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翼便自己撞了上去!
一个年纪如此轻的少年是如何将料敌先机做到这种地步的?
这一战之后,萧忘第一次开始正视这个原本公认最废的剑宗少年,虽然他仅仅凭借快剑便击败了两个六境高手,但是没关系,六境和七境之间相隔不只是一个境界那么简单。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那是天地堑。非大天赋大刻苦难以逾越。所以六境的年轻天才,七境却独他一人。其中分量不言而喻。
接下来的一场比试胜者是纵横宗的年轻修士,李墨。擅长棋道攻伐。其六境修为的底子甚至比萧泽更为扎实。
这一战打完,林玄言没有和裴语涵说一句话,他又回到房里倒头就睡。一睡便是一整天。
裴语涵看着他睡时的样子,心中更加疑惑,他……他是在刻意逃避么?
忽然之间,她察觉到门外有一丝异样的气息,她警惕回头,望见一个黑袍白发的绝美女子凝立门口,月光款款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流动的水。
“南……”裴语涵认出了她,紧蹙眉头,刚想发问,那女子便摇了摇头平静行礼离开。裴语涵追出门外,那女子的身影却早已悄然而逝。
不知为何裴语涵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为何失昼城的三当家会出现在这里?失昼城的三位当家已然百年没有出过月海了。
南绫音的身影转而出现在了接天楼的白玉台上,若是此刻有人抬眼望去,那便是人间至美的惊鸿一瞥。
那一头垂至脚踝的白发随风轻轻晃动,清雅圣洁。
她缓缓走到接天楼的最顶端,望着那半掩的屋门,不自觉地微微叹息。
她能听到屋子里传来的声响——那声音极低极浅,混着凌乱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窸窣,偶尔一两声压不住的呻吟从门缝中泄出,像是困在笼中的雀在扑腾最后的力气。
她没有推门,只是静立了片刻。
那位曾经与自己一起渡海泛舟抚琴横笛的绝尘青衣女子,此刻正在这扇门后独自承受着第三次春欲散的煎熬。
那些压抑的声响在她的心湖上激起了浅浅的波澜。她不敢多听,向前跨了一步,身影便消失在了接天楼前。
屋内青烟如幕。
接天楼高层的密室里,四盏青铜兽炉分列四角,炉中燃着一种色泽妖异的香。
那是春欲散混入龙涎香中炼制的催情熏香,烟气呈极淡的绯红,如丝如缕,被密室四壁的烛火映得忽明忽暗。
三皇子将她推入这间密室时只丢下了一句话:“前两次是让你习惯药性。今天的剂量是前两次的总和,熏香入脉。我倒要看看,化境修为还能护你多久。”然后门从外面闩死了。
陆嘉静一踏入便屏住了呼吸。
没有用。
那绯红色的烟气无处不在,从皮肤的毛孔中渗入,从眼角渗入,从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渗入。
她捂住口鼻向后退去,背脊重重撞在墙上。
能憋多久?
十息,二十息。
她的修为经过前两次春欲散的消磨已是强弩之末,一口气散尽,胸腔剧烈起伏,被迫吸入了一大口绯红色的烟气。
她想唤出护体真气,经脉中的灵力却被药性一冲便散了,像沙堆遇上了潮水。
触觉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衣领蹭过锁骨便是一道电流,从脖颈一路刺到尾椎。
裙摆垂落时擦过小腿,竟引发了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背,肌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从手腕蔓延至小臂,从小臂攀上肩头,最后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丹田深处像被投入了一块烧红的炭。
那热度持续地、绵密地从内里向外烘烤,不是一下炸开,而是一寸一寸地煨透。
心跳如擂鼓,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哗啦、哗啦,像是月海涨潮时浪头一下下拍打着礁石。
乳尖在衣料下不受控制地挺立,硬如石子。
每一次呼吸带动的衣料起伏都在乳尖上擦出尖锐的快感,她咬住下唇将呻吟堵了回去。
双腿已撑不住身子,她沿墙壁缓缓滑了下去,跪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花穴深处开始收缩。
一股温热的春水从体内涌出,亵裤在裙下迅速湿透。
丝绸布料贴在花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夹紧了双腿,可夹得越紧,花径内壁的嫩肉便贴得越密,相互摩擦挤压,每一下搏动都带出一小股春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跪坐的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体内深处传来一股尖锐的空虚感。
五百年来从未被真正打开过的花径,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疼痛的方式一张一合。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那是身体本能的痉挛。
双手死死按住大腿,十指在肌肤上抓出了数道红痕。
然后她恍惚间看到了叶临渊的脸。
那张在她记忆深处尘封了五百年的面孔忽然在粉色烟气中浮现。
他背对着她,白衣胜雪,负手立于潮断峰顶,山风将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极哑的呜咽,不成字句,只是一缕破碎的气息。
她想伸手去够,五指在空荡荡的烟气中徒劳地抓握。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潮红的面颊往下淌。
五百年前她没有留住他。五百年后她连他的幻影都抓不住。
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抓向自己的衣襟。
太烫了。
那灼热从骨髓中往外烧,衣物裹在身上像是裹了一层烙铁。有声
嗤啦一声,领口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半截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胸脯。
衣衫从肩头滑落,一双玉乳弹跳出来,在绯红色的烟气中微微颤栗,乳尖嫣红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愈发硬胀。
手掌覆上了自己的双峰。
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掌心托住下缘,缓缓向上推揉。
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愈发硬胀,一道酥麻从胸前窜起,沿脊柱一路向下,汇入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花径回应般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大股温热的春水。
她知道自己不该碰。手指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
一只手从胸前滑落,沿小腹缓缓下移,指尖触到了湿透的亵裤。
那布料已被春水浸得几乎透明,底下花唇的轮廓隐约可见,两瓣饱满的嫩肉微微翕张,充血肿胀。
她隔着亵裤按压下去,花唇在指尖下跳动了一下,一道尖锐的快感从小腹炸开。
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了地砖上。
亵裤被褪至膝弯。
手指第一次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自己的私处。
花唇滚烫、湿滑、肿胀,在指尖下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手指顺着花唇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从花蒂到花径入口,来回摩挲。
每一下滑过那颗微挺的小肉球时,腰肢便不由自主地弹跳一下。
花唇的嫩肉在指腹下充血肿胀,越来越烫。
春水从花径入口不断涌出,顺着臀缝淌下,滴落在地砖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