手中的剑始终没有放。
裴语涵死死盯着擂台。
她的视野已经被体内翻涌的欲潮搅得影影绰绰。
擂台上赵念的身影和多年前那个在剑坪上挥剑的少年重叠在了一起。
她记得那时候赵念刚到剑宗,连握剑的姿势都不对,是她手把手教他如何以腕带臂、以身运剑。
如今他已经可以在萧忘面前走这么多招了。
她应该为他骄傲的。但她此刻连坐直身体都在用尽全力。
——
法印已全面激活。
那些与经脉纠缠多年的印痕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而她的身体就是被蛛丝层层缠绕的猎物。
每一次心跳都在加剧情欲,花径内壁在痉挛中分泌出汹涌的春水,亵裤早已湿透,大腿内侧已被她自己抓出了几道红印。
裙摆之下,座椅上已有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用裙摆拼命遮掩。
坐在她斜后方几排的一名天青派弟子忽然低声对同伴道:“剑宗那位裴仙子……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她听到了。她咬紧了牙关。
痛苦和快感已经无法区分。
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那是身体背叛意志最赤裸的证据。
她的大腿在裙摆下绞紧又松开,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每一次扭动都让湿透的亵裤在花唇上摩擦一记。
她死死咬住了下唇。
嘴唇被咬得发白。
第三波。
法印再次暴涨,比前两次更猛烈。她的腰肢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扣住座椅扶手,指节捏得发白。她怕一开口就是呻吟。
——
擂台之上,赵念浑身是伤,摇摇欲坠。
他全身浴血,单膝跪地,以剑支着身子勉强抬起头。他望了一眼剑宗的看台。那里——师父在。他能看到那袭白衣,虽然看不清她的脸。
再撑一会儿。他告诉自己。再撑一会儿,让师父看看,她的徒弟不是废物。
他嘶吼着再次站起。
裴语涵看着那个浑身是血、摇摇晃晃站起来的身影,眼眶忽然湿了。不知是因为心疼,还是因为体内那铺天盖地的欲潮。
也许两者都是。
——
洞天之中,季易天睁开了眼,低头看着自己结印的双手。
法印入体这么多年,每一道的火候他都一清二楚。
不必亲眼所见,他也知道此刻她定然在发抖,在挣扎,在几万人中间拼命维持着化境剑仙最后的一层薄壳。
他脸上浮起一丝近乎怜悯的淡笑,抬手结下了最后一道诀印。
所有的法印在同一时刻共鸣到了顶点。
那股在裴语涵经脉中奔涌的热流骤然化作了万千道细密的电流,每一道都击打在花径深处最敏感的嫩肉上。
裴语涵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了。
然后她感到了。
一股猛烈的潮水从花径深处涌来,不是缓缓的渗出,而是决堤般的汹涌。
那股暖流从双腿之间奔涌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浸透了裙摆,她在几万人的看台上,在弟子和所有宗门面前,春水失控般地泄了一回。
裙子下面已经全湿了。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是高潮前最后的警报,她知道下一波浪潮马上就要到来。
这一次她压不住了。
“小塘。”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师父有些不舒服,先出去一下。”
她站起身来,动作有些仓促。俞小塘抬头看她,目光中满是担忧:“师父,你的脸色——”
“无碍。看比赛。”她说完便转身。
穿过看台的过道。
两侧是各色宗门的弟子与长老,没有人太在意她,大多数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擂台上赵念与萧忘的对决。
她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上。
大腿内侧的春水在行走中沿着肌肤往下淌,顺着小腿浸入了绣鞋。
她不敢走快,走快了姿势就会变形。
也不敢走慢,走慢了那波高潮会追上来。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她没有回头。她知道那是赵念被砸倒的声音。
她穿过了廊道。
看台的喧沸声渐渐在身后淡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被压抑了整整半个时辰的欲潮此刻正以十倍的力道反扑回来。
她撑着墙壁,踉跄地推开了一扇门。
那是一间空置的休息室,平日里供宗门长老在大会间隙歇息,此刻空无一人。
屋里只有一张矮榻、一方小几、一扇半掩的窗。
窗外是会场背面,隐约能看到一角灰色的天空和几株老槐树的枝叶。
随手扔下一个剑阵,隔绝了屋内屋外。以她化境的修为,即便这结界是随手而为,但即使是通圣来了也不可能在她无所察觉下窥探屋内。
她一踏入那间屋子,便再也支撑不住。
门在她身后合上的瞬间,她的双腿终于软了。
身子顺着门板缓缓滑落,背靠着冰冷的木门,双手死死捂住脸。
数百道法印在经脉中同时发作,将她的意志碾压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告诉自己不能碰。
她是化境剑仙,是轩辕王朝女子剑道魁首。
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做那种事,她还算什么剑仙?
还算什么师父?
赵念还在擂台上用命撑着,而她却要躲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