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一刻——这个人明明自己忍到了极限,却还在等她点头。
“少多嘴。”她瞪了他一眼,“我要是说不行,你还能停?”
林玄言一手扶着自己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阳物,另一手轻轻托起她的腰臀。
那滚烫的前端抵在了早已湿透的花唇之间,微微陷入,便感受到一股温热滑腻的包裹。
陆嘉静的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她能感到那个粗硬的、灼热的东西正在缓缓撑开她的身体。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撑在她身侧的手臂,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在那花径入口处极缓极柔地徘徊。
每一次轻轻的前推都伴随着她身体的微微绷紧,然后在她即将无法忍受时又退回来。
反复数次之后,那花径之中涌出了更多的蜜液,将他的前端淋得湿滑透亮。
“可能会有一点疼。”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陆嘉静没有回答,只是将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一些。
他挺腰。
那层保留了五百年的薄膜在那一瞬间无声地破裂。
处子的鲜血沿着花径渗出,染上了他的阳物,在两人交合之处晕开了一小片淡淡的绯红。
“唔——”
陆嘉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撕裂的痛楚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瞬。
她的眉心蹙起,眼睫剧烈地颤了颤,在眼角凝出了一滴极细的泪珠。
她能清晰地感到那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入了自己体内最深处,将五百年的空白以最彻底的方式填满了。
那是一种从未经历过的、陌生而强烈的感觉——痛,但痛得让她想哭又想笑。
不是痛的眼泪,是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的眼泪。
林玄言停了下来。
他能感受到她的花径正紧紧地包裹着自己,温暖、紧致、微微痉挛。
他强忍着挺动的冲动,低下头,极轻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珠。
“疼吗?”他问。
陆嘉静吸了吸鼻子,瞪了他一眼:“你试试看疼不疼?”顿了顿,又咬着嘴唇补了一句:“……也没我想的那么疼就是了。”
他无声地笑了笑,没有戳穿她的逞强。
他没有急于抽送,只是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一只手在她腰侧轻轻抚摸着,让她逐渐适应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过了许久,那包裹着自己的紧致花径终于有了些放松的迹象。
陆嘉静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动作极细微,却像是在传递一个信号。
他试探性地抽出了一小截,然后极轻极缓地重新送入。
那温暖紧致的甬道中顿时激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柱直冲脑海。
陆嘉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不同于之前的克制,这一声更为低回绵长,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问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他开始缓缓抽送。
速度不快,幅度不大,每一次都像是试探也像是确认。
而陆嘉静的回应是身体深处越来越丰沛的春水,和那些逐渐不再压抑的呻吟。
先前的痛楚正在被一种更为汹涌的感觉取代,那是一种酥麻入骨的舒爽,随着每一次缓慢的抽送从交合之处向四肢百骸辐射。
“嗯……唔……”
陆嘉静张开了双眼,目光迷离地看着上方微微喘息的少年。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悄然环上了他的腰,足弓微屈,足尖轻轻蹭过他的后腰。
她环在他脖颈上的双臂也搂得更紧了些,将他拉向自己,让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每一次抽送时都能感受到彼此心跳的节奏。
而在这肉体的欢愉之外,更深刻的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随着林玄言每一次挺入深处,他的元阳之气便如一条温热的暖流,循着交合之处涌入陆嘉静体内。
那股暖流中蕴含着剑灵独有的锋锐剑意——至刚至阳,天生克制一切阴邪妖力。
剑意如一把无形的钥匙,随着元阳的暖流一道一道地抵达那些被朽脉术封印的穴道深处。
第三百八十次抽送时,陆嘉静忽然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她能感到左肩井穴深处那颗静止了许久的东西忽然动了一下——像是被一道极细极锐的剑气轻轻撬动了一条缝。
有极淡的灰绿色妖力自那道缝隙中逸出,随即被奔涌而来的元阳暖流吞噬殆尽。
然后是右肩井穴。大椎穴。神道穴。
封印在一道一道地碎裂。
每碎一道,便有一股温热的力量重新涌入那个穴道——不再是妖力的冰冷凝固,而是剑意的温润灌注。
经脉重新通畅的感觉如同久旱之地终于迎来了雨水,如同枯涸的河床重新听到了水流的声音。更多精彩
林玄言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深、更用力地将元阳送入她体内最深处。
陆嘉静的呻吟声愈发密集,愈发无法抑制。
身体上的快感与经脉修复的舒爽两相交叠,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感受。
她的双腿将他箍得更紧了,十指在他后背上划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命门穴的封印破碎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一股温热的暖流自腰眼处炸开,沿着脊柱两侧的经脉向上下蔓延。
她能感到整条督脉正在重新贯通,清气重新流转,五百年淬炼的仙道根基正在一寸一寸地复苏。
气海穴。关元穴。
丹田处的两重封印同时碎裂。
那一刻陆嘉静发出了一声极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感到自己的气海中像是忽然点亮了一盏灯——起初只是一星微光,然后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暖,逐渐照彻了整个内府。
她的身体深处有什么沉寂已久的东西正在苏醒。
两手腕的太渊、神门。两脚踝的解溪、昆仑。膝弯的委中。肘弯的曲泽。眉心的印堂。
最后一道——心口的膻中。
当剑意终于抵达心口膻中穴时,那最深处、最顽固的最后一道封印如冰面般碎裂开来。
三十六道朽脉术封印在这一刻全部破开。
陆嘉静浑身剧震,像是有一道温热的闪电同时击中了三十六处穴道。
她的花径深处骤然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洒在了他深埋体内的前端之上。
同一瞬间,林玄言也到达了极限。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静儿”,阳物在她体内深处猛然一颤,一股滚烫的精元汹涌而出,浇灌在她刚刚重获新生的花径最深处。
“啊——”
陆嘉静扬起了修长的脖颈,螓首向后仰去,深青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
她的身子剧烈地痉挛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如潮水般层层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能感到他的元阳正在她的体内绽放,那不是灼烧或刺激,是一种铺天盖地的温暖。
那温暖沿着新生的经脉流淌过她的全身,流过每一处刚刚被撬开、刚刚被修复的穴道,像是在为它们重新洗礼。
这一刻的快感超越了肉欲。那是五百年的等待与孤独在瞬