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裙与亵裤一并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抬起玉足从衣物中跨出,赤条条地立在朝堂中央。
大殿中鸦雀无声。只有烛火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如同一尊白玉雕像——纤长的脖颈、饱满的酥胸、不盈一握的柳腰、修长笔直的双腿。
双腿之间那一丛稀疏的幽色之间,两瓣花唇紧紧闭合,像是从未被叩开的门扉。
徐尚宫走到她身后,向龙椅方向朗声道:“请圣上明示——验身之法。”
皇帝的目光在夏浅斟赤裸的身体上停留了片刻,清了清嗓子道:“按宫规来吧。”
徐尚宫应了一声,转向夏浅斟:“请圣女殿下跪于蒲团之上,双手撑地,双膝分开。”
夏浅斟望着殿中央那只不知何时被摆上的蒲团,心中一沉。
她缓缓走过去,按徐尚宫说的姿势跪下。
双膝分开的瞬间,她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被殿中众人的目光灼烧着。
徐尚宫走到她身后,伸手按住了她的腰肢,往下微微一压。
夏浅斟的臀便翘得更高了一些,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娇臀之间,淡粉色的后庭与前方紧闭的花唇一并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徐尚宫伸出手指,分开了那两瓣花唇。
夏浅斟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按住蒲团边缘。
她能感觉到徐尚宫的手指——干燥、微凉,带着官场中人特有的不苟言笑——正将她的私处缓缓展开。
花唇向两边分开时,内侧的粉嫩嫩肉在烛火照耀下透着湿润的光泽。
徐尚宫的手指探入了花径。
夏浅斟咬紧了下唇。
那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碾过花径内每一道褶皱。
徐尚宫的手指一寸寸深入,直到触到了那层薄薄的阻碍——处子膜。
“请圣女殿下忍耐。”徐尚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任何感情波动。
她的手指在花径中转了一转,像是在确认那层薄膜的完整。
指尖轻轻按了按膜心,夏浅斟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花径内的嫩肉因为异物的探入而不由自主地收缩,紧紧裹住了徐尚宫的手指。
徐尚宫的手指在花径中停留了片刻,又缓缓地转了半圈,确认了膜的完整与韧性,才慢慢退出。
手指退出时,夏浅斟的花径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水声——那被探入的幽径本能地分泌清液以自我保护,无关情欲。
但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之下,这一声细微的水声却显得格外刺耳。
徐尚宫站起身,面向皇帝,朗声道:“启禀圣上——圣女夏浅斟,处子膜完整无损,仍为冰清玉洁之身。”
大殿中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之声。
“好!”皇帝拍了一下龙椅扶手,朗声道,“寡人便知圣女清白无瑕!来人——将那诬告之人押上殿来!”
夏浅斟缓缓直起身,拾起地上的衣物,正欲重新穿戴。却听皇帝又道:“且慢。”
她的手顿住了。
皇帝的声音缓缓传来:“浅斟啊,你的清白既然已经得证,寡人自然是高兴的。但还有一事,寡人想趁今日诸位爱卿都在,一并了却。”
夏浅斟抬眸看着他。
“圣女将来要侍奉的,不仅仅是神灵。若国难当头,圣女还需安抚将士、稳固军心。寡人近日来一直在想——浅斟你自小入宫中清修,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将来若需为江山社稷献身,你如何懂得服侍之道?”
夏浅斟的脸色变了。
“寡人今日便考你一番。”皇帝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既然已经裸身于诸位爱卿面前,不如便当众演示一番——让诸位爱卿看看,你懂得几分取悦之道。这也是为了你今后着想。”
夏浅斟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张腻满横肉的脸。
她环顾朝堂——那些文武大臣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意外或同情,只有理所当然的等待,仿佛这本就是朝会的一项议程。
“圣上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将落的叶子。
“圣女不必紧张。”皇帝摆了摆手,“就按你平日所学便是。寡人又不是要考你什么高深的功夫,只消让大家看看你熟稔最基本的自我抚慰即可。将来若是嫁了人,总要晓得自己身子的每一处、知道如何取悦夫君的。”
夏浅斟立在殿中,赤身裸体,手指冰凉。
她觉得这不对——一个圣女如何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做这种事?
但脑海中那些朦胧的记忆又浮了上来,一幕一幕:跪在殿中为皇帝排忧解难的自己、在众人目光下泰然自若的自己……那些记忆模糊而真切,像是她亲历的,又像是别人硬塞进她脑中的。
她不确定了。
她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望着四周那些面无表情的文武百官,望着烛火在白玉地砖上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缓缓跪了下去。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硌着她的膝盖。
她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来,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那曾裹在巫女袍中从不示人的酥胸,此刻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被她自己的手指轻轻揉捏着。
“声音大些!”皇帝道,“寡人和诸位爱卿都听不清。”
夏浅斟闭上了眼。
手指加重了力道,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她感觉到那颗蓓蕾在指尖的拨弄下硬成了小石子——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与意志无关。
她用尽全力让呼吸平稳,可那手指捻弄乳尖时带起的酥麻还是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逸出了一声轻吟。
这声轻吟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分明。
“好!”一个武官模样的人忍不住喝了一声。
夏浅斟的右手顺着小腹滑下,手指触到了双腿之间那片方才被徐尚宫检验过的私处。
花唇因为方才的验身还有些微微张开,指尖轻易地便探到了那颗藏于花唇顶端的小肉球。
她按了下去。
“啊……”这一声呻吟溢出了唇齿,比方才任何一声都要清晰。夏浅斟的身子颤了颤,跪在大理石上的双膝不由向内夹了夹。
她的手在私处生疏而笨拙地动作着。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她的身体从来只属于修炼和降妖,从不曾被自己以这种方式触碰。
但身体却似乎比意识更清楚该怎么做:指尖在花唇间揉弄研磨,拇指按住那颗敏感的肉球不停旋转,食指在花径入口处轻轻探入又退出。
春水渐渐浸透了她的指尖,顺着手指滴落在白玉地面上,在寂静的大殿中发出啪嗒的细响。
春水渐渐浸透了她的指尖,顺着手指滴落在白玉地面上,在寂静的大殿中发出啪嗒的细响。
而就在那水声滴落的间隙里,她的脑海中忽有一道极细微的裂痕生出——
她抬起眼,望着龙椅上那张满脸横肉的面孔。
那些灌输进她脑中的记忆——殿中为帝王含精、酒池肉林中与百官交媾、衣不蔽体地上朝——那些画面正在一片片地退潮。
假的。
都是假的。
她从未做过这些事,这个坐在龙椅上的人她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